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什麼藥啊?靠譜嗎?(1 / 1)
沈墨的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怎麼不知道知梔還有個青梅竹馬當巡撫?”
黑影低下頭,聲音更低了。
“此人原本只是京兆尹衙門裡的一個小書辦,前段時間才被提上來。屬下懷疑是攝政王刻意為之。說是途徑此處,也不過是為了試探主公。主公還是小心為好。”
沈墨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袖子裡鑽進。
“我知道了。”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遠去的船帆,聲音淡淡的。
“上次讓你幫我在京城尋的藥,尋到了麼。”
黑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雙手遞過去。
“尋到了。”
沈墨接過瓷瓶,拔開塞子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粒粒灰白色的藥丸,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苦味。
他把塞子塞好,收進袖子裡。
黑影看著他的動作,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大人,這藥還是得剋制些吃。偶爾吃吃不會影響,長年累月地吃,怕是真就生不出孩子了。”
沈墨的手頓了一下。
月光照在他臉上,青銅面具泛著冷冷的光,看不出什麼表情。
“孩子很重要麼?”
黑影愣了一下,低下頭。
“屬下多嘴了。”
沈墨擺手。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這裡交給你。”
“是。”
黑影抱拳。
沈墨足尖一點,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黑影站在原地,看著沈墨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旁邊的另一個黑影湊過來,壓低聲音。
“主公還是不肯停?”
“不肯。”
“那夫人的身體……”
“主公說,她身子還沒長好,現在生孩子太危險。等幾年再說。”
“可這藥吃久了……”
“我知道,可主公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決定的事,誰勸得了?”
“嘖嘖,主公對夫人可真是,死心塌地。”
“還好,夫人變好了,不然……”
兩個人同時沉默下來。
夜風吹過碼頭,船帆獵獵作響。
沈墨回到家裡的時候,香爐裡的香已經燃盡,只剩下一小截灰白色的灰燼。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喬知梔平穩的呼吸聲,和小白細細的呼嚕聲。
他脫下夜行衣,摺好,放回櫃子最底層。
青銅面具也放回去,壓在衣服上面。
然後他去院子裡打了一盆涼水,洗了臉,洗了手,讓身上的涼氣散一散,才輕手輕腳地回到床邊。
喬知梔還在睡,姿勢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臉埋在枕頭裡,一隻手搭在被子外面。
沈墨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睫毛又長又翹,像兩把小扇子。
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輕的,軟軟的。
沈墨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溫熱的,軟軟的。
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露在外面的手,然後在她身邊躺下來。
躺了一會兒,他側過身,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喬知梔在睡夢中感覺到他的動作,自然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沈墨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反覆迴響著黑影說的那句話。
“這個趙懷遠,似乎和夫人青梅竹馬。是夫人孃家的侄兒,夫人的表兄。”
青梅竹馬。
四個字像一根刺,紮在他心上。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的喬知梔。
她睡得很香,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沈墨看了她一會兒,低下頭,湊近她的耳後,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喬知梔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縮了縮脖子,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沈墨沒鬆口,反而輕輕舔了一下。
喬知梔又悶哼了一聲,躲了躲,手在他腰上拍了一下,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別鬧……”
沈墨的嘴角彎了彎,鬆開她的耳垂,唇順著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脖頸。
細細碎碎的吻,像春雨落在湖面上,漾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喬知梔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平穩了,睫毛顫了顫,但沒有醒。
沈墨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指尖隔著薄薄的裡衣,在她腰上游走。
喬知梔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又軟了下來。
沈墨的唇從她脖頸滑到鎖骨,不輕不重地吻著。
他的手也不安分,從腰側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肋骨,從肋骨慢慢往上。
喬知梔終於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月光從帳子外面透進來,落在沈墨臉上,瑞鳳眼裡映著淡淡的光,溫柔又熾熱。
“沈墨……”她的聲音軟得像水,帶著沒睡醒的沙啞,“你幹嘛呀……”
沈墨沒說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喬知梔被他吻得腦子發暈,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後背。
吻了很久,沈墨才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
“知梔。”
“嗯……”
“我想要。”
喬知梔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尖燒到脖子根。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
“這兩天危險。昨天已經體外了,今天再體外,我還是怕懷孕……”
沈墨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著,聲音低啞。
“放心,我吃了不會讓你懷孕的藥。”
喬知梔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還有這種藥?”
“嗯。”沈墨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相信我。”
喬知梔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瑞鳳眼裡映著月光,溫柔得不像話。
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什麼藥啊?靠譜嗎?”
“靠譜。”沈墨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怎麼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
喬知梔的心裡暖了一下,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那……輕一點。”
沈墨的嘴角彎了起來,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樣剋制。
帶著一股子壓抑已久的渴望,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
喬知梔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指節泛白。
沈墨的唇從她的唇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耳垂,從耳垂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一路向下。
喬知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顫抖著,像一朵被風吹動的花。
“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