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破解之法(1 / 1)
蘇塵聳聳肩:“謠言這東西,信不信都是見仁見智的,我們只要配上兩首憫農詩,再將謠言散播出去就可以了。”
“你說得對,謠言這東西,見仁見智,就像仙人撫我頂,這種事情說出來,孤不信,但是架不住其他人不信。
只是孤現在哪裡去找憫農詩?”李承乾為難地問道。
蘇塵笑道:“我這裡剛好有兩首憫農詩。還請殿下先記錄下來。”
“你有!”李承乾長大了嘴巴。
他發現蘇塵彷彿什麼都會一點,連作詩都會。
蘇塵點了一下頭,道:“還請殿下執筆記錄一下。”
“好,孤現在就記錄。”
崇文館內不缺紙筆,李承乾很快就拿著毛筆等著蘇塵唸詩。
蘇塵跪坐在席榻上,緩緩開口:
“憫農詩(一):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憫農詩(二):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李承乾快速的記錄著,心中已經驚駭萬分,就憑藉這兩首詩,足夠讓蘇塵名揚四海,得到無數農民的感激。
這兩首詩均表達了對底層農民深切的同情,反映了農民生存狀態的悲慘。
他握著紙張,顫抖地說道:“蘇…蘇塵,這是你做的?”
蘇塵厚著臉皮點頭道:“是我做的,不過現在是一隻狗和一隻貓做的。
一個時辰後,殿下讓心腹將這件事散播出去。”
“有了這個謠言在先,再有不利殿下的謠言,可信度就會大大地降低。
到時候我們再散播一個謠言出去,對殿下不利的謠言就更加無人相信,甚至沒有人再傳了。”
李承乾佩服地看著蘇塵:“多虧了孤身邊有你,否則孤現在可能連輕生的念頭都有了。”
“殿下,您幫過我,救過我。我此生都願意追誰殿下,就算下黃泉都心甘情願。”
李承乾感動的說道:“孤也絕對不會辜負你。”
兩人惺惺相惜一會兒,李承乾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只是讓這兩首千古佳作送給了一隻貓和一條狗,讓孤十分的心疼,也為你感到不甘心。”
蘇塵揮揮手,笑道:“準確的說,這是送給殿下的。不用心頭。”
李承乾心中十分感動,暗暗發誓將來登上皇位必然好好地補償蘇塵,更要給他正名。
接著收斂心神,問道:“你剛剛說老四有兩個法子對付孤,還有一個是什麼?”
“就是派人來東宮指責殿下管教手下無方,他們無法從殿下身上找麻煩。
就直接從殿下身邊的人下手,如殿下的心腹趙傑,東宮禁軍將領李安儼,還有東宮總管王泉和我等等。
從我們的私德下手,從而牽連殿下。
他們會用過分的言語激怒殿下,從而讓所有人都覺得殿下其實一點也沒有變。
將殿下昨日的功勞以及說過會改變的話一舉被推翻,不管是陛下還是文武大臣,甚至是百姓們都會對殿下失去信任。
這也是魏王最想看到的。”
李承乾雙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直起身子,咬牙切齒道:“老四竟然如此陰險,孤小看他了。”
他深知自己當初自暴自棄的時候,自己的那些心腹哪一個沒有私德,深知有幾個都觸犯律法,可以坐一輩子的牢了。
看來這次的壯士斷腕了。
蘇塵淡淡的說道:“殿下,你以為這就完了?”
“還有?”
已經打算壯士斷腕的李承乾大吃一驚。
蘇塵點頭道:“一旦查出殿下心腹的人違反大唐律法,殿下保他,那就是公然袒護手下,有失公允。
不保,那殿下就會成為自私之人,會失去手下們的忠心。”
“這合著孤做什麼都錯?”李承乾頓時有些氣餒了,這是陽謀啊。
自己不管做什麼都錯,壯士斷腕不行,包庇也不行。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來,彷彿看到了希望。
“對了,蘇塵,孤想起來了,你跟孤說過,兩害相權取其輕,如今孤做什麼都錯。
那孤只能在兩個選擇中取得一個對自己最輕傷害的選項,對吧。”
蘇塵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沒得選擇的情況下,確實是只能選擇對自己傷害最低的選項。
可是我又沒有說沒有辦法應對。”
“你有辦法。”李承乾大吃一驚,臉上出了喜色。
蘇塵可是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冷靜。”蘇塵淡淡說道,“殿下,不管對方對誰下手,你都要保持冷靜,還要置身事外,說不清楚此事。
他們就算拿出證據來,你也要說此事交給大理寺和陛下處理。
如果他們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那殿下將罪過攬在自己身上,然後只求陛下放過他的家人。”
“孤可以將罪過都攬在自己身上,這會不會被老四抓住把柄,然後對付孤?”
“不會。”蘇塵解釋道,“首先這不是殿下的罪行,而是殿下因為疾病產生的心魔時,帶壞了手下,所以才導致。
但是有罪的還是得懲罰,殿下可以不救手下,但是可以保下他的家人。
傳出去,殿下維護律法公正和愛護手下的名聲打出去。
這時候,魏王再跳出來對付你,那被千夫所指的就是他了。
當然其中也有可能跟殿下無關的,到時候殿下得靜觀其變。
但是不管是誰,殿下都要冷靜。”
李承乾面色凝重道:“孤知道了。孤一定會冷靜的應對的。”
與此同時。
皇宮,兩儀殿。
魏叔玉和褚遂良已經將東宮的事情稟告給了李二知曉。
李二聽完彙報後,便知道李承乾在走一條,歷朝歷代都沒有走過的路。
旋即叫來了正在中書省忙碌的房玄齡和吏部忙碌的長孫無忌。
“參見陛下。”
李二揮揮手道:“不用多禮了。玄齡,輔機,你們快看看褚遂良今日所記錄的承乾面見商人的所有對話。”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見李二的臉色如此凝重,語氣也是十分的召集,這讓他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接過褚遂良的記錄冊便翻看起來。
不一會兒兩人震驚得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和恐懼。
房玄齡率先說道:“陛下,太子彷彿在走一條不同尋常的路。這條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