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徒增業力(1 / 1)
狗蛋見祝盈溪沒說話,便以為她是不悅了,當即扭身躲開同村之人的祈求。
“滾開,仙子只說尋我。”
他臉上的欣喜還沒完全展露,忽然後心一涼。
染血的劍尖從他的胸膛冒了出來,狗蛋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檢測到王狗蛋對您的恨意+1。】
“不錯嘛,居然還能爆出1個情緒值。”
祝盈溪看向南鈞,眸色不悅:“你什麼意思?”
南鈞看她被自己如此挑釁,居然還無動於衷。
也不知是她養氣功夫太可怕,還是心性過於涼薄。
血濺在她臉上,她竟然依舊面色冷淡。
等等,血,濺在她臉上了。
修仙者自從正式踏入修行,尋常髒汙灰塵便近不得身。
只需稍微運用靈力,便是一片落葉也修仙與其沾邊。
而此女,卻任由衣衫被血液暈染。
她果然是在裝蒜!
【檢測到藍色人物南鈞對您的惡意+1。】
祝盈溪嫌棄,“怎麼還不如狗蛋。”
【當然比不過狗蛋了,狗蛋可是給您貢獻了兩百多個情緒值。】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樓聽雨。”
【那你殺一個無關的白板人物幹啥?給自己增加業力,好在破鏡的時候被天雷劈死嗎!祝盈溪,我真是不明白你。】
【有點成績就飄,難怪每一次都不成功……】
系統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
因為她看見一道裹挾著靈力的劍影朝著宿主的脖頸襲來。
它顧不得陰陽怪氣,連忙提醒。
【小心——】
話還沒說完,祝盈溪後仰避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抬手抓向來人持劍的手腕。
南鈞見她竟然避開了致命一擊,還不知死活地迎上來。
先是一驚。
再見其都到了生死關頭,還沒有動用靈力,頓時心下大安。
“受死吧!賤人。”
他嘴角咧開笑意,但笑意還沒來得及擴大,就發現自己的持劍的手忽然脫力。
女人依舊沒有瀉出一絲靈力,但一股恐怖的吸力從她的手心傳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
南鈞驚駭地低頭,卻發現自己裸露在外的手掌竟然瞬間化為白骨,白骨的手指抓不住長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這一幕就算是已經踏入修途,對修真界的常識已經有一定了解的南鈞,也有些承受不住。
“妖女!”
南鈞連連後退,想要運轉靈力修復失去的血肉,這一定是障眼法,不然怎麼一點疼痛感覺也沒有。
他不知道,貪星吸食血肉生靈的速度是極快的,讓人感覺不到疼,就可轉瞬化為白骨。
他這一阻止,反而讓後知後覺的頭疼猛然追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
血肉被生生啃食的劇痛,令他再也沒有力氣反抗,癱軟在地,像一條幹癟的死魚。
祝盈溪蹲下身,面無表情地對貪星說:“繼續。”
九曜貪星得令,連忙敞開了吃。
不過幾個呼吸間,男人便已經失去生機。
祝盈溪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在貪星的反哺下,逐漸紅潤起來。
只是她的右手卻軟軟地耷拉了下來。
系統大驚失色,【這廝還暗算了你?】
“那倒沒有。”
祝盈溪沒有修行過武術,自然也不可能反應那麼快。
剛才那一瞬間,她應該讓平安牌護住自己,可一個瘋狂的念頭卻攫取了她的心神。
既然“造元骸”可以修復損傷的身體部位,那強化呢?
這一項技能的原理是用她的壽命來修補身體,壽命應該也能算作一種能量吧?
既然都是能量,雖然其中的物質不同,但道理應該是通用的。
原本沒有受傷的器官經過能量注入加持,會達到一個新的水平。
她想到,也就這麼做了。
若是失誤,頂多就是被砍下右手,她還可以再斷肢重生。
聽完祝盈溪的解釋,系統氣瘋了。
它才被宿主強硬要求成為“夥伴”沒多久,就見這合作伙伴完全不管性命胡來。
它惱火道,【宿主,萬一失誤,可不止是一條手臂,你虛弱狀態下沒那麼快修復傷勢。
一旦他們發現不傷害你,平安牌就不會觸發,你就死定了!】
“但沒有發生這個萬一不是麼?”
萬一真像系統說的那樣,她就直接抽乾壽命自盡。
以前怎麼發現自己還有瘋子的潛質呢。
祝盈溪安撫了系統幾句,便轉向另外四個已經被嚇傻了的土匪。
她左手拿起長劍,給幾個村民解綁,村民們還沒來得及道謝,就見她手腕翻轉,將長劍遞給他們。
“你們去把那四個土匪殺了。”
村民:“我?”
訊息村的村民你看我,我看你,都嚥了嚥唾沫,往後退步。
祝盈溪笑了,“你們不動手,那就只能死在他們手下。”
村民不解:“仙子,你不是來救我們的嗎?”
“對啊,若不是為了救人,你怎會擋在我們面前與那惡徒決鬥。”
“救人就到底,您再動動手指,像剛才那樣把……他們也殺了,不就行了。”
祝盈溪有些無語。
剛才還譴責祝盈溪借刀殺人,徒增業力的系統大怒。
【他們說的什麼屁話?】
【宿主,別管這群傻叉了,帶著鄧嫻二人走吧。】
【你現在的狀態打不過這四個土匪了,他們應該已經察覺……】
“我來。”鄧嫻起身,袖子上還沾著血跡,手腕都是傷痕,她雖然已經盡力,但因為身體虛弱,又被一通折騰,接長劍的手微微發抖。
綠蕪忽然抿唇,奪過長劍,“小姐,你身子不好,奴婢願替您動手。”
領頭的大漢忽然上前一步,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朝著祝盈溪跪了下來,“仙子,賊寇已死,小的願意追隨仙子左右,任憑差遣。”
他抬起頭,眼睛裡都是害怕和請求,“只求仙子放小的和兄弟們一條活路。”
“我為什麼要放土匪生路?”
祝盈溪輕笑,“放你一馬,放他們一馬?”
大漢眼睛裡露出希冀,祝盈溪忽然冷下臉色:“我又不是來放馬的。”
“既然不動手,那就受死。”
大漢臉色難堪,他方才見識到這女子神鬼莫測的手段,心中已經沒有戰鬥的想法。
他轉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