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年快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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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五艘福船肯定不會那麼好拿。

一番商議後,二人決定,當晚就由厲焰混進裴府打聽一下情況。

意料之中,一無所獲,只看到府上所有人都在為祭祖忙碌,甚至都沒看到裴家大伯。

見二人一籌莫展,裴慕白給出了他的辦法:“以往祭祖之前,府上會臨時招一批廚娘,這是外人進入裴府的唯一辦法。但是廚娘搜身很嚴格,即便找到令牌,也很難帶出來。”

梅知夏:巧了麼不是,專業正好對口啊。

次日,梅知夏就混在了廚娘預選隊內,憑藉著金錢開路,順利進府做了一個送菜丫鬟。

厲焰則裝扮成送野味的,在裴府門口接應。

中午,廚房眾人忙得熱火朝天,梅知夏拎著飯盒光明正大出了門。

按照裴慕白畫的地圖,她很快就抵達了裴家大伯書房門口。

守衛確實很敬業,大中午的也一絲不苟,警惕地盯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但是,梅知夏根本不需要靠近。

掏出一個凸透鏡,調整好角度,將陽光聚集到書房窗戶上。

不一會兒,窗紗就燒出了一個洞,連帶著窗戶也慢慢被燻黑。

侍衛甲:“什麼味道?”

侍衛乙順著糊味兒一路尋找,發現了燒出一個大洞的窗戶,大驚,急忙喊人幫忙:“走水了,救火呀。”

場面一亂起來,梅知夏立刻四處傳謠。

“著火了,有賊人進來了。”

“有人看見令牌被偷走了。”

“就是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偷走的。”

……

訊息很快傳到了裴大伯耳中,他飯吃到一半,嘴都來不及擦,就急匆匆趕來了。

確認令牌還在原處,裴大伯又小心地將令牌從暗格裡換到了進門花瓶內,主打一個“燈下黑”。

但是,一切都是徒勞。

書房隔壁院子的大樹內,梅知夏舉著望遠鏡,優哉遊哉透過燒成灰的窗戶,輕而易舉就看到了令牌所在。

等一切恢復平靜,一根綁著魚線的布包透過窗戶射向花瓶,花瓶失蹤再出現。

看似沒任何變化,實際令牌,早就隨著一位叫二妮的廚娘離開而消失了。

臘月二十九,裴府祠堂。

祭祖過後,裴大伯意氣風發站在祠堂正中間,等著手下將家主令牌取來。

令牌一出,自己就是板上釘釘的裴家主事人了。

可取令牌的小廝,去得未免也太久了一些。久到,祠堂中的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裴大伯紅潤的臉色變得鐵青,直到慌慌張張的小廝跑回來,附耳和他說了什麼。

裴大伯更是怒不可遏,一巴掌甩在小廝臉上,“廢物!”

還沒想好怎麼糊弄過去,祠堂門口,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令裴大伯慌了手腳。

“大伯,您是在找這個麼?”

裴慕白手持令牌,從祠堂門口,一步步走至祖宗牌位前,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禮,這才轉身發難。

“來人,拿下裴行舟。”

裴行舟,也就是裴大伯,還在垂死掙扎,“侄兒,這是做什麼?你失蹤許久,一回家就要攪個天翻地覆麼?”

“好個天翻地覆。”裴慕白滿眼血絲,憤怒轉身,指著自己父母的牌位。

“大伯不記得我爹孃是怎麼死的了?船廠失火,在火中活活燒死,那場火,不是大伯您派人放的麼?他們的房門,也是您派人擋住的啊!”

幾句話掀起了軒然大波,裴家族人議論紛紛,幾位長輩也沉著臉向裴行舟求證。

裴行舟自是不認,但他貼身的小廝,卻承受不住酷刑,一一承認了。

於是,裴家的新任家主,就這麼換成了裴慕白。

裴行舟因涉嫌殺人被送官查辦,他的家人,也被逐出了裴家。

至於梅知夏和厲焰,自然成為了裴府的座上賓。

梅知夏沒想到,穿越以來的第一個新年,居然是在裴府度過的。

飯很好吃,酒也很醇厚,節目也十分精彩。

但梅知夏,還是感覺到有些孤單。

拒絕了裴慕白一起守歲的提議,梅知夏早早回了房間。

提著自己精心挑選的糕點,梅知夏進了空間,又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

精心擺了盤,還準備了兩杯飲料。

剛將自己的那杯一飲而盡,就被踢出了空間。

下一刻,梅知夏立刻調出飛星傳書,發訊息給自己的“網戀物件”。

【新年快樂!】

裴淮站在房車內收到了這條訊息,也默默回了一句:【新年快樂!】

你站過我站著的地方,你喝著我倒出的飲料。

儘管未曾相見,卻曾處在同一個空間,這怎麼不算是一起守歲呢?

正月初一,梅知夏在房車餐桌上,看到了那枚粉鑽戒指。

旁邊,許久未用的沙盤內,整整齊齊寫著:

【新年禮物,戴著可以幫助舒緩心情】

梅知夏將戒指戴在自己的中指,大小剛剛好,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裴府。

梅知夏還在各個角度欣賞自己的鑽戒,裴慕白煞風景的聲音就傳來了。

“呦,哪來的戒指啊,這麼寶貝。哪個情郎送的吧?”

躲開裴慕白伸出的手,梅知夏轉身,離他一丈遠。

“你來幹嘛?”

“當然是來履行承諾了。”裴慕白從袖中取出幾張圖紙,無視剛進來的厲焰,介紹道:“這些是我裴家現有的福船,你挑挑吧,要什麼樣的?”

想到顧霓裳當初給的那張圖紙,梅知夏開啟櫃子裝樣子,從空間取出那張泛黃的圖紙:“你給的那些,和這張有什麼區別?”

誰知剛一開啟,裴慕白就一個箭步衝上前,小心翼翼又不容置疑地從梅知夏手中取走圖紙,展平放在桌上。

仔細看了好一陣,裴慕白才沙啞著聲音道:“這張圖紙,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梅知夏被他的一系列舉動搞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老老實實回:“在廣府別人給的。”

“原是在廣府麼?怪不得我們找不到它。”裴慕白輕輕撫摸著圖紙,“這是我裴家第一代福船的圖紙,技藝雖然已經落後,但對於我們的意義,卻十分重要。可惜多年前遺失之後,幾代家主都未能找回。”

裴慕白又指指圖紙背面一個小小的“衣”字,“這就是我們裴家的圖騰。”

這個圖騰,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梅知夏吞吞口水,沒錯,是見過,就在裴淮家裡,一塊破損的金絲楠木上面。

那時候裴淮說,那個木塊是祖上傳下來的。

同姓裴,這其中,會有什麼關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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