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顧訣吃醋:一次就能讓你念念不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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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不去手。

她吃痛的悶哼響起的剎那,顧訣鉗制的力道本能放輕,可隨之泛起的卻是難以言狀的惱怒。

“他有什麼好,拋妻棄女,生兒不養。這麼一個狗東西,也值得你如此惦記,到現在還把他放在心上?”

含著酸和妒的話音砸落。

他手指下滑,不偏不倚按住祝渺心口,指下不受控地收緊,像是要把刻在她心上的東西抓出來,狠狠捏碎。

可掌下傳來的異樣,又讓他怔住。

溫熱、綿軟。

佔滿他指間所有縫隙,徹徹底底把他的手包裹住,深嵌入。

顧訣:“……”

他幾近失控的妒火驟然僵滯,宛如被蠱惑般,掌心無意識內收。

“顧訣!”

一聲變了調的怒吼卻在這時震入他耳膜,緊接著手中一空。

祝渺用盡力氣掙脫他。

身上殘留的隱痛提醒著她,這個男人剛才對她做了什麼。

恐懼裹著惱怒直衝上頭頂,她紅著眼脫口而出。

“他再不好,可他從不會這樣子對我!”

滿是顫音的怒喝散在屋中。

尾音繞樑,經久不絕。

顧訣瞳孔一縮,怒意如奔騰巨浪。

“你說本將不如他?”

“至少他不會強迫我,不會這樣子輕薄我!欺負我!”

祝渺已經什麼也顧不得,倔強地梗著脖子,不肯示弱地瞪回去。

“一次一次,每次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救了我,救了草兒,幫我安頓阿孃。我想感激你,想謝謝你。可你總是這樣子欺負我!”

她氣得渾身發抖,又有種說不出的委屈酸窒。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知道我的怪病,你什麼都清楚,可你從來都只會這樣。就因為我身份卑賤,我就活該被你這麼對待嗎!”

她真的好討厭他,討厭死了!

竄著火光的眸子,兇巴巴瞪圓,委屈到極點的眼神刀子似的,扎入顧訣心底。

戳破了滿心翻騰的怒和妒。

“他沒碰過你?”他狐疑地眯起眼眸,側首掃了眼桌上的草兒。

“那這玩意兒怎麼來的?”

祝渺發熱的腦子瞬間冷卻。

“答不上來?本將說過,平生最討厭的便是滿嘴鬼話之人。將軍府也容不得欺上瞞下的下人。”

這話一出,祝渺嚇得一激靈。

“他……他之後沒有不行嗎?”

可顧訣還是沒放過她:“就只有一次?一次就能讓你念念不忘!”

後半句,酸得要命。

“誰念念不忘了!”祝渺下意識反駁。

“沒有?”

顧訣深深審視她。

看見的只有極致的委屈和對他的不滿與控訴。

此外再無其他。

他僵滯的心火忽然散去。

“沒有最好,本將最厭惡優柔寡斷的女人。既然被休了,今後就別惦記著。那種東西,趁早給本將忘了。”

他到底哪隻眼睛看到自己惦記了?

而且就算她真惦記,和他到底有什麼關係!

看著她憤然的模樣,顧訣彷彿聽見了她的心聲。

他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掩飾得飛快。

“一個心有雜念的女人,如何伺候……”本將二字到了舌尖,想及她方才聲聲控訴,又被顧訣硬忍了下去。

“如何伺候得好麟兒?你之前的過往,本將一概不究,但從今往後,給本將踏踏實實留在將軍府。除了本將和麟兒,不許再裝別的不該裝的人。膽敢讓本將知曉,你和那種東西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給府裡招惹來麻煩。”

他輕哼了聲。

“本將絕不會輕饒了你。”

說罷,他轉身回座,隨手指了指桌上嚇蒙的兩個奶團。

“趕緊把人拿走,一上午沒進食,你存心想把他們餓死嗎?”

他太清楚祝渺的性子。

一丟擲兩個奶團,她的心神果然被分散,像是繃緊的弓弦忽然放鬆下來,疾步走到桌邊,熟練地將孩子抱起。

心裡憋著氣,全程她都沒看顧訣一眼,甚至連告退都沒說,徑直出了屋子。

“氣性倒是大得很。”顧訣低喃著,卻也沒同她計較。

火氣散了,他人也冷靜了。

想著祝渺已是下堂婦,一些隱秘的心思更加活絡起來。

就在這時,主院外突然傳來急切的腳步聲,含著少女的呼喊。

“大哥!”

顧安安挾著一身火衝進主院。

“那個乳孃實在是欺人太甚。”

偏房。

剛回屋的祝渺也聽見了動靜,猛地轉過頭。

“她來告狀了。”

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快到主屋。

雖然顧訣說過不會罰她,還誇她做得好,可顧安安親自登門告狀,祝渺心裡仍有些忐忑、緊張。

“你不知道她有多過分,一個卑賤的下人,竟然不把我這個小姐放在眼裡!大哥……”

顧安安伸手就要推門進去。

顧訣冷冽的聲音恰時從屋內傳出。

“本將的院子無令任何人不可擅入,看來是二房太縱著你,連規矩都忘得一乾二淨。滾回去,把家規抄寫十遍。”

顧安安頓時呆住。

她雖出身二房,可自從顧訣十歲後,便再沒刁難過他們。

後來他掌將軍府,吃的用的,一樣也不曾苛待過,就連她想習武,他也默許了。

雖然不是同胞兄妹,但她知道大哥心裡是護著他們這些庶出的兄弟姐妹的。

可這會兒大哥竟然要罰她?

“大哥,是不是那個乳孃亂說了什麼?”

除了這個,顧安安想不到別的。

“你別信她的話,她不是好人,先前她在楓林還勾搭兄長……”

“顧安安!”

房門驀地拉開。

顧訣高大的身影立在內側,盯著她,眼神浸了冰,看得顧安安遍體生寒。

恍惚間好像看見了十歲前的他。

那時他對二房、三房,不假顏色,更厭惡透了兄長這個庶出的二弟,還險些把兄長的手給咬廢了。

那印記過去這麼多年,現在還留在兄長手上。

顧安安怒衝衝的氣焰蕩然無存,嬌俏的小臉是對長兄本能的懼怕。

“她乃大房之人,豈容你隨意置喙。今日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真當本將不知?無故刁難下人,更出手傷人,現如今你哪來的臉,到本將面前來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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