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放榜日(1 / 1)
“陳蟬什麼時候參加武科了,還拿到了功名,我的天吶。”
“別是搞錯名字了,我們村的陳蟬真是能過武科的料?”
“你們都不知道?趙大山送陳蟬去參加的武科,他們一家走狗屎運了。”
......
在兩位衙役極為高調的宣揚下,匯聚的村名越來越多,紛紛朝著陳蟬家而去。
趙大山聽到聲音從家門中出來,笑呵呵的領著那兩人敲響陳蟬的大門。
陳蟬知道今日是放榜的日子,特意沒有去武館,而是在家中練功。
聽見敲門聲他立刻去開門,便見兩位身穿官府,滿臉笑容的男人拱手道。
“恭喜陳老爺高中,名列第三!”
年紀大些的男人將榜貼遞過去,“這是縣令大人親自寫的,他知道你在考場上的表現,很欣賞你。”
陳蟬接過榜貼,道:“多謝縣令大人,兩位在院子裡稍等。”
他看著手中那第三的榜貼,也是沉沉吐出口濁氣,這武科功名終是到手了。
陳蟬轉而回到房間中,分別去了三兩銀子塞到兩位送信人手中。
“辛苦兩位老哥跑一趟,多謝了。”
兩人感受著手中的份量,臉上的笑容便愈發濃郁,年長的男子道。
“縣令大人知道你有兵役在身,寫這榜貼的時候,順手將你的名字去掉了。
“陳老爺不必再擔心兵役的事,接下來安心準備明年的武舉即可。”
陳蟬正想問此事,道:“還請兩位替我謝過縣令大人。”
......
時間一晃,又是七日過去,轉眼便來到赤水縣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赤水河由南貫穿整個縣城,寬廣的河面足以容納兩艘巨船並行而過。
所以赤水河在縣中有很重要的地位。
每年這個時候,縣裡就會舉行河神祭,由縣尉親自主導。
柔和的暖陽掛在河面高空,此刻大街上張燈結綵,人流入職如梭。
金風樓三樓的廂房中,陳蟬身著一身雲紋錦衣,襯得腰背筆直而挺拔。
【籙主:陳蟬】
【境界:鍛骨境】
【技藝:白猿樁功(小成)】
【進度:1633/2000】
【技藝:金身功(第一層)】
【進度:1608/2000】
【技藝:白猿拳法(小成)】
【進度:1599/2000】
這幾日在玉冰花的輔助下,他的三門技藝都有極大提升,武力也再上層樓。
距離洗髓境,也很近了。
廂房中秦霄鵬等人正在聊天,今日是他答應為陳蟬擺宴道歉的日子。
陳蟬看著碼頭上大片的人群,最前方已經擺好祭臺,只等龐縣尉到場即可。
“浪濤武館、吳氏商會、還有城外獵莊的莊主都來了。”李榮在旁說道。
這時秦霄鵬在旁道:“果然是人靠衣裝,師弟穿上還真有幾分貴公子模樣。”
“還要多謝秦師兄贈衣。”陳蟬笑著說道。
距離金風樓不遠的一處宅子中,葉荷仍舊是一身黑裙,襯得身子妙曼有料。
她用劍柄把窗戶撐開條縫,“陳蟬在金風樓的廂房中,咱們何時動手?”
“不著急,先把這場戲看完再說。”也少宗坐在桌前,端起酒杯喝了口。
“槍頭的事教主已經解決,今日暫時用不上,你也不必如此緊張。
“此事說到底是羅君臣的錯,你最近因為此事殺了不少人,心情很煩躁?”
葉荷沉聲道:“是我搜尋不力,首先就將陳蟬排除在外,才沒找回槍頭。”
她向來是個有責任感的人。
這時候碼頭上傳來歡呼聲,陳蟬從窗戶往外看去,龐縣尉已經站上祭臺。
今日他身著玄色祭袍,接過旁人遞過來的線香,便朝著前方香爐而去。
浪濤武館等人接在臺下看著,所有目光都匯聚在龐縣尉那魁梧的身影上。
龐縣尉來到半人高的香爐前,正準備把香送入香爐,腳下木板轟然炸裂。
一道鋒銳無匹的刀光,將整個祭臺都撕成兩半,噹的一聲將香爐挑飛出去。
陳蟬目光驟然一凝,只見那漫天的碎屑中,一道身影揮動刀鋒。
而後便聽得轟的一聲,龐縣尉被打得倒飛出去,肩頭裂開道半掌寬的豁口。
“龐青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衣衫襤褸的男人落在祭臺上,隨著他大手一揮,赤水河中又有兩人衝出。
狂暴的氣息如同狂風席捲,人群瞬息炸開了鍋,驚恐的朝著長街後退去。
“三位洗髓境,好大的手筆!”龐青雲臉色蒼白,強行提振勁力迎擊三人。
霎時間祭臺上轟鳴聲不斷,四人過招不過三十招,龐青雲便再度倒飛出去。
這位縣尉大人撞翻大量貢品,落入大量的雜物中,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直到這個時候,嶽沉才怒道:“大膽宵小,居然對龐縣尉下手。
“在場的諸位隨我一同出手,定要將這三名賊子當場格殺!”
他說話間當先衝殺上去,緊接著吳秀秀,黑風莊莊主緊隨其後。
秦霄鵬聽著長街上的慘叫,手掌攥緊了酒杯,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三人是什麼人,為何要對龐縣尉下手,難道不怕赤龍谷?”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嶽沉幾人的圍合攻擊,起到的作用也很小。
那三人在洗髓境中恐怕都是不弱,此刻紛紛投入赤水河,消失在滾滾浪花中。
李榮望著混亂的碼頭,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這赤水縣的天,要變了。”
堂堂一縣縣尉,而且還是赤龍谷出來的弟子,竟然被人當街重創不知生死。
只能說明出手之人謀劃巨大,甚至不怕赤龍谷派人過來鎮壓。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眾人也沒心思再聚會,陳蟬也告辭離開了金風樓。
穿行在混亂的大街上,他忍不住想起魏師的話,赤水縣恐怕將有大事發生。
“這個月內,就能突破洗髓境。”陳蟬盤算著進度,眼中浮現濃郁的期待。
他順著長街一路朝回水灣而去,此刻河畔大街人影稀少,許多百姓都往縣衙的方向逃去了。
此時冷風吹落河畔的樹葉,只見旁邊的巷道中,走出來一位黑裙女子。
而在右側的房簷中,一位頭戴玉冠的男子端坐,冷眼看著下方的陳蟬,道。
“那日武科我們看了你的比鬥,在鍛骨境中的確不錯,可惜招式太次。
“現在讓我的侍女陪你玩玩,她同樣是鍛骨境實力,也不算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