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密日常（1 / 1）
春天過去了，夏天來了。
沈棠的日子還是一樣——睡覺，吃飯，擼貓，看書，曬太陽。
唯一的變化是，姬寒越來越黏人了。
不對，應該說是越來越會黏人了。
以前只是抱著，現在是一邊抱著一邊給她扇扇子。
“阿寒，你不熱嗎？”
“熱。”
“那你還抱著？”
“抱著棠棠，熱也開心。”
沈棠：……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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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沈棠躺在涼亭裡乘涼。
姬寒坐在旁邊，給她扇扇子，時不時喂她一顆冰鎮葡萄。
糰子趴在她腿邊，也在乘涼。
一人一貓，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沈棠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棠棠。”姬寒突然開口。
“嗯？”
“朕想學畫畫。”
沈棠睜開眼睛，看著他。
“畫畫？”
“嗯。”他點頭，“朕想畫你。”
沈棠愣了一下。
“畫我？”
“嗯。”他說，“朕想把棠棠的樣子都畫下來。睡覺的樣子，看書的樣子，吃葡萄的樣子，笑的樣子，都畫下來。”
沈棠看著他。
那人的眼睛亮亮的，一臉認真。
她笑了。
“行啊。”她說，“我教你。”
他的眼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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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姬寒開始學畫畫。
每天處理完政務，就回來跟著沈棠學。
沈棠教得很認真，他學得也很認真。
第一天，他畫了一隻貓。
沈棠看著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沉默了。
“……阿寒，這是糰子？”
“嗯。”他點頭，期待地看著她，“像嗎？”
沈棠看著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再看看旁邊的白貓，陷入了沉思。
“阿寒。”
“嗯？”
“糰子是白的。”
他愣住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畫。
確實……是黑的。
“朕畫錯了。”
沈棠忍不住笑了。
“沒事，慢慢來。”
他點頭。
繼續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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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了半個月，他終於能畫出像樣的東西了。
第一幅成功的作品，是沈棠的側臉。
她躺在鞦韆上看書的樣子，他畫下來了。
沈棠看著那幅畫，有點驚訝。
“阿寒，這是你畫的？”
“嗯。”他點頭，緊張地看著她，“像嗎？”
沈棠看著畫上的自己。
神態很像，眼神很像，連她看書時微微皺眉的樣子都畫出來了。
“像。”她說，“很像。”
他笑了。
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朕要把它裱起來。”他說，“掛在寢殿裡。”
沈棠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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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姬寒抱著她，突然說：
“棠棠。”
“嗯？”
“朕想畫一輩子。”
沈棠愣了一下。
“什麼？”
“畫你。”他說，“畫一輩子。”
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
“阿寒。”
“嗯？”
“一輩子很長的。”
“朕知道。”他說，“所以更要畫。”
沈棠看著他。
那人的眼睛裡，有認真，有期待，還有一點點的不安。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好。”
他笑了。
把她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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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棠醒來的時候，發現姬寒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來，發現床邊放著一張紙條：
棠棠：
朕去上朝了。醒來記得吃飯，葡萄剝好了，酸梅湯在冰鑑裡。
糰子朕餵過了。
對了，朕今天開始畫第二幅畫。畫你吃葡萄的樣子。
朕早點回來陪你。
阿寒
沈棠看著那張紙條，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她把紙條摺好，收進枕頭底下。
“統子。”
【嗯？】
“你說他是不是越來越可愛了？”
【……宿主，你變了。】
沈棠愣了一下。
“我變了？”
【你以前只會說他傻，現在說他可愛了。】
沈棠沉默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躺回床上，嘴角彎著。
算了。
可愛就可愛吧。
反正是她的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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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糰子的新發現】
我叫糰子，是一隻波斯貓。
最近那個男人開始畫畫了。
第一天，他畫了我。
畫得很難看。
我明明是白的，他畫成黑的。
我很生氣。
但主人說，他是第一次畫，要多鼓勵。
行吧，看在他是為了主人的份上，我不跟他計較。
半個月後，他又畫了一幅。
這次是主人。
畫得很好看。
我決定原諒他了。
畢竟，能把主人畫得好看的人，應該不是壞人。
我去吃小魚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