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韓師弟,能否助我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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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界本無名,只因修真盛行又名修真大陸。

而修真大陸上一共分為九大境界:淬身體、引炁基、玄府開、真種凝、法相生、靈樞合、界域成、本源劫、虛皇臺。

每一大境界又分為九層,又名凝鍊九重天。

曾經的韓陽作為青鋒宗正式弟子,原是淬身境三重天的修為,雖是淬身下三重,但在下三重中也屬於翹楚了。

自從被師兄當成擋箭牌,僥倖入了風月宗,無奈“天陽靈珠”下落不明,風月宗的功法乃至靈氣都無法修煉,因此修為再無精進。

如今被凌清寒抽乾陽氣,境界更是跌落至淬身一重。

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如今神血已經徹底改變了韓陽的體質,就算一切重頭再來,也比先前快上許多倍。

從床榻上起身,韓陽只覺得體內憋著滯氣,而這股滯氣也正在被神血排斥。

“不好,要出來了……”

這時,一道氤氳的黑氣,開始在韓陽的周身匯聚。

下一秒。

那道黑氣從韓陽周身在密室之中迅速擴散。

原本背對床榻的凌清寒,壓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一切。

她看著爐鼎之內,即將煉製而成的“天陽靈珠”,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上,剛漾開一抹志在必得柔亮,笑意剛攀上唇角,便驟然僵住……

那爐鼎之中已經成型白色珠胚,前一秒才散發著氤氳的白芒,下一秒在一道黑色濁氣的侵染之下,瞬間變黑,而後便掉入爐鼎底部。

凌清寒眉眼間的歡喜瞬間褪盡,只剩下錯愕與空茫。

“不…不!”

她難以相信,明明馬上就要煉成,風月宗重回巔峰似乎就在眼前,然而現實卻給了她一巴掌。

轉瞬間,便重振風月宗的希望便煙消雲散。

“噗!”

凌清寒一口鮮血噴出,七竅流血。

風月宗修煉的“天蠶陰月神功”本就是至陰功法,而煉製“天陽靈珠”這等至陽法寶更應該小心,可韓陽體內被逼出的那道黑炁,算是被迫強行將她打斷,這也讓她遭受了不小的反噬。

此刻凌清寒顧不得體內亂竄的靈氣,只是一臉的難以相信。

明明韓陽已經被抽乾陽氣,密室也被下了禁制,到底是誰最終讓她功虧一簣……

“那麼多師兄弟的性命…只為了天陽靈珠!”

凌清寒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帶著疑惑緩緩轉身,可當他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先是一愣,而後心中五味雜陳。

“韓師弟?”

“不對…你不是韓師弟!你究竟是誰?”

韓陽打量著自身,這時,凌清寒氣憤下的質疑,也讓他回過神來。

韓陽臉上露出戲謔,道:

“凌師姐,我不是韓陽,還能是誰呢?”

凌清寒,擦著嘴角殘留的鮮血,冷視著回應:“絕不可能!”

根據極陰師尊殘留的煉製之法,一旦體內元陽被抽盡化作珠胚後,人不僅會成為枯骨,還會將其神識給強行抹殺。

之前被煉作珠胚的眾位師兄弟,皆是如此。

因此,韓陽根本不可能死而復生。

除非……

凌清寒俏臉上露出不可思議,銀牙緊咬,眼下煉製“天陽靈珠”重振風月宗已經失敗,若韓陽是被奪舍,安插在宗門的暗子,那今夜很有可能將被滅宗。

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凌清寒之所以如此肯定的推斷,正是因為韓陽此刻突然復活,像極了奪舍之法。

所謂奪舍之法,就是遁入被奪舍之人的神魂,隱藏其中不易被發現的同時,可以隨時隨意奪取肉身,就算肉身原主身死,奪舍之人也不會因此喪命,反而能夠輕易獲得肉身。

能使用此術者,至少也已經凝練出道種,達到了“真種凝”的境界。

而凌清寒,即便修煉近兩百年光陰,也不過才達到境界“玄府開”。

二者,一境的差距,卻擋住了修真大陸西方區域內眾多修仙者的腳步。

此刻凌清寒怎能不緊張。

在西北地域,除了極陰師尊外,能達到境界“真種凝”的修士,也不過爾爾。

而且個個都是一宗之主。

這時凌清寒想起三年前,與極陰師尊大戰之後,同樣重傷的青鋒宗主,趙青鋒。

凌清寒柳眉緊鎖,再次看向床榻上的韓陽瞬間警惕起來,隨時準備拼死一搏。

床榻上赤裸著上身的韓陽,看著凌清寒緊張兮兮的神情,心頭也是猛地一緊。

韓陽感受到了凌清寒身上散發的強大殺意,他明白自己的死而復生,在對方眼中也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奪舍。

前身的境界雖然不高,但對於那奪舍之法,也是有所瞭解,可他只是穿越並非奪舍,壓根沒有達到“真種凝”的境界。

凌清寒的蓄勢待發,韓陽知曉如今他即便被“炎曦亙古神血”一洗氣血與脈絡,還獲得了“金烏神功”,可就算這般,與凌清寒相差兩個大境界的韓陽,也非對方的一合之敵。

韓陽估計,對方隨意一擊,就能將前景大好的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所以,韓陽自認為當下的最優解,就是“苟”,先讓凌清寒明白,他對風月宗並無威脅。

“凌師姐,我真的小師弟啊!”

“三年前,師姐繞我一命,加入風月宗後,我一個其他門派的外來者,常常受到不少同門的欺壓,是師姐你幫我解圍……”

“還說出那句,入風月宗,即同門,不可因過往經歷而受排擠,不可因實力低微而輕言放棄……”

“凌師姐,這些你都忘了嗎?”

話音剛落,凌清寒手中靈氣氣旋猛然旋轉,瞬間凝成一柄紋著青鳳的長劍。

下一秒。

合歡殿密室之中,寒光一閃,劍鋒所至。

韓陽本以為說出這些便能讓凌清寒放下心中對他的戒備。

不料卻適得其反。

此刻,韓陽低眸看了眼劍尖,如今已戳破他脖間的肌膚,留下了一道血印。

只要再往前一點,那青鳳長劍的劍尖,便會徹底割斷他的咽喉。

這時的韓陽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後背的冷汗不停直流,但他卻不敢動彈一下。

“凌師姐,你小心點,你這劍尖可鋒利得很……”

“住嘴!”

凌清寒沒有被韓陽求饒的話語所矇蔽,反問道:“說,你究竟是誰?”

“我如今的境界雖無法使用奪舍之法,但也是風月宗的首席弟子,你所說的那些本仙子的確說過,不過使用此術的大能,也能獲取被奪舍之人的記憶。”

“因此,你這些花言巧語,本仙子不會相信!”

韓陽微微一愣,先前看凌清寒虎視眈眈的樣子,他生怕對方誤會,不曾想著急之下的過度解釋,卻忘了奪舍之法能與人共享記憶。

“師姐,您彆著急……”

韓陽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些許自信。

“您想,如果我真達到能施展此術的境界,以師姐的實力豈會是我的一合之敵?”

韓陽的辯解,不僅沒得到凌清寒的認可,相反她冷哼一聲:

“哼,你說得不錯!”

“能施展此術的確需要境界達到“真種凝”,我自知無法與之對抗,但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你曾經是“真種凝”的強者,可如今因受到重傷,所以境界跌落……而且,先不論你的身份,為何要奪舍韓陽師弟,剛才你體內玄陰之氣的釋放,讓我煉製失敗,如今重振風月宗的計劃徹底破滅,這何滅我風月宗道統又有何區別?”

“因此,不論無論哪種結果,今夜……你必死!”

韓陽慌了,徹底慌了。

剛剛他只是因為神血淨化身軀後,原本體內的那股黑炁與淨化後的氣血相抗衡。

二者相持不下,為了避免損傷身體,他也只能將那股黑炁排出體外。

何況,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那黑炁又不是好東西,留著幹嘛。

可是——

韓陽真沒想到,明明是為了自保,卻讓凌清寒的計劃徹底破滅。

但這也怨不得他呀。

他又不是故意搗亂,煉製“天陽靈珠”為什麼不找個沒人的地方……

見韓陽久久不答,凌清寒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不管你是誰,拿命來!”

話音落下,那柄青鳳長劍便要刺穿韓陽的咽喉。

韓陽剛要後仰躲避。

不料,凌清寒的身軀忽地散發出陣陣幽黑氣息,令她的動作猛地停滯,而身上那股飄散的氣勢,卻與韓陽先前排出的黑炁如出一轍。

凌清寒的神智被那股黑炁所幹擾,口中輕聲呢喃道:“玄陰之氣果真霸道,如今失去天陽靈珠……不僅要遭受近百年修煉“天蠶陰月神功”的反噬,還要壓制陰氣……”

“不行。”

凌清寒迅速向後退去,她深知如果奪舍韓陽之人,此刻發起攻擊,她必死無疑。

當下凌清寒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速速離去,集眾師妹之力,先將此人斬殺。

念頭即生,她的身形已經朝著密室外退去。

不料就在這時——

被玄陰裹脅的凌清寒,瞬間感應到了身後的炙熱。

“好濃郁的元陽之氣!”

她猛地轉身,發現這股元陽的來源,正是韓陽本身。

這股比“天陽靈珠”還要純粹的元陽,讓遭受反噬幾乎快要入魔的凌清寒,看向韓陽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韓師弟,能否助我修行!”

“我…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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