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助你修行可以?但要起誓!(1 / 1)
韓陽看著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凌清寒,眼中不解的同時,嘟囔起來:
“幾個意思?”
“剛剛還要殺我?現在確露出一副楚楚可憐,跪求滿足的樣子。”
“為了什麼?勾引我嗎?”
韓陽心中這樣想,不過並非真的這麼認為。
他的這副皮囊在神血淨化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如今氣質也與之前截然不同。
可這是哪裡?修仙世界。
皮囊?顏值?
這些不過都是喜歡雙修之人的加分項罷了,最終還是實力至上。
在韓陽的記憶中,更有龍陽之好的雙修者,他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癖好,但這種修煉之法,對於修煉至陽功法的修仙者,卻是事半功倍。
當然這在西北大陸,乃至整個修真大陸上,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
看著眼前遭受反噬渴望滿足的凌清寒,韓陽也明白這正是風月宗之人所修煉的“天蠶陰月神功”所致。
這門功法韓陽沒有修煉過,不過卻是知曉法門。
“天蠶至陰神功”修煉此功法,往往女修要比男修快上許多,並且每當月圓之夜,所有修煉者必須以風月宗至寶“天陽靈珠”洗煉體內殘留的玄陰之氣。
否則,將會玄陰過盛,輕者走火入魔,重者當場斃命。
自從失去靈珠後,風月宗弟子暴斃的訊息也屢見不鮮。
這些韓陽曾經都看在眼裡,這也是他不敢輕易摒棄青鋒宗修煉之法,重修風月宗神功的主要原因。
不過眼下,韓陽確實好奇。
凌清寒為何說他可以助其修行?
不等韓陽多想。
“啪嗒!”
凌清寒手中的長劍已經脫落,螓首微微低下,開始不停地自語起來:“不行,他不是韓師弟,是奪舍潛入宗門,意圖不軌的歹人……”
隨後她又把腦袋向右一撇,繼續自言自語:“他是韓師弟…從身上散發的元陽之氣來看,是天生的至陽之軀……”
凌清寒那長著一張絕美容顏的螓首,又猛地向左一歪:“他不是韓師弟,我雖然答應了韓師弟,滿足他的心願,但他不是韓師弟……”
聽著凌清寒反反覆覆的瘋言瘋語,韓陽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果然是走火入魔了……”
“她沒有直接暴斃,應該也是境界高的原因,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要說韓陽之前或許對凌清寒先前答應他的心願,還有所期待。
不過,他又沒有修煉過那神功,眼下凌清寒已經走火入魔,誰知道眼前的女人瘋起來,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這時,韓陽已經打了退堂鼓,他比先前的凌清寒,更渴望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下一秒。
眼角滲出玄陰之氣的凌清寒,氣勢如比剛才更勝一籌,看著向外移步的韓陽,原本還在因為兩種觀念瘋狂掙扎的她。
此刻,雙瞳之中卻是閃起一絲血芒,隨後朝著韓陽猛地撲來,韓陽壓根沒有看清她的動作,便被對方摁在了地上。
“不好?”
他想起凌清寒先前呢喃的話語。
“她不會是想吃掉我,來補償玄陰之氣帶來的反噬吧?”
剎那間。
韓陽輕聲細語的嘴角,就被凌清寒徹底堵住。
那柔軟朱唇看似溫軟無害,卻如一柄溫柔彎刀,不由分說地湊近,似要破開韓陽緊繃的心防。
韓陽腦中一片混亂。
先前他那近乎荒唐的心願,凌清寒的確已經應下,可在他印象裡,這位師姐素來清冷自持,絕非這般主動求索之人。
“難道……天蠶陰月神功並非只是單純至陰功法,而是真正的雙修心法?”
他艱難地吐出細語,凌清寒的動作略顯生澀,全無章法,卻步步緊逼,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難以說清。
那斷續的呢喃落入凌清寒耳中,反倒像是點燃了她情緒的引線。
“韓師弟,別說話……”
“吻我!”
凌清寒雙眼微閉,唇瓣輕抿,靜靜等著他的回應。
韓陽沉默著,並未有任何動作。
他從不是被一時衝動左右之人,若此刻失了分寸,待凌清寒清醒之後反目成仇,他便是自尋死路。
可眼下凌清寒態度如此堅決,他修為不及對方,根本無從掙脫。
就在韓陽暗自思索脫身之計時,久等不見回應的凌清寒微微蹙起柳眉,似有幾分不悅。
“韓師弟,這不是你方才心心念唸的心願嗎?怎麼事到臨頭,反倒退縮了?”
“是我剛才……嚇到你了?”
“還是我太過唐突?那便換一種方式……”
凌清寒微微俯身,衣袂輕動,氣息撲面而來。
韓陽只覺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心神激盪,幾乎難以自持。
不是咱就說這功法正經嗎?
韓陽一時間都不清楚,凌清寒到底是不是走火入魔,明明什麼都記得,但與印象中的她,反差感似乎也太強烈了一些。
這時韓陽也不得不佩服“天陽靈珠”的強大,不僅能夠緩解玄陰之氣對身體帶來的反噬,還能壓制邪念。
那這三年來,失去“天陽靈珠”,豈不是風月宗的眾位同門都是這般?
若是女修那還好說,倘若是男修……
不過眼下風月宗的男修走的走,散的散,即便剩下的幾位師兄弟也都被凌清寒抽盡陽氣煉成了珠胚,韓陽也無從知曉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思想導致菊部有些危險!
難道凌清寒之前都是裝清純,事實上這三年為了壓制邪念,一直在找男人雙修?
想著想著,韓陽就不敢繼續深想了。
因為此刻被自願的就是他本人。
他頓時心中一陣惱怒:師姐,萬一有病怎麼辦?
短短片刻,凌清寒已褪去外衫,青衫輕垂,那素來被眾人傾慕的身姿,此刻毫無遮掩地落在韓陽眼中。
韓陽呼吸驟然急促,卻不敢有半分逾矩。
見他始終神色端正、不為所動,凌清寒精緻的鵝蛋臉上泛起紅霞,如同暮雲染透的晚霞,眼底卻藏著幾分不安與委屈。
“師弟,對不住……”
“是不是……我這太小,令你不高興?”
韓陽心頭猛地一震,險些被這話驚得失態。
“不高興?怎會不高興?”
“這般…已是……”
凌清寒微怔,眼中帶著幾分茫然:“已是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師姐這般……已是傾世之姿。”
凌清寒上前一步,輕輕執起韓陽的手,聲音輕顫:“那為何師弟目光沉靜,兩眼空空……”
韓陽身形一滯,心中已然明瞭,一場避無可避的糾葛,便要在此刻拉開序幕。
戰時,他絲毫不懼,可是戰後又將如何?
韓陽腦中忽地閃過一個想法,助她修行可以?但要起誓!。
“凌師姐,若讓我助你也未嘗不可!但未免師姐事後不認人,只希望你能夠發誓……事後不會迫害於我!”
“否則,一切免談!”
早已無法忍耐玄陰之氣對身體反噬的凌清寒,聽著韓陽的話連連點頭。
走火入魔的反噬,慾求不滿的折磨,還是最終的身死道消,凌清寒哪種結果都不想要。
正因她心中光大風月宗的執念,所以即便如今神智不清,慾望佔領了大腦的高地,還是更希望自己能夠活下去。
主打一個韓陽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好,既然你答應,起誓吧!”
凌清寒早就忍耐不住了,沒有半分猶豫當即起誓道:
“吾青蓮仙子以道心和風月宗起誓,事後絕不對韓陽師弟痛下殺手,此言字字皆真。”
“若有半分虛言,風月宗化作真正的風月之所,再無翻身之機,同時吾道心破碎,修為盡廢,永無踏入“真種凝”之日。”
在這修真世界,天道對誓言的認可,高於一切,如果起誓之人,有違誓言將會引來致命雷劫。
此雷劫,可遠非渡劫的天雷可比,而是對天道褻瀆的懲罰。
見凌清寒起誓成功,韓陽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滿意的笑容。
“送上門的美餐,確定沒毒都不吃,那和暴殄天物有什麼區別……”
言罷,韓陽便一頭扎入傲人的雪峰中,嘴角所掠盡是甜蜜,目光所見盡是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