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師弟助我,事半功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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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之上,二人周身靈氣交織纏繞,凌清寒引動體內玄陰之氣,韓陽則催動元陽之力,二者氣息相融相濟,周身泛起淡淡的靈光,密室中唯有二人平穩的吐納聲與靈氣流動的輕響迴盪。

一個時辰後。

“呼~!”

韓陽周身靈光驟然熾盛,氣息猛地一提,隨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周身緊繃的身軀緩緩舒展。

他毛孔舒張,連續喘息幾聲,小腹中盤旋許久的元陽之氣,此刻彷彿尋得契合的歸處,化作一縷精純的靈韻,緩緩湧入凌清寒體內,直逼她丹田處鬱結的玄陰之氣。

與此同時,凌清寒柳腰微弓,周身玄陰之氣瞬間翻騰,卻在觸及那縷元陽靈韻的瞬間,漸漸變得溫順。

她凝神運轉功法,將韓陽渡來的元陽之力緩緩吸納,丹田中積攢已久、躁動不安的玄陰之氣,終於被這股精純的元陽之力穩穩壓制,周身氣息也隨之趨於平和。

隨著元陽中和玄陰,走火入魔的凌清寒,意識逐漸清醒。

“我這是……”

一陣茫然之後,頓時二人激戰時的一幕幕,赫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凌清寒想起方才靈氣交融時的畫面,面色瞬間漲得潮紅,耳根更是紅得近乎發紫,宛若一顆熟透的櫻桃,連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粉色,眼底滿是羞赧與慌亂。

這時,她忽然察覺小腹下方兩寸處,傳來一陣隱隱的酸脹墜痛,似有一股精純的靈氣未完全相融,還滯留在體內未曾散去。

凌清寒微微垂眸,凝神感知,才發覺韓陽渡來的元陽靈氣,尚有一縷未被自己完全吸納,正滯留在丹田外圍,與自身玄陰之氣微微糾纏,才引得這般不適。

從踏上風月宗拜師收徒,到靈氣開闢氣府達到玄府境,從被同門欺凌,再到揹負光大宗門的使命。

整整兩百年,即便曾經的師兄以勢壓人,凌清寒始終未曾妥協,不料今日卻被一個淬身境都未大成,且半道加入宗門的師弟給破了身子。

世事無常!

這麼多年她堅守的究竟是什麼?

曾經是為了修煉對男女之事無心無意,如今至寶下落不明,宗門更是一盤散沙,隨時可能被青鋒宗上門尋仇,凌清寒哪敢為了一己之情慾,壞了風月宗大事。

可是——

即便事出有因,凌清寒情願走火入魔被折磨致死,也不想被眼前這個奪舍之人趁虛而入,行如此齷齪之事,可事已發生,她怎能不惱怒。

此刻,見凌清寒不再是那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韓陽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笑容並非單單是對凌清寒,也是他自己對自己剛才表現的滿意。

沒想到神血沖洗氣血脈絡,竟然能讓他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韓陽心中暗自嘀咕。

剛準備抽出,不料下一秒就被凌清寒一腳踢翻。

韓陽翻滾一圈後,“砰”的一聲,重重地從床榻上摔下來了。

他顧不得脊揹帶來的疼懂,猛地站起身來,剛準備開口想要質問,卻看到凌清寒正怒氣衝衝地凝視著他。

韓陽心想道:女人果然都是事後不認賬!

先前乞求的不知道是誰,現在滿足了翻臉不認人了,幸好老子有先見之明,是先讓她發誓了。

他只是一時沒有防備,這才著了凌清寒的道,被踹下了床……

男人在什麼時候最虛弱,不就是這個時候嗎?

此刻,四目相對,韓陽敏銳察覺出一絲異常。

明明從凌清寒的眼神之中,他已經感覺到了那股殺意,為什麼對方久久不曾動手呢?

想到這裡,韓陽猜測果然誓言還是起效果了,頓時露出戲謔道:“凌師姐,既然不想殺我,何必如此惱怒呢?”

“住嘴!”

凌清寒大喝一聲,原本掉落在地板上的青鳳長劍,此刻又抵在了韓陽的脖頸處。

不過這次即便長劍近在眼前,韓陽面色上也無半分懼怕。

如果對方要殺他,在清醒過來的那一刻就動手了,哪能是被踢下床榻這麼簡單。

韓陽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調侃道:“想殺我,那就殺吧!”

說著,他還向前走了幾步,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態度。

凌清寒操控著飛劍,久久未曾放下。

她是真的想將韓陽殺死,可是……她不能這樣做。

要是在二人纏綿發生之前,她或許會因為珠胚盡毀,重振風月宗的計劃已經失敗,她不介意與韓陽魚死網破。

可如今——

凌清寒心中雖然惱怒,卻也不那麼這麼認為了。

就在剛剛,她調動飛劍那一刻,卻發現體內那原本暴躁不安需要隨時壓制的玄陰靈氣,竟然逐漸穩定下來了。

雖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發作。

“天蠶陰月神功”在整個風月宗內,除了已故的極陰師尊,在所有修煉者當中,凌清寒如今屬於是最有心得的,那股修煉神功凝聚在體內的玄陰之氣,可並非男女之事就能夠徹底瓦解。

如果真是如此,她還何必這麼麻煩,以殘害同門之命煉製珠胚,直接去抓一些修煉至陽功法的弟子讓眾位同門師妹與之雙修,豈不是事半功倍。

凌清寒雖不喜男女之事,但相比於修煉,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夠分清。

同時讓她詫異的還不僅於此。

就在剛剛,凌清寒操控長劍時,卻發現體內的靈氣似乎還有增長的趨勢!

她原本境界是玄府境二重天,這三年中一直被玄陰之氣反噬,境界也隨之跌落,來到玄府一重天,如今甚至連一重天內的靈氣都有些不太穩定……

可探查後才發現,境界竟然穩定在了玄府境一重天,還隱隱有著回到二重天的跡象。

而這一切,都來自韓陽一個時辰的努力耕耘和挖掘。

凌清寒不由回想起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可以如此主動。

想著想著,那逐漸冷卻恢復正常的俏臉,如今又染上了紅暈。

這也讓她有些羞澀的,再次問道:

“你究竟是誰?”

韓陽看著眼前凌清寒有些害羞的模樣,心中一驚。

“不是吧!還來?”

就算是老牛翻地,也得吃飯喝水啊!更別說活生生的一個人。

主要是有冷卻時間啊!

韓陽的話,讓凌清寒的臉色更加紅潤了幾分,螓首微微低下:“韓師弟,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凌清寒印象中的韓陽,話並不多,絕不像眼前之人這般。

可眼下在她看來,或許唯有讓眾師妹與其雙修,才能徹底緩解宗門之危!

再者韓陽甘願獻身也是為了風月宗,被抽盡元陽的他,本就必死無疑,如今只要能救風月宗,韓陽是否被奪舍還重要嗎?

不過是福是禍,凌清寒還需再次嘗試確認。

“凌師姐,我…的確是韓陽沒錯!”

“你想不相信無所謂,對你積攢的珠胚我表示抱歉,但如今你既已發誓,殺我是不太現實。

既然你懷疑我圖謀不軌,不如各退一步,我立刻下山,以表明我對風月宗無害!”

凌清寒微微一怔。

下山?

怎麼可以!

如今珠胚被毀,即便是韓陽導致,但他也成了凌清寒最後一絲幻想,怎麼可能輕易讓他下山。

“韓陽師弟,我不是這個意思!”

韓陽憤憤不平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原本強勢的凌清寒,如今卻成了一位不知所措的少女。

“韓師弟…有你助我修行,確實能夠事半功倍!”

說著說著,凌清寒的話音越來越低,話語也磕磕絆絆起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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