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女帝屁股(1 / 1)
“陛下,您讓臣去調查靖北王蕭懷宇有沒有謀反,卻從未想過要是靖北王,要是把靖北王給逼反了又如何?”
虞清璃聽到林墨的話,頓時眉頭微微一挑,整個人瞬間變得沉默起來。
因為這些,她從來沒有想過。
“這........”
卻見林墨繼續又道:“陛下,為帝者當垂拱而治,不偏不倚,豈能親自下場和臣子爭辯。”
他知道虞清璃一直以來,對他們這些太監充滿各種敵意。
文臣武勳對宦官充滿敵意,是因為宦官廠衛,分奪他們手裡的權力。
正所謂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更何況這些宦官自成一派,都是皇帝的狗腿子,根本不可能和他們攪和在一起。
“臣知道陛下,對我等宦官很有意見,總認為我們等宦官禍國殃民,卻從未想過我們等宦官不過是皇家的走狗獵犬,所謂權自於上。”
林墨望著眼前身穿龍袍,頭戴鳳冠的虞清璃,終於還是忍不住勸說起來。
畢竟當年老皇帝對他看重並委以重任,讓他當了東廠都督,權赫一方。
所以林墨不忍心,擔心眼前的年輕女帝被那些文臣武勳忽悠,被人賣了還要幫著數錢。
“哼,你們這些太監爭權奪利,貪戀財貨,還敢在朕面前作咄咄發言,狂吠什麼。”
滿朝文武,敢當著她這位皇帝的面說出這些話的,也就林墨一個人了。
“陛下!”林墨瞧見虞清璃冥頑不靈,瞬間大怒道:“你為何如此冥頑不靈啊!”
林墨嘴上大喝一聲,丹田內的玄黃之氣澎湃而出。
百年的玄黃氣勁鼓起,讓林墨髮絲飛舞,整個人氣勢凌厲,銳氣滔天。
“林墨,你這閹人膽敢對朕........”虞清璃瞧見林墨身上突然泛起來的滔天玄黃之氣,瞬間臉色大變,指著林墨破口大罵。
可她話都還未說完。
林墨身影閃爍,瞬間來到女帝虞清璃的面前。
虞清璃瞳孔驟縮,通脈境的武道本能讓她下意識抬手格擋,體內的玄黃之氣如潮水般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淡金色的氣牆。
然而林墨只是隨意一揮手。
百年的玄黃氣勁如同怒濤拍岸,轟然撞上那道氣牆。
淡金色的光芒連一息都沒撐住,便像紙糊的一般四分五裂。
虞清璃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迎面壓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林墨!你敢對朕動手!”虞清璃又驚又怒,雙手凝聚玄黃之氣,化掌為刀,便要朝林墨劈來。
林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身形一晃便繞到了她身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滾燙如烙鐵,五指如同鐵箍一般鎖住那纖細的腕骨,力道大得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陛下,您這通脈境的修為,在臣面前真不夠看。”林墨的語氣平淡,彷彿正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反手一擰,輕描淡寫地將虞清璃的手臂扭到背後,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按在了那張寬大的龍案上。
“砰!”
虞清璃的臉貼在冰涼的案面上,龍袍的領口歪到一邊,鳳冠也在掙扎中滾落在地,一頭青絲散落開來。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屈辱。
她是大梁的女帝,萬人之上的天子。
可此刻她卻被一個太監按在龍案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林墨你這閹狗,朕,朕要誅你九族!”虞清璃咬牙切齒,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林墨聽到“閹狗”兩個字,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
他低頭看著被他按在案上的女帝,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丫頭當了皇帝,脾氣倒是比當公主的時候更大了。
“陛下,您問臣要是靖北王被逼反了怎麼辦?”林墨的聲音不緊不慢:“那臣倒要問問陛下,您讓臣去北境查蕭懷宇,可曾想過這件事本身就是逼他反?”
虞清璃的身子微微一僵。
“沈文淵和崔紹給您遞了一把刀,您接過來就往前捅。”
“您就沒想過,這把刀的刀柄握在誰手裡?”林墨的聲音又冷了幾分:“臣去北境查蕭懷宇,訊息傳到北境,十萬邊軍人人自危。蕭懷宇本來不想反,到那時候他不反也得反,到那時候,沈文淵開啟城門迎‘王師’,崔紹在北境裡應外合。”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陛下這個皇帝,恐怕就當到頭了。”
虞清璃被壓在案面上,臉頰緊貼著冰涼的桌面,眼眶漸漸泛紅了。
她想反駁,想怒斥,可喉嚨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些,她確實從來沒有想過。
她只想著蕭懷宇如果真的反了,大梁就完了,所以她必須查清楚。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派林墨去查蕭懷宇這件事本身,就是在逼蕭懷宇反。
“那……那朕該怎麼辦?”虞清璃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無助和惶恐。
林墨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龍案上狼狽不堪的女帝。
散亂的青絲,泛紅的眼眶,皺巴巴的龍袍,全然沒了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天子威儀。
此刻的虞清璃,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皇帝,倒像是一個做錯了事又不肯認錯的倔丫頭。
林墨忽然覺得,光用嘴說,這丫頭怕是記不住。
得讓她長點記性。
“陛下,臣今天就教您一個道理。”
他抬起右手,對著虞清璃那被龍袍包裹著的渾圓翹臀,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御書房裡迴盪開來。
虞清璃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足足過了好幾息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林墨這大逆不道的閹狗,居然敢打當朝天子的屁股?!
“林墨!!!”虞清璃的聲音尖得幾乎要刺破屋頂,拼命掙扎起來:“你這個畜生!朕要殺了你!朕要誅你九族!朕要........”
“啪!”
又是一巴掌,比剛才更響亮。
虞清璃的罵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臉頰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