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愛恨情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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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黃大叔來家裡後,方老頭總盯著一幅畫像看,一看就是半宿。

每天早起頂著個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姜飽飽躊躇良久,方老頭到底是自己的師父,應該關心一下。

於是,當方老頭再一次拿出畫像時,姜飽飽走到近前,開門見山的問:

“方老頭,你最近可有什麼心事?”

方老頭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感傷:“人老了,容易回憶往事,老夫想起了心上人,以及我們曾經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姜飽飽探過頭,瞄向他手裡的畫像,畫中女子很美,頗有傾國傾城的風姿,眉眼與黃大叔有六分相似?

心上人?

跟黃大叔長得像。

姜飽飽嘴唇微張,脫口問道:“她跟黃大叔是什麼關係?”

方老頭目光不離畫像,惆悵的回話:“黃小子是她的兒子,不然,我哪會多管閒事從刺客手裡救下他。”

姜飽飽反應過來:“意思就是說,你的心上人已經嫁為人妻,還生了兒子,新郎不是你。”

一句話戳中方老頭子的心窩子。

往事種種,歷歷在目。

方老頭當場哭得稀里嘩啦,不甘心的哽咽道:

“老夫年輕時,氣宇軒昂,人中龍鳳。”

“她說過心悅老夫,願意跟老夫在藥王谷過一輩子。”

“可是,她終究是失約了。”

“轉身嫁給了當朝……就是黃小子他父親。”

方老頭越說越傷心,或許是憋在心裡太久,像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停不下來。

“那個男人妻妾成群,根本沒有好好對待她,不到四十,就被人算計慘死。”

“我趕過去,只剩下一具冰涼的屍首。”

“若知道是這樣的結局,當初老夫就不該放她離開……”

姜飽飽聽到一段愛恨情仇的往事,母胎單身多年的她,不知該如何安慰,默默給他遞上一方巾帕。

方老頭一大把年紀,整日對畫傷懷,也不是個事。

姜飽飽心念一動,提議道:“要不,你打黃大叔屁股一頓解解氣?”

方老頭鬱悶道:“可我看到他與心上人幾分相似的臉,就是不忍下手。”

姜飽飽毫不愧疚的出主意:“這簡單,你矇住他的臉,不就行了?”

隔壁黃大叔聽到兩人的對話,更想跑路了。

暗衛怎麼還不來?

他堂堂九五至尊,若被人打屁股,傳出去如何面對朝臣?

無論黃大叔心裡如何叫苦,目前,他只是個傷患,跑不了路。

好在方老頭顧念舊情,沒有對他下狠手。

**

陸硯舟進城一趟,喬裝打扮一番,戴著面紗,扮成才華橫溢的閨閣小姐,給張家外室子寫下一篇絕佳文章。

外室子憑藉此文章登堂入室,與張秉文爭奪地位,把張家搞得烏煙瘴氣。

張秉文煩不勝煩,再也顧不上找姜飽飽的麻煩。

姜飽飽見到陸硯舟男扮女裝的模樣,雙眼發亮,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還別說,你男扮女裝的樣子,還怪好看的。”

陸硯舟氣惱的別過臉:“姐姐莫要笑我,若非為了防止張秉文像蒼蠅一樣叮咬,我哪會用這等法子。”

只有登科及第,這些蒼蠅才會有所忌憚。

姜飽飽沒忍住,新奇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又摸了摸他的衣裙,越看越喜歡。

弄得陸硯舟面龐緋紅,卻沒有推開她。

姜飽飽鬧騰了他一會兒,終於良心發現,意識到不妥,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道:

“你即將參加院試,其實不必為此事費神,張家人敢找不痛快,我就拳頭伺候,悄悄套他們麻袋,讓他們在床上躺上個把月,再沒有力氣生事。”

她的法子,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陸硯舟被她逗樂,如玉般修長的手抵著鼻子,勾唇輕笑,一雙深邃的眼眸裡漾著細碎的光,男扮女裝的他,頗有一種傾世風華的美感。

在陸硯舟心裡,男子就是要挑大樑的,不能因為她厲害,就心安理得地躲在後面享受。

他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要把他當作不經世事的少年。

“我是男子,怎能讓姐姐事事操心。”

陸硯舟說出此話時,一臉認真。

姜飽飽完全領會不到他的意圖,滿心滿眼都是他男扮女裝的模樣,真的太好看了。

還好有面紗擋著,不然,那個外室子估計早就迷了雙眼。

姜飽飽心裡莫名有些不樂意,問道:“若那個外室子遇到搞不定的事,還要再找你,你還得男扮女裝跟他見面嗎?”

陸硯舟輕輕搖頭:“我哪有閒功夫,隨便差個人給他一個錦囊計策就成。”

姜飽飽滿意了,打起了小心思:“你下次換套衣裳,再扮一次給我看?”

陸硯舟十分懊惱,強調道:“姐姐,我是男子,莫非我男裝的時候不好看嗎?”

“男裝也好看。”姜飽飽沒有否認,“就是感覺不一樣,有一種可以當姐妹處的親近感。”

陸硯舟聞言,生氣了。

轉身走進屋子,脫下衣裙,換回男裝。

他發誓,這輩子非必要,絕對不穿女裝。

姜飽飽抬手,想喚住負氣離開的陸硯舟,卻對上緊閉的房門,不解道:“我說錯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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