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后（1 / 1）
第二天一早，沈棠就被姬寒叫醒了。
“棠棠，該起了。”
沈棠閉著眼睛，往被子裡縮了縮。
“再睡一會兒……”
“不行。”姬寒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要去給太后請安。”
沈棠睜開眼睛，幽怨地看著他。
“都怪你。”
姬寒愣了一下：“怪朕什麼？”
“怪你非要讓我當皇后。”她打了個哈欠，“以前當貴妃的時候，從來不用請安。”
姬寒笑了。
“那朕以後讓太后不用你請安。”
沈棠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起就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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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沈棠收拾妥當，跟著姬寒往壽康宮走。
一路上，她都在打哈欠。
姬寒牽著她的手，時不時看她一眼。
“棠棠，困嗎？”
“困。”
“那待會兒快點說完，回來繼續睡。”
“好。”
走到壽康宮門口，沈棠深吸一口氣。
姬寒握緊她的手。
“別怕，朕在。”
沈棠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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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壽康宮，比沈棠想象的要樸素一些。
沒有太多的金碧輝煌，反而有種沉靜的感覺。
太后坐在上首，見他們進來，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皇帝來了。”
姬寒行了個禮：“給太后請安。”
沈棠也跟著行禮：“臣妾給太后請安。”
太后看著她，打量了一會兒。
“起來吧。”
兩人站起來。
太后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吧。”
沈棠坐下，姬寒坐在她旁邊。
太后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皇帝很少來哀家這裡。”她說，“今日來，是為了帶皇后給哀家看看吧？”
姬寒點頭。
太后笑了。
“是個好孩子。”她說，“看著就讓人喜歡。”
沈棠愣了一下。
這……這麼順利？
太后繼續說：“哀家聽說過你。天天躺著，不出門，不見人，把皇帝迷得神魂顛倒。”
沈棠：……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太后卻笑了。
“別緊張，哀家是誇你。”她說，“皇帝以前什麼樣，哀家知道。殺人如麻，冷血無情，連笑都不會笑。現在呢？哀家聽說，他天天往你那兒跑，連早朝都不想上了。”
沈棠看了一眼姬寒。
姬寒面無表情，但耳朵尖有點紅。
太后繼續說：“所以哀家要謝謝你。”
沈棠愣住了。
“謝我？”
“嗯。”太后點頭，“謝謝你讓皇帝變成了一個人。”
沈棠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太后，他本來就是人。”
太后愣了一下。
沈棠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他以前那樣，是因為沒人對他好。現在有人對他好了，他自然就變了。”
太后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你倒是護著他。”
“他是我丈夫。”沈棠說，“我不護他誰護他？”
太后笑了。
笑得眼眶有點紅。
“好。”她說，“好孩子。”
她站起來，走到沈棠面前，拉起她的手。
“以後常來坐坐。”她說，“陪哀家說說話。”
沈棠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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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壽康宮出來，姬寒一直看著她。
沈棠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阿寒，你看什麼呢？”
“看你。”他說，眼睛亮亮的。
“我有什麼好看的？”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他說，“朕都聽到了。”
沈棠愣了一下。
“你說，朕是你丈夫。”他的聲音有點啞，“你說，你不護朕誰護朕。”
沈棠臉有點紅。
“隨口說的。”
他把她抱進懷裡。
抱得很緊。
“棠棠。”
“嗯？”
“你是朕的。”
“……知道了。”
“永遠都是朕的。”
“……行了行了，回去睡覺。”
他笑了。
牽起她的手，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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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太后的感慨】
今日皇帝帶著皇后來了。
那孩子，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
最重要的是，她護著皇帝。
哀家看著皇帝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上心了。
也好。
皇帝這輩子，總算有個人疼他了。
哀家老了，陪不了他幾年。有她在，哀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