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各懷鬼胎演大戲(1 / 1)
他終於認出來了!
“沒錯,是我。”範建笑了笑。
“你……你怎麼會至剛至陽的武功?”
“你猜!”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乾爹活著的時候,就懷疑過你。可那時候東廠的那幫廢物竟然說不是你。現在看來他們都錯了。你隱藏的太深了。”
“沒錯,他們都錯了。”
“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你一個閹人,怎麼會至剛至陽的武功。難道——”趙連英想到了什麼,驚呼道,“難道你不是閹人,是假太監?”
“恭喜你,猜對了。可惜太遲了!”範建微微一笑。
“原來如此。這一切都說的通了。這麼說來,德妃懷孕,也和你有關。範建,你隱藏的真夠深的,連貴妃都敢睡,真是膽大包天。今日,我要為乾爹,還有皇后娘娘,和陛下,殺了你!!!”
他怒吼一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範建撲了過去。
可他本就受了重傷,哪裡還是範建的對手?
範建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隨意地抬起一腳,便將他再次踹翻在地。
趙連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範建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下去吧,去見你乾爹趙膏,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地團聚。”
說完,他抬起腳,乾脆利落地踩斷了趙連英的脖子。
“咔嚓”一聲脆響,趙連英的身體猛地一顫,便再也沒了動靜。
解決了趙連英,範建這才走到床邊,檢視了一下那個被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小和尚。
他探了探小和尚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便抬手一個手刀,再次將他打暈。
然後,範建在趙連英身上摸索了一番,只找到一些銀票,並無他物。
他又在小和尚身上搜了搜,同樣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掉落在床榻一角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面薄如蟬翼的白色面紗,上面還殘留著皇后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
範建心中一動,走上前,將面紗撿起,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充滿了血腥的石室——
範建從密道出來,將假山的機關恢復原樣。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繞著寺廟後院,不緊不慢地閒逛起來,彷彿真的只是一個來上香的普通香客。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飛速地覆盤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紕漏。
左拐右拐,剛繞過一處迴廊,便迎面撞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長樂公主正蹲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用一根樹枝戳著螞蟻窩,嘴裡還叼著半根沒吃完的冰糖葫蘆。
“範建!”
一看到範建,長樂公主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像只炸了毛的小貓。
“你怎麼才出來?本公主都快無聊死了!”
“事辦完了。”範建言簡意賅地答道。
“辦好了就行。”長樂公主嘟囔了一句,將手裡的冰糖葫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那還等什麼?快走快走!這破廟裡一點也不好玩。”
範建點了點頭,帶著長樂公主,朝著寺廟外走去。
巧的是,兩人剛走出普渡寺的山門,還沒走多遠,一輛華麗的馬車便迎面駛來,在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
駕車的馬伕眼尖,一眼便認出了長樂公主,臉上露出無比詫異的神色。
他不敢怠慢,連忙湊到車窗邊,對著車廂內低聲稟報道:“娘娘,是……是長樂公主殿下。”
車廂內,正心神不寧的皇后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驚。
長樂?
她怎麼會在這裡?
一瞬間的驚慌過後,皇后迅速冷靜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緩緩掀開了車簾。
她的目光越過馬伕,落在了不遠處的長樂公主身上,以及……站在長樂公主身邊的範建身上。
當看到範建的那一刻,皇后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而另一邊,長樂公主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母后的車駕。
她整個人都懵了,嘴巴微微張著,連叼在嘴裡的冰糖葫蘆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
完了完了,偷跑出宮被母后抓了個正著!
這下死定了!
一時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皇后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傻女兒,又看了一眼旁邊神色如常的範建,心中忽然靈機一動。
一個完美的藉口,在她腦中迅速成型。
“長樂!”
皇后率先開口,聲音裡充滿了威嚴和怒氣。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抗本宮的禁足令,偷偷溜出宮來!”
她從馬車上走下,一步步逼近長樂公主,氣場全開。
“本宮得知訊息,擔心你在宮外惹是生非,這才特意出宮來尋你!現在,總算是讓本宮給找到了!還不快給本宮滾上車來!”
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滴水不漏,瞬間便將自己私自出宮的行為,變成了“尋找頑劣女兒”的正當之舉。
長樂公主被她這番話罵得一愣一愣的,還沒反應過來。
皇后又將目光轉向範建,那雙鳳目之中,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範建,你又怎麼會和公主在一起?”
範建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一副恭敬而坦然的表情,躬身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德妃娘娘有喜,身子需要好生調養。奴才奉命出宮,為娘娘採購一些安胎的藥材和日用品。”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正巧在宮門口遇上了公主殿下。出宮之後,奴才見這普渡寺香火鼎盛,便想著進來為德妃娘娘和腹中的龍胎祈個福,求個平安。”
皇后聽完,又轉頭看向長樂公主,冷聲問道:“是這樣嗎?”
長樂公主此刻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但她也知道,絕對不能說實話。
她看了一眼範建,只能順著他的話,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
“是……是這樣的。兒臣……兒臣也是想為德妃娘娘祈福。”
皇后看著他們兩人,心中雖然還有疑慮,但一時也找不到什麼破綻。
她冷哼一聲,不再追問。
“還愣著做什麼?上車!跟本宮回宮!”
她一把抓住長樂公主的手腕,將她拉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馬車緩緩啟動,漸漸遠去。
看著那輛消失在街角的馬車,範建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想起了之前在密道里,皇后那動人身姿。
真是個極品尤物。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面帶著皇后體香的面紗,心中暗道。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再和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同床共枕,會是什麼時候了。
範建在街上又逛了幾圈,隨意採購了一些日用品和藥材,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