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配與我為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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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璧上下打量他一眼,見他氣息中正平和,神色倒是沒有那麼難看,但眼睛裡的嫌棄依舊不加掩飾。

“入門這麼多日,還是練氣三層,還是個五靈根。”

他頓了頓,嗤笑一聲:“收你當小弟,除了連累我被內門核心弟子記恨,有什麼好處?”

蕭琢沒想到他知道的這麼清楚,一時間有點尷尬。

但他沒臉沒皮慣了,很快就做好了表情管理,一臉“你這就有眼不識泰山”的表情,湊近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哎,我雖然沒什麼本事。”

“但我有個朋友,他是內門核心弟子,你要是答應罩著我,我就讓他做任務的時候帶你一下。”

沉璧狐疑看他,又上上下下打量,實在看不出這渾身髒汙不愛乾淨的臭小子,能結交內門,莫不是在吹牛吧?

他撇開蕭琢的髒手,眉毛抽 動了幾下,已經到了忍耐極限,乾脆抬手施展了一個清潔術。

“髒!”

蕭琢只覺得一陣清風吹過,他渾身上下煥然一新。

雖然傷口依舊隱隱作痛,但至少沒有那種油膩的髒汙感。

“大哥,你對小弟我真好。”

蕭琢舔著個臉上去,毫不意外又收穫幾個白眼。

沉璧像看怪胎一樣看他,“你連最基礎的清潔術都不會,到底怎麼混進來的?”

“散修是這樣的啦。”蕭琢打哈哈。

他能說自己當初在凡間界開出戒指老爺爺的時候,就面臨天崩開局,每時每刻都在求生,根本沒空也沒有渠道去學習修真界的常識嗎?

好不容易拜入天衍宗以為就此翻身,誰知道就算登上問仙路的前列,依舊被扔進外門。

不過好歹比雜役的待遇好一點。

“如此不上進,不配與我為伍。”

蕭琢立即打蛇上棍:“沉兄的意思是,我上進的話就願意罩著我了?”

沉璧沒說話,他腰間挎著宗門發放的長劍,快步往山下走去。

他們這些外門弟子的居所坐落在山峰之上,每次前往外門學堂上課,都要走老長一段山路。

他們都不過是煉氣初期,還沒學會御劍飛行,只能靠著肉體凡胎徒步。

下山還好,上山是真累。

外門弟子除非必要,基本上都縮在峰頂,不怎麼外出。

沉璧卻是個異類。

他幾乎每日都要外出,有人說他是沒苦硬吃,也有人笑他心比天高,都進外門了能是修仙的好料子。

說破天也就是個下品三靈根,但凡有一個靈根品質上下都不至於在外門。

每日做這些無用功,還不如多在屋裡抓緊時間打坐修煉。

蕭琢一路像個跟蹤狂,綴在沉璧身後,他漸漸發現出一點門道。

這傢伙體質好像很好?

他都走得出汗了,格格巫居然還氣息依舊平穩有力,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莫非是個體修?

難怪能打得過同宿舍其他人,這傢伙舍霸啊。

蕭琢心道自己還真就認定大哥了。

這邊蕭琢cos跟屁蟲,那邊凡間界,祝盈溪拿到了首飾當來的銀子。

一共6兩銀子。

姐姐擅畫,尤其愛畫一些繡樣,首飾,還沒覺醒前世記憶的祝盈溪,一直幻想著嫁入高門後,能為姐姐將來開的首飾鋪子撐腰。

而姐姐也早早就為她畫好了首飾的樣式,請人打造,足足花了二百兩,這在商賈之家,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祝盈溪將二兩銀子拿出來,放在桌上,示意王麗娘收好,至於其他的銀子,依舊放在裡屋的牆洞裡吧。

等等,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大部分的系統文,都有空間揹包,所以這破系統有嗎?

【宿主,理論上是有的,原本是新手大禮包,但被我用來給你換逃生手段了。】

【所以你需要額外花費情緒值去啟用。】

“怎麼不早說……”

祝盈溪剛全部拿來抽卡,這系統,非要打一棍子才肯憋出一個答案是吧?

她皮笑肉不笑,“系統,把卡牌拿出來給我吧,這回如果全是N卡,我就和你拼了。”

不知道系統是收到威脅有所觸動,還是她運氣變好了。

竟然又抽到了sr卡的碎片,而且還是兩張!

對比之前一排的N卡簡直喜極而泣,非酋轉歐皇了。

是時候去看看天衍宗到底是怎麼個事兒了。

順帶,弄清楚sr角色卡昭光有什麼心願。

渡劫期的修為,就算是強行灌頂繼承他人的修為,威壓在那兒,都不用出手,光用修為震懾旁人都不敢動彈。

更別說還是開山老祖的女兒,肯定繼承了不少好東西。

若能復刻對方的天賦神通,興許在穿過凡間界前往修真界的時空亂流時,能作為保命手段。

祝盈溪期待極了,她不知道的是,有個人正因為感應到她的二次甦醒,陷入癲狂。

“怎麼可能?那死丫頭片子,就是個空殼,怎麼可能醒過來?!”

“浮游那老傢伙,居然還留了一手嗎?把女兒的魂魄藏起來了?所以我這麼多年都沒找到?該死!”

王座之上的青年雙目赤紅,周身氣場暴動,他身著流光溢彩的羽衣,上面用鳳凰羽勾勒成保護陣法,千年化形鮫人的眼淚綴在衣襬。

隨著他氣息的暴動,鮫珠開始一顆顆化為齏粉,裡頭逸散出一股精純的妖力,被他吸入鼻腔,神色慢慢冷靜下來。

“罷了,醒了又如何?若是跟那老頭一樣多管閒事,便一起滅了,徹底魂飛魄散。”

青年抬手,角落裡漆黑高大的柱子似乎閃過一道流光,下一瞬,有什麼東西蠕動開來,朝他的手心滑去。

“去告訴最近的中洲之主,就說下洲的滄瀾界的界石,醒了。”

“界石一旦有自我意識,整個滄瀾界便不再繼續受人控制,那群老傢伙,怎麼捨得吸了多年的血包,長腳飛走?”

“昭光啊昭光,師兄給你送的大禮,希望你能喜歡。”

祝盈溪剛睜開眼,就感覺渾身發涼,好像有什麼東西盯上了她,不僅有種不安的感覺,而且如墜冰窖。

等等……

好像她現在就是在冰窖。

這是哪兒?

祝盈溪剛想喊人,就發現周圍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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