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日常（1 / 1）
自從見過太后之後，沈棠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睡覺，吃飯，擼貓，看書，曬太陽。
姬寒每天處理完政務就回來陪她，偶爾帶她出宮逛逛，偶爾陪她在院子裡發呆。
日子過得很慢，也很舒服。
這天下午，沈棠躺在鞦韆上看書。
姬寒坐在旁邊，給她剝葡萄。
剝一顆，喂一顆。
沈棠一邊看書一邊吃，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
糰子趴在她腿上，也在曬太陽。
陽光暖暖的，風輕輕的，一切都剛剛好。
“棠棠。”姬寒突然開口。
“嗯？”
“朕今天收到一封奏摺。”
沈棠翻了一頁書：“什麼奏摺？”
“大臣們催朕選秀女。”
沈棠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
“選秀女？”
“嗯。”他點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她，“朕說不要。”
沈棠愣了一下。
“不要？”
“嗯。”他說，“朕有你就夠了。”
沈棠看著他。
那人的眼睛亮亮的，裡面寫著“朕很認真”。
她笑了。
“阿寒。”
“嗯？”
“過來。”
他湊過去。
沈棠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獎勵你的。”
他的臉紅了，但眼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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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沈棠想起白天的事。
“阿寒。”
“嗯？”
“你以後真的不選秀女了？”
他點頭。
“不選。”
“為什麼？”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
“因為棠棠會不高興。”
沈棠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會不高興？”
“因為朕會不高興。”他說，“如果棠棠看別人，朕會不高興。反過來，棠棠肯定也一樣。”
沈棠沉默了。
這人，邏輯倒是挺清楚的。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阿寒。”
“嗯？”
“你是真的聰明。”
他笑了。
“那棠棠高興嗎？”
“高興。”
他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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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棠躺在床上看書。
姬寒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跟她一起看。
“棠棠，這頁你看很久了。”
沈棠動作一頓。
“沒有。”
“有。”他說，“兩刻鐘了。”
沈棠嘆了口氣。
“阿寒。”
“嗯？”
“你能不能不要觀察這麼仔細？”
他想了想。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朕眼裡只有你。”
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人，怎麼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阿寒。”
“嗯？”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學說話了？”
他愣了一下。
“學什麼？”
“學怎麼討人開心。”
他認真想了想。
“沒有。”他說，“朕只是把心裡想的說出來。”
沈棠看著他。
那人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她的影子。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阿寒。”
“嗯？”
“你是真的傻。”
他笑了。
“但傻得可愛。”她補充。
他的眼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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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棠醒來的時候，發現姬寒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來，發現床邊放著一張紙條：
棠棠：
朕去上朝了。醒來記得吃飯，葡萄剝好了，酸梅湯在冰鑑裡。
糰子朕餵過了。
對了，朕讓人在院子裡種了幾棵棠花樹，等春天就能開花了。
朕早點回來陪你。
阿寒
沈棠看著那張紙條，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她把紙條摺好，收進枕頭底下。
“統子。”
【嗯？】
“你說他是不是越來越會了？”
【……宿主，這個問題你問過了。】
“那我再問一遍。”
系統沉默了。
【是。他越來越會了。滿意了嗎？】
沈棠笑了。
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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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大臣們的日常】
今天早朝，有人提議選秀女。
陛下看了那人一眼。
就一眼。
那人立刻跪下，磕頭如搗蒜。
“臣失言！臣失言！”
陛下沒說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話題，以後不能再提了。
退朝後，眾人圍住那個倒黴蛋。
“你是不是傻？提什麼選秀女？”
“我……我就是想給陛下開枝散葉……”
“開什麼枝散什麼葉？你沒看陛下那眼神？就差把你吃了！”
倒黴蛋欲哭無淚。
他記住了。
以後再也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