第五十四章 恩怨了(1 / 1)

加入書籤

陳蟬藉著長劍阻截闊刀的剎那,猛然大踏步近身,骨節分明的拳頭如怒龍衝殺。

嘩啦雨聲中傳來砰響聲,羅君臣在拳頭來臨的剎那,反手化掌將其擋下。

“就憑你這筋骨,敢與我硬碰......”話還未說完,他悶哼一聲。

掌心那如同玄鐵般的拳頭,猝然爆發出一股勁力,將他的手掌壓在胸口。

此刻在大雨中響起輕微骨裂聲,羅君臣被那巨力推開,滑行出去六七步。

他感受著胸膛微微的刺痛感,臉上露出幾分冷笑,“原來還是個橫練武師。”

這小子練了門很厲害的硬功,方才他大意應對,竟讓他吃了個暗虧。

羅君臣轉動掌心闊刀,“那就讓我來看看,是你的身體硬還是我的刀硬?!”

他不像其他武師身兼多門武學,從初入武道開始,便只練習一門遊虎刀法。

經過這些年的苦修,已然將遊虎刀法練至大成境界,並且領悟出一門秘技。

相較於其他兼修武學的武師,他的刀格外鋒利,也足以破解那些華而不實的武功。

羅君臣雙手握持闊刀刀柄,感受著其上麻繩纏繞的粗糲感,猛然揮動刀鋒。

鋒銳的闊刀反射寒光,將大片的雨水攪的粉碎,竟是如同猛虎撲殺向陳蟬。

刀鋒撕破寒風發出尖銳的怒吼,陣陣刀光交錯疊加,將大地都割開道道豁口。

鋪面而來的冷風好似都被刀鋒影響,帶著一股銳利之意,刺的陳蟬面頰生痛。

陳蟬立刻偏頭側身閃開刀鋒,那闊刀集中旁邊的假山,劈開上百斤的石塊。

“這就想避開我的刀?”羅君臣雙手忽而一轉,刀鋒橫掃斬向陳蟬。

耳畔尖銳的破空聲炸響,陳蟬踏步前衝,右手朝前疾衝擊打對方手背。

羅君臣立刻轉動刀鋒上挑,順勢就要砍下陳蟬的手臂。

但這時陳蟬也是變換拳頭方向,從側面擊打闊刀,登時想起噹的一聲脆響。

羅君臣只覺得有巨力自刀鋒傳來,刀鋒劇烈震顫,幾乎要脫手飛出。

陳蟬抓住這個機會猛然前撲,骨節分明的拳頭穿透風雨,狠狠印在對方小腹。

而後他反手扣住羅君臣失衡的手腕,大臂如同風車般轉動,將其關節翻折扭曲。

雨幕中立時響起刺耳的咔嚓聲,羅君臣左臂被翻折向天,發出低沉的吃痛聲。

他再度揮動闊刀,從陳蟬手中掙脫出來後連忙向後方倒退出去。

陳蟬則是抖了抖手掌,“你的刀還沒你的嘴鋒利,練成這樣還學什麼刀,不如回家玩泥巴。”

羅君臣雙目通紅,最受不得旁人譏諷他天賦不行,“就憑你也能侮辱我刀法?”

他右手猛然揚起刀鋒,渾身氣血毫無保留的湧入闊刀,滾燙的刀鋒將雨水都蒸發。

羅君臣氣勢忽然變得兇戾起來,雙目爬滿了血絲,如同山中發怒的猛虎。

這一刀乃是他苦修數十年刀法,在生死間方才領悟的一門絕技,虎咆刀!

他曾憑藉這門刀法,在絕境之時,一刀劈殺鍛骨境後期的武師。

陳蟬這小子再是厲害,肉身也絕不可能擋下他這一刀,必定將其人頭斬下。

他掌心的闊刀彷彿被融入殺機,竟是輕微的顫抖起來,將雨水蒸發出大片白霧。

下一刻,羅君臣怒道:“既然你說我的刀法不行,那就來試試我這一式虎咆刀!”

此刻熾盛的殺機在胸中爆發而來,他彷彿回到當初領悟刀法時的絕境,忘記傷痛。

羅君臣將闊刀放在身後,彎腰朝著陳蟬疾馳而去,刀鋒將大地生生撕開豁口。

眼見他就要衝到近前,陳蟬頭也不回的跑了,飛身朝著東南角疾馳而去。

羅君臣眼見著就要開始衝殺,卻被陳蟬突如其來的逃跑震驚,而後大怒道。

“混賬東西,過來接我一刀!”

陳蟬對那人的挑釁不作回應,飛身拿回角落中的獵弓與箭袋,搭弓便射。

他搭弓的動作行雲流水,頃刻間便連射七根箭矢,將箭袋都抽了個空。

咻咻咻!

七根箭矢如同流星般接連不斷,羅君臣醞釀許久的虎咆刀,只好用來擋箭。

他不斷揮動刀鋒,將那飛射而來的箭矢一一斬斷,“如此行徑,你壓根沒有資格談論我的刀法!”

羅君臣望向陳蟬的位置,卻見夜色下的院子角落空蕩蕩的,哪裡有人?!

他頓時驚懼不對,立刻抽刀回防,後背也傳來如雷霆般的轟鳴聲。

陳蟬右臂大幅後撤,口中噴薄出滾滾熱流,金身功的效果在此刻全開!

他的右臂滾燙如同烙鐵,肌肉通紅,在大雨中打出一道螺旋形狀的真空。

噹!

赤紅的拳頭轟然砸下,狠狠撞擊在羅君臣橫擋的闊刀上,發出金石對撞之聲。

而後羅君臣便是驚駭的見到,那由上好精鐵打造的闊刀,如同泥巴般彎曲起來。

那赤紅的拳頭壓著殘刀,轟然撞擊在他的胸口,頓時如同被大鐵錘擊中。

羅君臣胸膛凹陷下去,若非他多次衝擊洗髓根基深厚,這一拳能貫穿他的身體。

但此刻的深知不是陳蟬對手,也徹底沒有再戰的決心,抽身便要離開院子。

陳蟬可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右臂再度印在對方後心,貫穿了其半個胸膛。

滾燙的血液順著手掌灑落,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雨水中,羅君臣氣息斷絕。

陳蟬隨手將屍體推翻在雨水中,這時後背再度有勁風呼嘯而來。

陳餘不知何時摸到後方,握著那把早已殘缺的劍,發瘋似的朝他後心刺去。

“小雜種,你斷我血脈,死去吧!”

他的頭髮被大雨衝的凌亂,卻也遮不住那雙瘋狂的眼睛,那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陳蟬對此卻早有警覺,他拿起羅君臣那扭曲的闊劍,一擊挑飛對方的殘劍。

而後刀鋒如同電光劃破雨幕,一擊將其脖子劃開,大片的血水隨之湧出。

陳餘顫抖著倒在雨水中,“如果我沒有讓你替少白去拒虎關,會不會......”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陳蟬神情冷峻,冷冷的注視著狼狽的陳餘。

“從你決定讓我替你兒子服兵役,我們之間就只有一個結果,不死不休。”

陳餘沉默下去,那雙瞪圓的眼睛,任由雨水打在眼球,再沒有半點光澤。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