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魏王才是最大的敵人(1 / 1)
蘇塵直接搖頭,道:“魏徵也不敢,動了世家,等於動了大唐無數勢力。
他承受不住這股勢力的怒火。”
“其次,殿下不費朝廷一文錢,減少了百姓的怨恨,甚至無形中免除一次增加百姓稅收的可能性。”
“這些可是實打實的功勞,魏徵敢說三道四,殿下直接讓魏徵想個辦法籌集錢糧。”
李承乾一想到魏徵吃癟的表情就想笑。
“孤真是期待魏徵到時候為難孤,被孤懟得啞口無言的時候。”
蘇塵微微搖頭:“殿下恐怕看不到,魏徵可不是魏叔玉。殿下真正要擔心的是魏王。”
“老四!”
李承乾的笑容消失,眼神中透露一抹傷心和不甘。
“孤真不明白,老四是孤看著長大的,當初他跟在孤身後,母后在旁邊看著,現場十分溫馨。
可是沒有想到,現在老四是最想讓孤死的人。”
蘇塵嘆口氣,道:“這就是皇家,當年楊廣不就是因為這個皇位,弒父殺兄嗎。
就連陛下也是為了皇位,發動了玄武門之變。
所以,魏王就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陛下鎮著,在殿下自暴自棄的時候,恐怕已經遭到魏王毒手了。”
“所以殿下真正的對手是魏王,只有他可能為了太子之位,可以作出任何事情來。”
“他會怎麼做?”李承乾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身為太子,就算念親情,也得有底線。
蘇塵沉吟道:“目前我想到的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利用殿下自暴自棄時的事情製造謠言。
尤其是近日來學習突厥習性和稱心之事。”
李承乾立馬解釋道:“學習突厥習性除了向父皇證明孤不會因為腿疾之事而變成廢物,孤依舊能上戰場打仗。
希望有朝一日能上戰場打突厥,證明孤不是廢物。”
蘇塵無奈的說道:“殿下,這就是你的表達方式不對,那些文臣最討厭的就是突厥這樣的野蠻人。
同時也是在打文臣們的臉。
殿下有著正經的儒家經典不學,去學突厥的野蠻人生活。
他們豈會不彈劾你,只是這件事陛下壓著,一直還沒爆發出來。
現在太子再次展現出太子應有的能力,讓陛下和大臣們看到了希望。
因此魏王坐不住了,他會安排人專門散佈謠言,讓百姓認為你要拋棄大唐,讓大唐百姓成為突襲這樣野蠻人等等。”
“孤現在就去解散那些突厥人。”李承乾說道。
“這到不用。”蘇塵說道,“讓人訓練他們,同時讓我們的人學習突厥話。
再告訴大家,以後大唐對突厥遲早還有一戰,現在學習突厥話,學習突厥習性,是為了更好的瞭解突厥。”
“好,孤原本就是這麼想的。”李承乾用力點頭,“那稱心?他怎麼了?”
蘇塵冷笑一聲:“殿下,現在大家都在說稱心是你的男寵。這件事不管真假,但是對殿下而言,都不是好事。”
李承乾頓時勃然大怒:“豈有此理。稱心只不過是孤的至交好友,他在孤失落的時候傾聽孤的委屈,開解孤。
怎麼,這事到了別人的嘴裡,都變味了呢?”
“孤現在就去各個酒樓飯館安插人手,但凡有造謠者,就馬上將人抓起來。”
“不可。”蘇塵立馬說道,“如此只會中了魏王的計。”
“那怎麼辦?難道孤什麼都不做?”
“做,當然要做。”蘇塵笑道,“首選突厥的事情,按照我剛剛說的做,並且每天帶著突厥士兵去跑步。
讓百姓們看到,東宮士兵在訓練突厥人。
萬一百姓們聞起來,就能說明一下情況,告訴百姓,突厥之地是大唐的國土,訓練他們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將國土拿回來。”
“好。這話讓父皇聽到了,必定會羞愧無比,他雖然打贏突厥,但是沒有完全佔領突厥。
孤則是要完全佔領突厥。”李承乾已經能想象那時李二的表情了。
蘇塵微微一笑:有鬥志才像一個正常的太子。
他繼續道:“至於稱心,將他送進皇宮,告訴陛下,你聽聞坊間謠言,說你們兩個有龍陽之好。
為了證明你們只是至交好友,稱心願意前往西洲之地,希望陛下能證明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父皇可能會殺了他。”
“陛下早就想殺了他,只是現在事情還沒有鬧大,所以陛下還沒有動手。
一旦魏王將謠言散播出去,將此事鬧得滿城風雨,那時,殿下可就真保不住稱心了。
現在起碼還能賭一把,賭陛下不殺稱心。”
李承乾無奈地點了點頭。
“就按照你說的來。”
蘇塵繼續說道:“這兩件雖然被殿下解決了,也只能讓陛下和滿朝文武將信將疑。
一旦謠言傳開了,百姓們還是會相信的,到時候越演越烈,對殿下的名聲還是非常的不好。”
“那該怎麼辦?”
蘇塵回答道:“最好的辦法就是以謠制謠。”
“以謠制謠?”李承乾滿臉疑惑的看著蘇塵。
蘇塵自信地一笑,道:“殿下,可還記得我為製冰找得藉口?”
“你說的是孤在夢中受到仙人撫頂,因此學會了製冰之法和棒冰之法?”
“沒錯。“蘇塵說道,“如今肯定已經傳出太子受到仙人撫頂的謠言。這種情況,會產生兩種情況,一是相信殿下真的接受了仙人扶頂,一是覺得太子得到了高人的指點。
不管哪一種,對殿下而言,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李承乾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還真是,相信的人會覺得孤受到上天的眷顧,不信的人也會覺的孤是一個好太子,才會得到高人指點。”
“不錯。”
對於李承乾的反應和理解能力非常滿意。
笑著說道:“此時殿下再派人傳播一個謠言,就說殿下看見貓狗在打架,於是上前制止它們。
貓狗分開後,口吐人言,說他們兩個各自作了一首憫農詩,都說自己的好。
兩人誰也不服誰,最後才打起來。
現在希望殿下能當他們的裁判。”
“啊?”
李承乾一臉懵逼地看著蘇塵。
“不是,蘇塵,你這是在耍孤嗎?貓狗打架,孤就不說了,這貓狗口吐人言,還作詩這誰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