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羞憤的東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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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正濃。

凌霄想起被他打了屁股、一個人躲回房間的緋煙,將懷裡弄玉放下來,說了句“我去看看她”,便朝內院走去。

緋煙房門緊閉。

大司命雙臂環胸靠在廊柱上,眸子冷冽。

少司命靜立門側,面紗遮面,紫眸如深潭。

“東君大人在休息。凌公子請回。”大司命抬眼,目光如刀。

這壞傢伙方才在院中抓了她胸口,剛剛又打了東君大人的屁股,現在又來做什麼??

凌霄腳步不停。

大司命眼神一凜,一掌拍出,掌心赤紅光芒驟亮。

凌霄側身避過,右手扣住她手腕順勢一翻,將她反剪雙手按在牆上,湊近她耳邊低聲道:“大司命也想被調教一番?”

“你——!”大司命羞憤交加,卻掙脫不得。

少司命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

凌霄鬆手,推門而入。

房內只點了一盞燈,昏黃的光將房間映得曖昧不明。

緋煙趴在榻上,烏髮散在枕邊,聽到開門聲頭也不回,聲音悶悶的:“大司命,我說了不用進來。”

腳步聲未停。

緋煙轉過頭,瞳孔猛地一縮,翻身坐起:“誰讓你進來的——”

一掌已經拍出。

凌霄右手扣住她手腕,左手鎖住另一隻,膝蓋壓下制住她雙腿,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榻上。

飽滿的胸脯壓扁如餅,與落日森林石壁上那個姿勢如出一轍。

“你——放開!”

“放了你又要踢。”凌霄低頭看她,“東君大人的腿功,在下已領教過了。”

“這是我的房間!”

“這座府邸是我的。你住我的房,躺我的榻,自然也是我的。”

聽到他這麼蠻橫的話,緋煙瞪了他一眼:“什麼叫我是你的?強詞奪理!我緋煙是陰陽家的東君,不是你的附屬品。住你的房子就是你的人?簡直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凌霄嘴角微揚,:“胡說八道,能夠接近東君大門,也是美得很。”

緋煙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想再罵幾句,但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跟這人爭辯從來就沒贏過,他根本就不是來講道理的。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不再理他。

“還疼嗎?”

“……不關你的事。”

這壞男人又想做什麼?

“我打的,怎麼不關我的事?”

“你還知道是你打的!那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

“來給你上藥。”

緋煙的臉騰地紅了,聲音拔高了幾分:“不需要!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會治!”

“怕東君大人嬌嫩處留下印記。”凌霄取出玉瓶,藥香瀰漫開來。

“什麼嬌嫩處——還不都是你打的!打了又來上藥,你就是想佔我便宜!”

緋煙趁他鬆手翻身退到床角,雙手死死護在身後,黑眸中滿是羞憤與警惕,“你別過來!那種地方……怎能讓你碰!”

“我造成的傷,由我來治。”

“歪理!你就是——啊!”

凌霄已將她重新翻過來,伸手去掀她裙襬。

緋煙察覺他的動作,整個人劇烈掙扎起來,雙腿亂踢,:“凌霄你敢!你——不許掀!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是趁人之危!”

“上個藥而已。”

“你就是故意的!放開我——不許碰那裡!”

她拼了命地扭動身體,雙手死死攥著裙襬往下壓,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可那隻手掌還是覆了上來,藥力透過掌心滲入,溫熱中帶著清涼,火辣辣的疼痛一點點消融。

緋煙把臉埋在枕頭裡,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疼痛消退之後,剩下的只有那隻手掌的觸感

片刻後疼痛盡消。

緋煙一把推開他,整理好裙襬:“好了!你這可惡的男人。”

緋煙看著他咬牙切齒。

凌霄退了兩步,將玉瓶放在床頭:“記得明天再塗一次。若不方便,我也可以——”

“出去!”

頓時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卻砸在門板上。

緋煙氣急無比。

這男人!

凌霄嘴角含笑,東君大人逗弄起來,真好玩。

........

門外大司命靠在廊柱上,見他被趕出來,嘴角微勾:“被趕出來了?”

凌霄理了理衣襟:“門是她讓我出的,藥已上了。”

大司命嘴角抽搐。

這傢伙竟然給東君大人上藥。

真的是佔了一次便宜不夠,更加得寸進尺了。

這時候。

凌霄目光落在大司命交疊在胸前的手上,赤紅如血。

大司命被他看得不自在,想把手往袖中縮。

“陰火逆衝手三陽經,赤紅不退。看著唬人,其實是病根,能治。”

大司命沉默。

陰陽家弱肉強食,她從底層爬到火部長老,這雙赤紅手掌便是代價。

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可若有得選,誰不想有一雙正常的手?

“……條件?”

“手給我。”凌霄握住她的手指翻過來,指尖劍氣點入腕脈。

溫熱氣流順經脈遊走,盤踞多年的陰火被重新馴服歸入正軌。

她親眼看著那雙赤紅多年的手掌從指尖一寸寸褪去血色,恢復成潔白如玉的模樣。

大司命怔怔看著自己的手,久久無言。

“……好了。”凌霄收回手,“既然治好了,不如獻個吻當謝禮?”

大司命瞪了他一眼:“想得美。”

扭頭便走。

轉身的剎那,嘴唇卻撞上了早已閃身到她面前的凌霄。

柔軟的,溫熱的。

大司命瞳孔猛縮,猛退兩步,指著凌霄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這人好不要臉!”

“大司命長老,”凌霄摸了摸嘴唇,“主動轉身的是你,撞上來的是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也要算我頭上?”

“你強詞奪理!”大司命胸口起伏,臉上紅得幾欲滴血,狠狠瞪他一眼,逃進了緋煙房間。

凌霄笑出聲來。

嗯。

東君,大司命攻略進度完成大半。

路過廊角時瞥見少司命——那雙紫眸依舊平靜,卻在他目光掃來時無聲偏開了視線。

凌霄大步走向前院。

焰靈姬第一個迎上來,狐狸眼波光瀲灩:“老爺去了這麼久,不會又在打人家屁股吧?”

“上藥。”凌霄捏了捏她臉頰。

“噗嗤——”焰靈姬嬌笑出聲,身子往他手臂上貼,“什麼上藥,明明就是占人家便宜。老爺這雙手,妾身還不清楚?上藥是假,上手是真。”

凌霄沒理她的調侃,徑直走向比比東。

比比東坐在石凳上,手裡端著茶杯,見他過來也沒有抬頭。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那個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武魂殿聖女,此刻眼神裡分明有幾分藏不住的醋意。

她不是不知道凌霄去做什麼,但理解歸理解,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就是壓不下去

去了這麼久,又是緋煙又是大司命,出來的時候還在笑。

凌霄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比比東被迫抬起頭,撞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他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把她滿肚子的酸水攪得七零八落。

等凌霄抬起頭時,她臉上的醋意已經化作了兩團紅暈

“老爺,”焰靈姬從背後貼上來,飽滿的胸口壓在他後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吐氣如蘭,“東兒姐姐有吻,妾身也要。老爺可不能厚此薄彼。”

凌霄側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焰靈姬滿足地輕哼一聲,

這妖精最愛討吻,每次討到了就得意半天。

焰靈姬被吻得軟在他懷裡,狐狸眼裡水光瀲灩,舔了舔唇:“老爺今天的吻,有東兒姐姐的味道。”

比比東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凌霄低頭看著懷裡這兩個美人

焰靈姬妖嬈嬌媚,比比東冷豔含羞,兩張絕色的臉近在咫尺,格外讓人食指大動。

他俯身,一把將焰靈姬和比比東同時抱起,一人一邊。

兩人輕撥出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玉兒,龍兒。”他頭也不回地朝內院走去,“跟上。”

弄玉和柳二龍對視一眼,兩張俏臉同時漲得通紅。

紫女端著茶杯坐在石桌旁,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在弄玉和柳二龍身上轉了一圈,鳳眸中滿是促狹:“還不快去?你們家老爺今晚怕是要鑿山打井,兩位妹妹可別落後了。”

弄玉被她看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柳二龍更是直接別過臉去,嘴上嘟囔著“紫女姐你胡說什麼”,腳下卻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弄玉咬了咬唇,也快步跟上。

房門合上。

片刻後,房內隱約傳出焰靈姬一聲酥媚入骨的輕笑,隨即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燈影搖曳,映在窗紙上的影子交疊又分開。

經驗+1。

經驗+1。

經驗+1。

次日清晨,唐嘯唐昊抵達諾丁城外。

兩人風塵僕僕,眼中卻亮得驚人。

“終於到了。”唐嘯長出一口氣。

唐昊望著城牆,腦中已浮現那道藍色身影。

凌府後院,眾女正在喝茶。

焰靈姬挽著凌霄左臂走在最前,比比東靠在右側,弄玉和柳二龍跟在身後,四人面上都帶著紅雲。

廊下立著一道鵝黃身影。

驚鯢今日換了裙裝,長髮散落肩頭,冷冽面容多了幾分柔和。

似寒梅初綻,如冷月出雲。

她眸光微漾,迎上前來:“公子。”

聲音婉轉,如冰層下淌過春水。

焰靈姬眼睛一亮,踩著貓步繞過去:“喲,這是哪家的侍女?穿得這般好看,聲音還這般好聽——老爺什麼時候招的?”

驚鯢不理她,目光落在凌霄身上。

見他正望著自己,她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焰靈姬笑得更歡:“驚鯢姐姐不理人,那就是預設了。”

眾女眼中都帶著幾分善意的笑意。

緋煙和大司命目光幽幽地望過來。

這傢伙昨晚調戲完她們,又和四位夫人享了一整夜。

侍女快步走進院子:“老爺,府外有兩位自稱唐嘯、唐昊的公子求見。”

院中安靜了一瞬。

眾人目光同時轉向坐在弄玉身旁的阿銀。

可不就是那兩位從落日森林一路追到諾丁城的唐家兄弟舔狗兩嗎?

阿銀眼中慌亂,“我..不想見他們。”

自從被凌霄點醒之後,她就明白了

唐嘯唐昊背後是封號鬥羅的父親,九十九級絕世鬥羅的祖父。

自己這點偽裝,頂多騙過剛入魂鬥羅境界的人。

這兩三天跟在凌霄身邊,人類的情感她多少也摸懂了一些。

唐昊看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她心裡清楚。

正因清楚,才更要躲。

跟著他們,遲早會被發現真身,到時候等著她的只有一個獵殺現場。

跟著凌霄才是最好的。

不說凌霄,就是眾女對自己也極好。

她們不圖她的魂環,不貪她的魂骨,把她當姐妹看待。

可外面那些人,絕不會如此。

十萬年魂獸魂環以及魂骨價值價值太大了。

凌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不妨去和他們做個了斷。”

阿銀咬了咬唇,站起身來。

“等一下。”凌霄叫住她,指尖一彈。

兩隻小蟲飛入阿銀掌心,通體透明,趴在她白皙的掌心上幾乎看不清輪廓。

阿銀疑惑地抬頭,眾女的目光也落在那兩隻蟲子上。

“這兩個東西很有趣。”

凌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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