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精神史萊克人 陳新傑前來報到!(1 / 1)
“陳新傑終於有動作了?”
千古臨風放下手中的報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張鋪開的地圖上。
戰神殿,聯邦扶持的最強戰力,殿主陳新傑,九十九級極限鬥羅,封號瀚海,武魂大海,四字鬥鎧師,海神軍團團長,聯邦上將。
論實力,這位戰神殿殿主與雲冥不相上下,兩人曾經為了衝擊位面成神戰鬥過,平手而終。
論地位,他是聯邦軍方頂級戰力,手握海神軍團,背後是整個聯邦的支援。
這樣一個人,此刻正朝著史萊克城的方向移動。
千古臨風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從戰神殿的駐地到史萊克城,一條直線,沒有任何迂迴。
他要去史萊克,不是秘密訪問,不是暗中接觸,是大張旗鼓地過去。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聯邦的態度正在發生變化。
還說是他陳新傑有什麼其他的計劃?
“他這個時候去史萊克,是為了什麼?”
千古臨風自言自語。
蔡月兒正焦頭爛額。
龍夜月雖然面上鎮定,但心裡一定也在盤算著如何應對。
而陳新傑,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過去。
是巧合?
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
陳新傑和龍夜月之間,有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緣。
這位戰神殿殿主,是龍夜月的初戀,始終愛著龍夜月。
從青年時期開始,陳新傑就對龍夜月一往情深,可龍夜月最終嫁給了別人——天眷鬥羅,雲冥之前的上一任海神閣主。
陳新傑終身未娶,一直以“老陳”的身份默默守護在史萊克。
甚至在最後深淵之戰中為龍夜月殉情,與龍夜月一同隕落,後又一同復活突破至真神,最終隱居於史萊克學院擔任掃地工。
可謂真是精神史萊克人,最後舔到了所有。
幾十年前,龍夜月的丈夫去世後,她一直生無可戀。
陳新傑知道,可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是戰神殿殿主,是聯邦上將,是軍方的一面旗幟。
他不能因為兒女私情,影響聯邦與史萊克的關係。
可如今,史萊克的處境變了。
雲冥退縮,傳靈塔崛起,聖靈教虎視眈眈,聯邦內部對史萊克的不滿已經壓不住了。
他這個時候去史萊克,是以戰神殿殿主的身份,還是以陳新傑的身份?
所以他作為精神史萊克人,他有可能是為了龍夜月去的,畢竟之前在傳靈塔他就沒出來。
令臨風感到奇怪,現如今終於出來了,可以說是幫助他理清了許多思路。
千古臨風忽然笑了。
“有趣。”
“看看大舔狗到底要幹嘛”
......
車隊緩緩駛入史萊克城。
陳新傑掀開車簾,望著窗外那座巍峨的城樓。
史萊克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陽光灑在金黃色的旗面上,刺得他微微眯眼。
他已經很久沒來了。
不是不想來,是不能來。
戰神殿殿主,聯邦上將,海神軍團團長。
每一個身份都不允許他隨意踏足這片被聯邦視為“國中之國”的土地。
可今天,他來了。
不是以戰神殿殿主的身份,是以陳新傑的身份。
“通知海神閣,就說陳新傑來訪。”
他對身邊的副官說。
副官愣了一下:“殿主,不提前——”
“不用。”
陳新傑放下車簾,靠在椅背上。
“他們會見我的。”
海神閣內,龍夜月正在翻閱物資調配記錄。
西側倉庫的大火讓史萊克的補給陷入了短暫的混亂,雖然損失不大,卻讓她心裡隱隱不安。
那些燒燬的賬本,那些消失的物資,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人。
她總覺得,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副閣主。”
一名執事匆匆走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戰神殿殿主陳新傑來訪,已到城門口。”
龍夜月的手頓了一下。
筆尖在紙上留下一個墨點,慢慢暈開,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放下筆,沉默了片刻:“請他去議事廳,我馬上到。”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海神緣相親大會上被她一拳打飛的少年。
“陳新傑……”
她喃喃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議事廳內,陳新傑已經等了很久。
他沒有坐,只是站在窗前,身後傳來腳步聲,可他聽得出那步伐裡藏著的一絲遲疑。
他轉過身。
龍夜月站在門口,荊釵布衣,面容平靜,看不出喜怒。
她老了,比上次見時又老了些。
臉上的皺紋更深了,鬢角的白髮也多了幾根。
可那雙眼睛還是沒變,依舊明亮,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陳殿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她走進來,在主位坐下,語氣客氣得像在接待一個陌生人。
陳新傑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
“月月,別來無恙。”
龍夜月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月月。
這個稱呼,她已經很久沒聽過了。
上一次聽他這麼叫,還是幾十年前,在天眷鬥羅的葬禮上。
他站在雨中,渾身溼透,對她說。
“月月,節哀。”
然後轉身離去,再也沒來找過她。
“陳殿主有什麼事,直說。”
陳新傑走回客位,坐下。
“兩件事。第一,聯邦讓我來問問史萊克的態度。
最近傳靈塔動作頻頻,聖靈教又在暗中搞鬼,聯邦需要知道史萊克站在哪邊。”
龍夜月冷笑:“史萊克站在哪邊,聯邦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知道是一回事,確認是另一回事。”
陳新傑放下茶杯。
第二件事——”
他頓了一下,看著龍夜月,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想見見你。”
議事廳內安靜了很久。
龍夜月看著他,目光平靜,可心跳卻不爭氣地快了幾拍。
她想起當年在海神緣相親大會上,這個少年被她一拳打飛,爬起來後卻笑著說。
“我會再來的。”
他確實再來了,來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帶著傷,每次都笑著。
直到她嫁給了別人,他才消失在她的生命裡。
“見我做什麼?”
她移開目光,
“我有什麼好看的?”
陳新傑沒有回答,只是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盒,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開啟看看。”
龍夜月看著那枚玉盒,猶豫了一下,伸手開啟。
盒內,靜靜躺著一朵白色的花,花瓣晶瑩如玉,根鬚完整,散發著清冽的香氣。
她的手指微微發顫,那是勿忘我。史萊克城外的山坡上才有,他當年第一次送她的,就是這種花。
“你——”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陳新傑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月月,我知道這些年你過得很苦。
天眷走了,雲冥又一心撲在那條路上,史萊克內憂外患,你一個人撐著,不容易。”
他轉過身,看著她。
“我來,是想告訴你。
如果需要幫忙,我隨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