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神秘的皇后(1 / 1)
範建驅散了那幾個尋釁滋事的狄人,竟意外成了這條街巷的焦點。方才還四散奔逃的百姓們此刻都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稱讚著他的義舉。他本想低調行事,奈何那幾個攤主老闆的熱情實在難以抵擋。
“這位公公,您真是咱們的恩人!這個孫悟空糖人,是我捏得最好的一個,您務必收下!”賣糖人的大爺不由分說,將一根金箍棒舞得活靈活現的糖猴塞到他手裡。
“還有我這風車,挑個最大的!轉起來保管帶勁兒!”
就連那個瓷器攤主,也顧不得清點損失,硬是從一堆碎片裡扒拉出個倖存的青釉小口瓶,擦了又擦,堅持要送給範建作為謝禮。
範建推辭不過,只能一一收下。片刻功夫,他兩手便掛滿了琳琅滿目的各色物件,有吃的有玩的,沉甸甸的,滿載著市井百姓最樸素的感激。他心裡覺得好笑,自己一個假太監,倒是在宮外混了個“英雄”的名頭。
提著這些“戰利品”,範建心滿意足地準備回宮。他不想走人多眼雜的大路,便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條僻靜的窄巷。正當他快步穿行時,眼角餘光掃過巷口,一輛看似平平無奇的馬車讓他停下了腳步。
並非馬車本身有何特異,而是當一陣微風拂過,輕輕撩起車簾一角時,一縷極淡卻異常熟悉的冷香飄散出來,鑽入他的鼻息。
範建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瞬間定在原地。
這股香氣……他絕不會記錯。這是皇后身上特有的,混合了名貴香料與某種罕有花草的冷冽幽香,旁人根本無從仿製。
一個巨大的疑問在他心中升起。皇后?她此刻不應該在鳳儀宮中安坐,怎麼會出現在這市井之間的偏僻巷弄裡?而且看這馬車的樣式,分明是刻意選擇了最低調的款式,意在掩人耳目。
範建立刻警覺起來。他迅速閃身,將手上那些叮噹作響的禮物藏進一個廢棄的柴堆後,只留下了那個小巧的青釉花瓶揣在懷裡。做完這一切,他整了整衣衫,身形一矮,如同一隻靈貓,悄無聲息地綴上了那輛剛剛啟動的馬車。
馬車的行進路線十分古怪,不走捷徑,反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兜兜轉轉,時快時慢,顯然是在試探是否有人跟蹤。這種反追蹤的伎倆,在範建這位前世的頂尖特工面前,無異於班門弄斧。他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恰到好處的距離,利用街邊的建築、人群、貨攤作為掩護,將自己的身形完美地融入了周遭的環境,任憑那車伕如何機警,也未能察覺到身後跟著一個甩不掉的影子。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在確認安全之後,馬車終於駛向了皇城附近一處荒僻的角落,在一堵毫不起眼的院牆外停了下來。
車簾掀開,下來三名女子。她們都換了尋常富家婦人的裝束,頭上戴著帷帽,遮住了大半容顏。然而,為首那人身姿挺拔,儀態端方,即便刻意佝僂著身子,也難掩那份久居上位的獨特氣度。當她側身吩咐身後侍女時,面紗微動,露出的側臉輪廓,範建一眼便認了出來。
果真是皇后!
範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屏住呼吸,將自己藏得更深。皇后帶著兩名貼身侍女,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快步走向那片廢棄的院牆。
那地方雜草叢生,碎石瓦礫遍地,一看便知是早已荒廢之地,尋常人絕不會踏足。只見皇后走到一處牆角,那裡爬滿了乾枯的藤蔓,她伸出手,在藤蔓遮掩下的牆磚上摸索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片刻後,她似乎按動了某個凸起。
“咔噠……轟隆隆……”
一陣沉悶而輕微的機括轉動聲響起,那面看似完整的牆壁,竟然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洞口。
皇后與侍女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絲毫猶豫,提著裙襬便魚貫而入。隨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那扇石門又在一陣低沉的響動中緩緩合攏,恢復了原狀,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範建躲在暗處,將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盡收眼底。他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恍然大悟。
密道!原來皇后竟有自己的出宮密道!難怪她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戒備森嚴的皇宮。一個皇后,費盡心機建造如此隱秘的通道,絕不可能只是為了出來逛街這麼簡單。這背後,必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他沒有急於上前查探,而是極有耐心地在原地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確認周圍再無任何異動,才像幽靈般滑到那堵牆前。他沒有去觸碰機關,只是憑藉著驚人的記憶力,將機關的大致方位、觸發方式,以及周圍的地形特徵,牢牢地刻印在腦海中。做完這一切,他才悄無聲息地轉身離去。
回到坤寧宮時,天色已近黃昏。範建先將那個青釉小花瓶和一些買來的新鮮玩意兒送給了德妃。德妃正是百無聊賴的時候,見到這些精緻可愛的小東西,頓時眉開眼笑,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拉著範建問東問西。範建又將一些適合女孩子的小首飾和零嘴分給了小翠和青兒,兩個丫鬟得了賞,自然也是歡天喜地,對範建愈發親近。
遣散了眾人,寢殿內只剩下範建與德妃二人。範建臉上的輕鬆笑意收斂起來,將今日跟蹤皇后,發現密道之事,一字不落地詳細敘述了一遍。
德妃臉上的笑容隨著他的講述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從軟榻上坐直了身子,秀眉緊蹙:“你說的是真的?皇后……她有自己的密道可以隨意出入皇宮?”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範建的語氣十分肯定。
德妃的鳳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她緩緩踱步,沉聲道:“身為一國之母,不思母儀天下,卻要冒著抄家滅族的風險,私開密道,偷溜出宮。這裡面,必定藏著不可告人的圖謀!”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範建,眼神灼灼,語氣鄭重無比:“範建,這件事你做得很好。從今天起,你一定要多加留意皇后的動向,尤其是這條密道。這或許……就是我們扳倒她的最佳契機!”
“娘娘放心,我明白。”範建點頭應下。這件事的嚴重性,他比誰都清楚。
兩人又就此事低聲商議了許久,德妃被範建今日的經歷勾起了興致,心情激盪之下,便又纏著他,嬌聲軟語地要繼續探索人生的奧秘。
範建為她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走出寢殿。已是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廊柱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他一出門,便看到青兒正扶著廊柱,背對著他,一手輕輕捶打著自己的後腰,口中發出細微的痛哼聲,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怎麼了?”範建放輕腳步走上前,溫聲問道。
青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站直身子,回頭看到是範建,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勉強的笑容:“範公公,沒什麼事。就是……今天站得久了些,腰有些酸。”
“我看看。”範建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關切,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拉起青兒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帶向自己居住的偏殿。
“範公公,這……這不合規矩……”青兒被他拉著,心跳驟然加速,臉頰也燙了起來,想要掙脫,卻又使不上力氣。
“有什麼不合規矩的,我是看你難受。”範建將她帶進房內,隨手關上了門,指了指自己的床榻,“趴上去,我幫你按按。”
“啊?這……這怎麼行……”青兒又羞又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別動。”範建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輕輕將手搭在青兒的肩膀上,引導著她趴在榻上。
青兒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緊張地攥緊了衣角。範建並未做什麼出格的舉動,他伸出手,隔著幾層衣衫,精準地找到了她腰間痠痛的穴位,以一種極為專業的手法開始為她推拿按摩。
他的手指彷彿帶著一股暖流,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時而按壓,時而揉捏,一股股痠麻舒爽的感覺從腰間擴散至全身,讓青兒緊繃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臉頰更紅了,幾乎要埋進枕頭裡。
偏殿內光線昏暗,氣氛在沉默中漸漸變得曖昧不清。範建專注地為她按摩,感受著手下少女纖細而柔軟的腰肢。青兒則閉著眼睛,感受著腰部傳來的舒適和身後男人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氣。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一種微妙的情愫在空氣中悄然發酵、滋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範建的手法漸漸變了,從純粹的按摩,變成了帶著一絲挑逗的撫摸。青兒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抗拒。
最終,當範建的手掌從她的腰間滑下,輕輕握住她的手時,青兒顫抖著,反手與他十指相扣。
這個無聲的邀請,打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範建翻身而上,青兒羞澀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