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忍一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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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鹿簡便被喊出去了。

其實,此事也確實跟鹿簡沒關係,都是因為那長老刻意想要為難鹿簡,才會如此。

在走出去的那一刻,縱然鹿簡心中有再多不滿,卻也只能告訴自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算了,先忍忍吧。”鹿簡心裡想著。

“萬一我不忍耐,真的被他們給弄死了,那該怎麼辦?我還打算三年之後偷偷跑路呢,能學點東西是一點,反正他們個個都有病。”

鹿簡忽然想到了,自己剛出社會的時候也碰到那種煩人的人,別人跟她說,當感覺到環境中所有人都在針對你的時候,要麼就直接跟他們翻臉,但當你還需要在這個環境中生存的話,那就暫時先忍。

鹿簡也是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她只能暫且忍耐下來,暫且不去管那些事情,讓自己心裡慌張。

真把這些人弄死了,對自己也沒有好處,可能還會影響掌門,畢竟聽說掌門給他們送了不少東西,才暫且保住了她這條命,並且把她送到這裡。

來各大門派前幾百年就在爭鬥不休,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難免也會出問題,所以她瞭解掌門的想法,要為掌門著想才是。

她回到房間,然後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不管怎麼樣,先提升自己的能力最好。

第二天一早,鹿簡便起了個大早,跟著清風谷的弟子們,來到了宗門的學堂。

這些門派學的東西跟他們不一樣,一般弟子都是先從小在這待著,僅憑鹿簡一個外行人什麼都不懂,給她三年也學不到任何東西。

這就是他們囂張的原因了。

學堂內,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正坐在講臺上,面容嚴肅。

他便是清風谷的傳功長老,負責教授宗門的基礎功法和理論。

“今日,我將為你們講解凌霄宗的清心訣。”傳功長老開口道,聲音洪亮,“此訣乃我凌霄宗立宗之本,能清心凝神,輔助修行。然,修行此訣,需心無旁騖,方能有所得。”

雖是旁支門派,但功法都大致相同。

鹿簡坐在學堂的角落裡,聽著傳功長老的講解。

她發現,這清心訣的理論,與她前世所學的心理學、管理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尤其是在情緒管理和目標設定方面,更是有著許多共通之處。

她拿起筆,在空白的獸皮冊子上,開始記錄。

她用自己的理解,將清心訣的理論,與現代的商業邏輯相結合,寫下了一段段心得。

唉,職業病犯了,要是不打工就好了。

“清心凝神,不過是情緒價值管理。心無旁騖,實則是目標聚焦。此訣看似修身養性,實則是在提升個體的工作效率與團隊協作能力。”鹿簡在心裡默默想著。

傳功長老講到一半,突然看向鹿簡。

“鹿簡,你可有什麼疑問?”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考校。

鹿簡放下筆,站起身。

“長老,弟子有一惑。”她開口道,“您說修行清心訣,需心無旁騖。然,人活於世,煩惱諸多。如何才能真正做到心無旁騖?”

傳功長老微微一笑,他以為鹿簡是遇到了修行瓶頸。

“煩惱,皆由心生。若能斬斷塵緣,便可心無旁騖。”他回答道。

鹿簡搖了搖頭。

“弟子以為,斬斷塵緣,並非唯一的解法。”鹿簡反駁道,“正如一艘船,若想在風浪中平穩前行,並非要斬斷船帆,而是要學會駕馭風浪。修行亦是如此。與其斬斷煩惱,不如學會與煩惱共存,甚至……將煩惱轉化為修行的動力。”

她的話,讓學堂內鴉雀無聲。

所有弟子都呆呆地看著鹿簡,沒想到她竟然敢在傳功長老面前,提出這樣的異端邪說。

傳功長老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鹿簡竟然敢當眾反駁他。

“哦?此話怎講?”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

鹿簡不慌不忙。

“長老,弟子曾聽聞一則古老寓言。”鹿簡緩緩開口,“有一樵夫,每日上山砍柴,勞累不堪。他抱怨山高路遠,柴火沉重。後來,他遇到一位智者。智者並未讓他放棄砍柴,反而教他如何磨利斧頭,如何辨識上好的木材,如何規劃路線,事半功倍。”

她看著傳功長老,聲音平靜。

“樵夫的煩惱並未消失,但他卻學會了如何更好地應對煩惱,甚至從中找到了樂趣。弟子以為,修行亦是如此。煩惱如柴,心魔如山。我們不能一味逃避,而是要學會磨礪自身,駕馭心魔,將其化為己用。這,才是真正的清心之道。”

鹿簡的話,讓學堂內再次陷入沉寂。

弟子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他們從未聽過如此新穎的理論。

傳功長老的臉上也露出了沉思之色。他看著鹿簡,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他想反駁,卻發現鹿簡的話,竟然隱隱與大道相合。

“妖女……竟然有如此見解?”一個弟子低聲嘀咕。

“是啊,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另一個弟子附和道。

下課之後,學堂內頓時炸開了鍋。弟子們議論紛紛,討論著鹿簡那番異端邪說。

“這妖女真牛啊,連長老都敢懟!”

“是啊,她說的那些,雖然聽起來有些怪,但仔細一想,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我看她根本不是妖女,她就是個瘋子!”

鹿簡才不在意別人怎麼想呢。她有什麼說什麼。

她走出學堂,卻發現有幾道身影跟了上來。

“鹿簡師妹,方才在學堂,你那番言論,令我等茅塞頓開。不知師妹可否……”

有幾個弟子,對鹿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想跟她單獨聊一聊。

“諸位師兄師姐謬讚了。”鹿簡臉上掛著一絲職業笑容,“弟子不過是信口胡謅,不足掛齒。若想深究,還需自行參悟。”

她打發走了那些弟子,心裡卻開始抱怨。

“宴清池這傢伙,到底去哪裡了?”鹿簡心裡想著,“怎麼也不知道過來找自己。我在這裡孤身一人,天天被這群人找麻煩,他倒好,逍遙自在。”

她心裡不平衡,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放養的員工。

“難道,他真的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人?”鹿簡心裡嘀咕。

她抬起頭,看向清風谷深處那片雲霧繚繞的山峰。

“喂,大腿,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啊?”鹿簡在心裡默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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