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還不快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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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被這邊聲響吸引,他擰眉不悅:“聒噪。”

這夥來自血牙寨的土匪一共五人,壯漢原本是領頭的,但半路被自家大當家塞了個祖宗進來。

說是上頭的大少爺想視察民情,知曉寨子平時靠什麼為生,大漢於是只好將人帶著翻山越嶺。

本是想勸退這細皮嫩肉的少爺,沒成想,這傢伙還有些體力。

於是一路跟著他們來到山中打家劫舍,正好遇見了這一夥兒人。

寨子裡因為仙師修煉的緣故,如今人手緊缺,大漢便琢磨著既然人都送上門了,直接綁回去得了。

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出。

而鄧嫻,原本是計劃找個隱蔽的地方等著主上歸來。

誰知道小溪村的人抽什麼風,竟然以為她偷偷摸摸是準備採摘昂貴藥材,想要先下手為強。

人一多,也就暴露了行蹤。

還倒黴地撞上了這夥剛殺完人的土匪,這些刀口喋血的人,可不跟他們講什麼道理,剛才試圖逃跑的幾個,全都給砍翻在地,丟到懸崖底下了。

這邊綠蕪破口大罵,幾個小溪村人也不甘示弱,“嘿,你們主僕要是把話掰扯清楚了,不就沒有這檔子事兒了嗎?

誰讓你倆神神秘秘的,我們是想分一杯羹沒錯,但也擔心你們兩個弱女子安全啊!”

“早知道就不管你們死活,兩個臭娘們,被野狼咬死才好,省的禍害別人!”

綠蕪被這話氣得差點暈厥過去,她雙肩抖動,眼睛發紅,就在此時,青年忽然變了臉色。

“閉嘴!”

他語氣陰冷,與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同,面上居然泛起凝重,隔著面具都讓人覺得如臨大敵。

“誰在那裡?滾出來!”

鄧嫻的手腕被刀片割的鮮血淋漓,麻繩隱隱有鬆動,正在大漢被吸引目光之際,她與綠蕪對視一眼。

綠蕪領會到意思,不著痕跡地倚靠過去。

一下。

兩下。

她們割刀片的聲音隱藏在村民們的哭聲中,按道理是不會被發現的。

奈何村裡人並不恨將他們綁了要帶回去為奴為婢的土匪,反倒怨恨這對令他們心生貪念又自食惡果的主僕。

那位說要回去娶親的少年忽然拔高聲音,尖聲道:“她們要跑!”

大漢立即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將人扇倒在地,“他x的!小娘皮,你還敢跑?活膩了。”

“六子,老朱,本想帶回去慢慢享用,你們先給她倆點顏色瞧瞧。”

少年告密成功,面露解恨之色,而綠蕪看著越來越近的土匪,目眥欲裂。

“你!”

綠蕪看向少年,“今日若能脫身,我必殺你!”

這邊的鬧劇極為干擾試聽。

青年雖然沒有回頭,但也分神了瞬間。

就在那兩個土匪揪住鄧嫻主僕的頭髮之際,祝盈溪猛然將雜毛狐狸當成武器甩了出去。

“幫我這次,就給你罐子裡的吃的!”

雜毛狐狸原本還在慘叫咒罵。

聞言,狐狸臉上露出喜色,全身在空中翻滾,四爪朝著大漢的臉上抓去。

“倒是挑了個最弱的。”

大漢慘叫一聲,一隻手持刀,一隻手去抓狐狸,狐狸卻很靈活,一擊得手就落在地上滾入草叢。

“老朱,別管那倆女的了,還不過來幫忙!”

祝盈溪捏緊平安牌,“貪心。”

還在賭氣這個不靠譜又弱小的主人,竟敢跟它搶食物的灰色霧氣虎軀一震。

“餓!”

它聞到了靈氣的味道。

雖然不如主人的血肉好吃,可那也是這鳥不拉屎的凡間裡,難得的可口食物。

“好餓——”

祝盈溪翻白眼,“師傅別唸了。”

“來者何人?”

大漢被野狐狸戲耍,本就怒火中燒,又見這柔弱女子竟然面對他們絲毫不懼,還翻白眼,頓時勃然大怒。

他舉刀指向祝盈溪,就要動手,卻被青年抬手攔下。

“等等。”

青年忽然理了理衣冠,朝祝盈溪走近,拱手行禮:“不知道友在此修行,多有冒犯。”

“在下南鈞,練氣一層修為,不知道友是何境界?”

南鈞的表現大大出乎身邊土匪的預料。

他們一路行來,這位大少爺要麼是嫌棄,要麼就是高高在上,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不過螻蟻。

這樣的人竟然對一個尋常女子客客氣氣。

還有他說的練氣一層是何意?

祝盈溪有些意外。

系統說凡間界靈氣稀薄,輕易不會有修士前來,妖物也難以修行,可短短一個月,她不僅遇見兩個化形妖獸,還見到了一位修士。

這修士還認為她也是修士。

她不動聲色,思索著如何應答。

自己的武力值什麼樣她當然知道,一沒有武器,二則有武器也沒有武術基礎。

上去就是純送菜。

之所以發現有危險還過來,全都仰賴平安牌,以及識海內貪心的存在。

預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好了,對方認定她是修士,必然有所警惕,她也不可能扮豬吃老虎。

祝盈溪只能扮豬吃豬飼料了。

她並未回禮,只是不悅:“既然知道擾我修行,還不快滾?”

“找死!”大漢被祝盈溪輕蔑的態度激怒,不顧南鈞的阻攔,衝上來就是一刀。

大刀劃開空氣,上面乾涸的血液似乎已經預言了這狂妄女子的下場——身首分離。

讓你狂!

“鏘!”

金鐵交戈之聲響起的剎那,大漢像是被一股巨力擊中,瞬間倒飛出去三米遠,直到重重撞上一棵大樹才停下。

“噗——”

大漢吐出一口血,裡面還帶著臟器碎渣。

南鈞一點也沒有憐憫,只是譏諷道:“凡人之身,竟敢冒犯修士。”

他對祝盈溪拱手,“道友的法器當真不凡,竟無需靈力催動,便自發護體。想來最少也是個寶器了吧?”

祝盈溪沒理他,只看向另一邊

土匪們聽見他這話,原本就對這大少爺不滿,見老大都受了重傷,此人竟然倒向敵人,一時間驚怒交加。

他們看向祝盈溪,互相對視,“咱們三個打她一個,就算是耗也給她耗死!”

“管他什麼道友寶器,都給老子死!”

祝盈溪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下一刻,不出意料,那三個土匪也被掀翻在地。

這法器,傷了四人卻一點靈氣都沒有洩露出,並且色澤瑩潤,符文生光。

南鈞眸中貪婪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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