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汙衊風波,爆打李大花(1 / 1)
兩人回房間吃完飯,葉蓁蓁穿針引線準備做衣服,宋膠月沒有什麼可幫忙的就坐著看葉蓁蓁忙,中途還因為沒有接剪刀去找胖嬸借了一把。
院子裡的大傢伙基本吃完飯就坐在院裡嘮嗑,天一黑大傢伙就睡覺了,天徹底的黑下來微弱的光亮也不適合縫製衣服,宋膠月看了一眼天色:“葉姐姐別做了,天黑了傷眼睛。”
聽見她的聲音葉蓁蓁這才抬頭,她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眼睛看著手裡的衣服有些可惜:“要是有油燈或者蠟燭就好了,今晚我就能把衣服做出來。”
宋膠月從她手裡拿接過針線,把剩下的線纏繞回線團上:“也不著急,我們對上海不熟,也不知道哪裡有招工什麼的,等明天一早我出去看看,明天葉姐姐你就不和我去了,你在家休息做做衣服就可以了,反正我也是打聽打聽訊息。”
“不行,你一個人不安全。”葉蓁蓁果斷的反對。
“上海還是安全的,只要不去一些不乾淨的地方,葉姐姐總歸我們以後都得單獨出去的,我先熟悉熟悉,你做衣服,我們都不耽誤時間,等我摸清路線了再帶著你走一走。”
想想沒有衣服不好找工作,葉蓁蓁也就洩氣了:“那好吧,月月你出去自己要小心,不要太晚回來。”
“好~”
院子裡徹底的安靜下來,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地上像薄紗鋪地一般,她想起自己的前世。
怎麼上輩子幹了那麼多好事不去投胎,還把人穿到這個年代了,這日子可比她前世苦,前世也苦但是也不至於吃不上肉,也用不著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她扯了扯手裡的線為自己的錢感到惋惜,要是她那些錢也能跟著她來就好了。
葉蓁蓁注意到宋膠月心不在焉的叫了她一聲:“月月,我想去喝水。”宋膠月回過神:“葉姐姐你說什麼?”
“我有點口渴。”
“走呀,剛好我去洗一下臉,拿著鍋我們接點水放屋裡,半夜渴了就不用出去了。”
兩個人藉著月光出門去水井邊洗臉,天一黑街道上也安靜了,許是這邊偏遠不靠近上海市中心那邊,一到晚上就沒人了。
洗完臉一人喝了點水也沒有個路燈什麼的,兩人摸黑前腳進了關上門剛回自己屋裡,後腳就聽見院門被推開緊接著男女刻意壓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就傳進了宋膠月耳朵裡。
她輕輕推開窗戶露出一個小縫隙看去,就看見李大花和一個男的攏在懷裡,兩人拉拉扯扯的,李大花看著好像有些緊張反覆的打量著院子裡。
接下來宋膠月沒有再看了,她把窗戶合上,爬上床縮在葉蓁蓁身邊躺下。
“怎麼來?”葉蓁蓁好像做賊一樣悄咪咪的問。
宋膠月搖搖頭隨後道:“沒事,有人回來了,葉姐姐平時我不在家你離李大花遠一點。”
“今天早上嗆胖嬸那個嗎?”
“嗯嗯。”
“我知道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她,看著就不喜歡。”
第二天一早宋膠月早早起床吃了半塊餅子就往街上去,這個年代的上海啊,跟她在影視劇裡面看的差太多了,影視劇裡的大上海可不會拍到街道邊的乞丐難民。
宋膠月一邊走一邊看有沒有店招工的,她在這裡沒有學歷哪怕認識字也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
宋膠月的打算是先買些紙,筆,寫點文章稿子去投稿,靠投稿賺錢,腦子裡面已經有了一些思路,就等著行動,她有把握兩個月內換個好的環境。
寫小說也算是重拾老本行了。
宋膠月走了一早上也進過幾家貼了招工資訊的店問問情況,幾次都是一看她這身破爛衣服就揮手趕人了。
也有笑眯眯和她交談的,同時拒絕她的時候也是笑眯眯的。
宋膠月走出最後一家店深深的嘆了口氣,她都開始想葉蓁蓁說的當丫鬟是不是一條可行的路勁了。
她晃了晃腦子把這種想法甩了出去,不行絕對絕對不能去當丫鬟,不是她看不起這種服務型的工作,是這個年代的僱傭關係可不像現代,即使這個年代法律上是不讓買賣人口的,賣身契已經被廢除。
可這是1931年,由於天災人禍和極度貧困買賣人口的方式只是由明轉暗,丫鬟地位低,主家打罵虐待甚至打死了人最多就是賠錢了事,一紙合同籤的可能就是你這個人的一輩子,哪怕是活契,人身自由也會收到限制。
只有實在活不下去的人家戶才會把女兒賣了。
更別說她和葉蓁蓁這種沒有根基的人,趟了這個泥潭再想出來就難了。
宋膠月有些失落但心態還算好,她也沒有指望一次就能找到工作,烈日當空看著應該是下午一點到兩點,她拿著紙筆乾脆往回走,昨天可是答應了胖嬸下午和她去山裡撿柴火。
宋膠月走到院們前就聽見院裡傳來李大花尖利的罵聲。
“你個死丫頭片子!老孃到上海的時候你還在路上吃泥巴呢!”
“下賤的爛貨,偷什麼不好偷到老孃頭上了!”
“你們兩個死丫頭才給得起一銀元的房租,你說這布是你買的?你看看這大院裡的人誰信你?”
“你胡說!我們給了兩銀元!”葉蓁蓁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了。
“呵!誰知道是真給還是假給,我們這一個個的誰不是扒死人衣服穿,誰捨得花錢買布料!這滿院子就我李大花穿得起!”
宋膠月心底的戾氣陡然生起,她猛的推開院門就看見葉蓁蓁蜷縮在地上死死的把半成的衣服抱在懷裡,露出來的臉上還有巴掌印。
周圍還站著幾個女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攔,李大花腳踩在葉蓁蓁身上唾沫橫飛,見宋膠月推門進來她臉色僵了一下隨後又立馬嘲諷道:“呦~瞧瞧誰回來了?你的好妹妹回來了,你說這布料是你兩買的,剛搬進來就惹是生非!我非去找當官的哪兒告你們,兩個手腳不乾淨的!”
宋膠月看著葉蓁蓁的模樣心口一陣一陣的發疼,她抄起院門邊的掃把二話不說就衝著李大花的臉上抽去。
她邊打邊喊:“你要告你就去告啊!你以為你做的事就乾淨!你以為你在這個院子裡做的髒事瞞得很好嗎?”
“我們兩姐妹從進了這個院子和你李大花有過一分交集嗎?更何況這滿院子的人你是什麼貨色你穿了什麼衣服,你以為別人不知道?扯著三兩個人揹著我不在欺負我姐姐!”
這掃把上都是竹條抽在人身上還疼,李大花只覺得自己滿臉像被刀颳了一樣痛得她哎呦哎呦的躲起來。
宋膠月乘機一把拉起地上的葉蓁蓁護在身後,看著她通紅的眼睛還有臉上未乾的眼淚和巴掌印,宋膠月怒從心起一股莫名壓抑的火氣重重的擠在胸口。
李大花剛剛躲開又開始破口大罵抬起手就要衝宋膠月打過來:“你個下賤的小娼婦!”
宋膠月速度比她更快手裡的掃把又抽在李大花身上,專門挑著那些打了又疼又不方便說的地方打。
她眼神狠厲,手上的動作不停,抽得李大花躲避不急倒在地上護著臉,那嘴裡的髒話還不停的往外噴。
宋膠月坐到她有些肥胖的肚子看李大花的眼神冷得像冰,李大花心臟突突的跳一時竟忘記了呼吸和叫喊,只見宋膠月隨手拿起一旁大木勺,重重的打在李大花嘴巴上。
一木勺下去李大花門牙就掉了出來滿嘴都是血,她這會兒是徹底的害怕了哭著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啊啊啊啊!”
“殺……唔……殺……”
宋膠月一木勺一木勺的砸在她嘴上就好像她打的不是人,是核桃。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駭得周圍幾個人女人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把人打得說不出話來。
她才站起來,冷冷的看向周圍已經呆住的人,那會兒她進來時沒關院門這會兒外面也圍了不少看戲的。
李大花滿嘴血的躺在地上,她已經不敢說話了只是眼神怨毒的盯著宋膠月。
“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打的可不止你的嘴了。”宋膠月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宛如惡魔低語一般傳進去李大花的耳朵裡。
她身體一僵,挪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