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君的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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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出宮之後,姬寒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

每隔幾天,他就會帶沈棠出去一次。

有時候去酒樓吃飯,有時候去街上逛逛,有時候只是坐在馬車裡,看看外面的風景。

沈棠剛開始還有點驚訝——這人不是恨不得把她鎖在屋裡嗎?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後來她問過一次。

姬寒的回答很簡單:“因為棠棠喜歡。”

沈棠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

“你那天看外面的眼神。”他說,“亮亮的,像看到小魚乾的糰子。”

沈棠:……

這人,觀察得倒是仔細。

但她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

她確實喜歡。

不是喜歡外面的熱鬧,是喜歡和他一起看外面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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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姬寒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不是普通的盒子,是一個雕花的檀木盒,看起來就很貴重。

沈棠正在看書,見他進來,抬起頭。

“回來了?”

“嗯。”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棠棠,這個給你。”

他把盒子遞過來。

沈棠接過來,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支髮簪。

不是普通的髮簪。

通體雪白的玉簪,頂端雕著一朵棠花,花瓣薄得透光,花蕊是細細的金絲。最特別的是,棠花中間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紅色寶石,像一滴露珠,又像一點硃砂。

沈棠愣住了。

“這是……”

“朕讓人做的。”他說,眼睛亮亮的,“做了三個月,今天剛送來。”

沈棠拿起那支髮簪,仔細看著。

工藝極好,比她見過的任何首飾都要精緻。

“阿寒。”

“嗯?”

“你做了多少首飾給我了?”

他想了想。

“沒數過。”他說,老實得很,“但庫房裡還有一箱。”

沈棠:……

一箱?

她深吸一口氣。

“阿寒。”

“嗯?”

“你是不是把國庫搬空了?”

他認真想了想。

“沒有。”他說,“只搬了一小半。”

沈棠無語了。

這人,是真的傻。

但她看著那支髮簪,心裡暖暖的。

“過來。”

他湊過去。

沈棠把髮簪遞給他。

他接過來,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

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戴好之後,他退後一步,看著她。

“好看。”他說,眼睛亮得驚人,“棠棠最好看。”

沈棠臉有點紅。

“行了行了,吃飯。”

他笑著牽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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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沈棠一直戴著那支髮簪。

姬寒時不時看她一眼,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住。

沈棠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阿寒,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朕在好好吃飯。”

“那你老看我幹嘛?”

“因為好看。”他說,理直氣壯的,“棠棠戴著朕送的髮簪,特別好看。”

沈棠翻了個白眼。

但她的耳朵尖,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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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棠躺在鞦韆上看書。

姬寒坐在旁邊,給她剝葡萄。

剝一顆,喂一顆。

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

過了一會兒,姬寒突然開口。

“棠棠。”

“嗯?”

“朕今天還讓人準備了一樣東西。”

沈棠抬起頭。

“什麼?”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這個盒子比剛才那個小多了,只有巴掌大。

沈棠接過來,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枚玉佩。

圓形的玉佩,通體碧綠,質地溫潤。上面雕刻著兩隻鴛鴦,在水裡遊著,頭挨著頭,親密得很。

玉佩的背面,刻著兩個字:

棠·寒

沈棠愣住了。

“這是……”

“朕的貼身玉佩。”他說,“從小到大一直帶著的。”

他頓了頓,看著她,眼神認真。

“現在給你。”

沈棠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的不安。

這是他的貼身之物。

從小到大一直帶著的。

現在,他要給她。

“阿寒。”

“嗯?”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他點頭。

“知道。”他說,“代表朕把命給你了。”

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頭看著那枚玉佩。

溫潤的玉,貼著手心,帶著他的體溫。

“棠棠。”他叫她。

她抬起頭。

他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她的影子。

“朕只有你。”他說,“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有你。”

沈棠的眼眶有點熱。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阿寒。”

“嗯?”

“你是真的傻。”

他笑了。

“但傻得可愛。”她補充。

他的眼睛更亮了。

沈棠把玉佩收好,貼身放著。

“我會一直帶著的。”她說。

他把她抱進懷裡。

抱得很緊。

“棠棠。”

“嗯?”

“你是朕的。”

“……知道了。”

“永遠都是朕的。”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

他笑了。

鬆開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棠棠真好。”

沈棠翻了個白眼。

但她的嘴角,一直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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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棠把那枚玉佩掛在脖子上,貼身放著。

睡覺的時候,姬寒從背後抱著她,手輕輕撫著那塊玉佩的位置。

“棠棠。”

“嗯?”

“它在你這裡,朕很安心。”

沈棠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這樣,你就不會丟了。”他說,聲音悶悶的,“朕的玉佩在,你就在。”

沈棠的心揪了一下。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阿寒。”

“嗯?”

“我不丟。”

他笑了。

把她抱進懷裡。

“好。”

沈棠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那塊玉佩貼著她的心口,暖暖的。

像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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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李福全的震驚】

今天陛下讓奴才去庫房拿一樣東西。

奴才問:陛下要什麼?

陛下說:那枚玉佩。

奴才愣住了。

那枚玉佩,是陛下從小戴到大的,從不離身。

先帝給的,說是保平安的。

陛下一直戴著,連洗澡都不摘。

現在要給娘娘?

奴才確認了三遍,才敢去拿。

後來聽說,娘娘收下了。

還貼身戴著。

奴才站在長樂宮門口,看著裡面那兩個人,突然有點想哭。

陛下啊,終於找到那個願意收他玉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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