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虛空深淵第七層虛空龍本體（1 / 1）
天空之龍消散時飄散在空氣中的彩色光點還沒有完全消失，第七層的傳送門已經在虛空中凝聚成形。這一次的傳送門跟之前六層都不一樣——它不是彩色的，不是金色的，是黑色的，黑得像把周圍所有的光都吸了進去。門的邊緣沒有光芒在跳動，只有一層淡淡的銀色紋路，紋路在緩慢流動，像銀河在夜空中緩緩旋轉。傳送門的另一頭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一片純粹的黑暗。
“第七層。”澤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虛空龍本體就在裡面。它已經醒了。”
“你怎麼知道？”林動問。
“因為你們打了它的六個夢境。每一層夢境的守護者都是它記憶的一部分。你們打掉了灰燼魔龍，它的記憶就少了一塊。打掉了雷鳴翼龍，又少了一塊。打掉了暗影毒龍、冰霜巨龍、暗夜精靈龍、天空之龍，它的記憶已經殘缺不全了。”澤德看著那扇黑色的傳送門，“它知道你們來了。它在等你們。”
諸葛凡深吸一口氣，握緊雷神之牙。虛空龍幼崽在戒指裡翻了個身，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它還在睡，連續吸收了六層夢境守護者的能量，需要時間消化。
“走吧。”
他第一個走進傳送門。
黑色的光芒包裹了他。沒有風聲，沒有雷聲，沒有龍吟聲，什麼都沒有。只有純粹的寂靜，像沉入了深海的最底部，周圍沒有任何聲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迴盪。
白光消散。
七個人站在一片虛空中。沒有天空，沒有地面，沒有牆壁，什麼都沒有。腳下是透明的，像踩在一塊巨大的玻璃上，玻璃下面是無盡的黑暗，看不到底。頭頂也是無盡的黑暗，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遠處偶爾有發光的小點在閃爍，但仔細看又消失了。
“叮！你發現了【虛空深淵·第七層·虛空之心】。”
虛空之心
等級：80-85
守護者：虛空龍·本體
備註：虛空龍夢境的最後一層，虛空龍本體沉睡的地方。
黑暗中，兩團巨大的金色眼睛睜開了。
不是精靈王的暖金，不是天啟間諜的冷金，是純粹的金，像兩顆小太陽懸浮在黑暗中。眼睛的直徑至少有五米，瞳孔是豎線，黑色的。眼睛緩緩靠近，越來越近，近到諸葛凡能看清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虛空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它的體型比天空之龍還要大一倍。從頭到尾的長度至少七十米，站起來的時候頭幾乎碰到了——不，這裡沒有天空，它站多高都沒有東西能碰到。它的鱗片是黑色的，黑得像黑洞，不反光，不反射，所有的光線照在它身上都會被吸收。鱗片上有銀色的紋路，紋路不是固定的，是流動的，像銀河在它的身體上流淌。它的翅膀收攏在身體兩側，翼展至少一百二十米，翅膀的薄膜是半透明的黑色，能看到裡面的骨架——骨架像無數根銀色的絲線編織成的網，每一根絲線上都有細小的銀色光芒在跳動。
虛空龍·本體
等級：85
品級：神話
生命值：250000
技能：虛空吐息·極、虛空領域·極、虛空化身、虛空湮滅、虛空吞噬、虛空主宰、虛空終焉
備註：虛空之主的坐騎，活了上萬年的神獸。夢境被打破，記憶被撕裂，它已經分不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了。
“二十五萬血，八十五級。”李雪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等級壓制百分之六十。我們的傷害會降低近三分之二，它的傷害會增加近三分之二。”
虛空龍低下頭，金色的眼睛盯著諸葛凡。它的眼神裡沒有敵意，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古老的、沉重的審視。
諸葛凡的戒指燙了。不是溫熱，是燙，像被火燒了一下。戒指上的銀色紋路亮了起來，跟虛空龍身上的銀色紋路呼應著，兩種紋路以同樣的頻率在跳動。
“虛空之戒……”虛空龍的聲音不是從嘴裡發出來的，是從靈魂裡發出來的，低沉、渾厚，“三千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我不是虛空之主。”諸葛凡說，“我是他的繼承者。”
虛空龍沉默了。它的金色眼睛暗淡了一瞬，然後又亮了起來。“繼承者……也好……虛空之主選的人……不會錯……”它低下頭，金色的眼睛跟諸葛凡平視，“但你還是要打敗我。虛空之主的繼承者，必須有打敗我的實力。”
“那就打。”
虛空龍後退了幾步，展開翅膀。一百二十米寬的翅膀在虛空中展開的時候，掀起了一陣能量風暴。黑色的能量從翅膀上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向四面八方擴散，整個虛空都在震動。
虛空領域·極！
黑色的圓環以虛空龍為中心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虛空。圓環內，六個人的全屬性降低百分之六十，虛空龍的全屬性提升百分之六十。諸葛凡的虛空主宰領域也開了，黑色圓環從他的腳下擴散開來，跟虛空龍的圓環撞在一起。兩個領域互相擠壓，互相吞噬。
但這次，諸葛凡的領域沒有壓過虛空龍的領域。虛空龍的領域太強了，它是虛空之主的坐騎，活了上萬年，虛空之力的掌控程度僅次於虛空之主本人。
黑色圓環被壓到了身邊五米。
“壓不過！”諸葛凡咬牙。
“不用壓。”澤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虛空龍的領域不是用來壓制敵人的，是用來保護自己的。你們只要打出足夠的傷害，它的領域會自動收縮。”
“那就打！”諸葛凡握緊雷神之牙，“開怪！”
王大壯第一個衝上去。天空裁決巨劍砍在虛空龍的前腿上，劍刃砍在黑色鱗片上，沒有濺出火花，沒有發出聲音，像是砍進了一團棉花裡。
“-28！”
虛空龍低頭看著王大壯，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它張開嘴巴，一道黑色的光束噴了出來。
虛空吐息·極！
光束是黑色的，黑得看不見，只能透過周圍光線的扭曲來判斷它的軌跡。王大壯舉盾格擋。天空之盾上的精靈符文亮了一下，然後暗了。盾牌表面出現了一層黑色的結晶，結晶在蔓延，從盾牌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肩膀。
“-1350！”
王大壯的血條直接掉了一半多。他灌下雷神秘藥，又灌了一瓶大紅藥，血量勉強回到百分之六十。盾牌上的黑色結晶還在蔓延。
“結晶會降低防禦！”李雪喊道，“每層結晶降低防禦百分之五，可疊加十層！”
“怎麼解？”
“解不掉。結晶是虛空之力的實體化，只能用虛空之力對沖。”澤德說，“諸葛凡，用你的虛空之力覆蓋他。”
諸葛凡走到王大壯身邊，右手按在他的盾牌上。虛空之力從戒指中湧出，黑色的能量覆蓋了盾牌上的黑色結晶。結晶融化了，化作黑色的霧氣飄散。
虛空龍的血量掉到二十四萬。
虛空化身！
虛空龍的身體開始分裂。不是分裂成三個分身，是分裂成無數個——無數個黑色的虛影從它身上飛出來，每一個虛影都是一條小龍，身長不到一米，數量至少有上百條。
虛空龍幼崽（虛影）
等級：70
生命值：1000
技能：虛空吐息、自爆
上百條小龍在虛空中飛舞，像一群黑色的蝙蝠。它們同時張開嘴巴，上百道黑色的光束射向六個人。
“躲！”諸葛凡喊道。
六個人在虛空中奔跑。這裡的虛空沒有地面，但他們的腳下有一層看不見的能量層，踩上去像踩在冰面上，滑溜溜的。王大壯跑得最慢，被十幾道光束擊中，血量掉了近一千。其他人也被多道光束擊中，血量紛紛下降。
“清小怪！”諸葛凡虛空主宰領域擴張到十米範圍，黑色圓環罩住了十幾條小龍，它們的速度慢了下來。
六個人分頭清小怪。王大壯天空裁決巨劍橫掃，一劍砍死三四條。糖醋排骨極寒之斧和烈焰之斧雙持，一斧一條。林動暗影步瞬移，一刀一條。風行者天空之弓多重箭，一箭兩三條。李雪火牆鋪在地上，燒死一片。諸葛凡雷神之牙連砍，一劍一條。
上百條小龍，三分鐘清完。
虛空龍的血量掉到二十二萬。
虛空湮滅！
虛空龍舉起右前爪，爪子上凝聚出一顆黑色的光球。光球不大，只有拳頭大小，但顏色極黑，黑得像是把周圍的光都吸了進去。光球炸開，不是擴散，是收縮。收縮到極致的時候，猛地炸開。
一道黑色的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衝擊波的速度極快，快到六個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衝擊波掃過他們的身體，每個人的血量直接掉了百分之五十。
“半血！”李雪喊道，“這不是全屏秒殺？”
“不是。”澤德說，“虛空湮滅的傷害跟虛空龍的剩餘血量有關。它現在還有二十多萬血，傷害只有百分之五十。等它血量降到五萬以下，虛空湮滅就是全屏秒殺。”
“那得在它血量降到五萬之前打死它！”諸葛凡喊道。
虛空龍的血量掉到二十萬。
虛空吞噬！
虛空龍張開嘴巴，不是噴吐息，是吸。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它嘴裡湧出來，把六個人往它嘴邊拉。吸力極大，王大壯第一個被拉過去，被虛空龍一口含住。
“壯哥！”林動衝過去，影之刃刺向虛空龍的嘴巴。虛空龍鬆開了王大壯，王大壯從三米高的地方摔下來，血量又掉了三百。
“它在吸收你的虛空之力。”澤德說，“虛空龍的虛空吞噬不是傷害技能，是吸收技能。被它含住的人，每秒鐘損失百分之一的虛空之力。諸葛凡，你的戒指能量在減少。”
諸葛凡看了一眼戒指面板，虛空之力從百分之九十八降到了百分之九十七。
“散開！別被它含住！”他喊道。
虛空龍的血量掉到十八萬。
第二階段。
虛空龍的身體開始發光。黑色的鱗片變成了暗紫色，銀色的紋路變成了金色。它的眼睛從金色變成了白色，瞳孔從豎線變成了十字線。它的全屬性提升了百分之三十，技能冷卻時間減半。
虛空化身·強！
這次不是上百條小龍，是三個分身。三個虛空龍，每個都有本體百分之五十的血量和百分之八十的傷害。
虛空龍分身·左：九萬血，虛空吐息·強、虛空領域。
虛空龍分身·右：九萬血，虛空吐息·強、虛空領域。
虛空龍分身·中：九萬血，虛空吐息·強、虛空領域。
“三個九萬血的分身！”林動的聲音都變了。
“打中間的！”諸葛凡喊道，“中間的是主意識所在！”
六個人集火中間的分身。雷神之牙、天空裁決、極寒之斧、烈焰之斧、影之刃、天空之弓、精靈法杖，七把武器同時打在中分身上。分身的血量從九萬掉到八萬、七萬、六萬……
左右兩個分身同時釋放虛空吐息·強。兩道黑色光束射向六個人，一道射向王大壯，一道射向李雪。諸葛凡擋在李雪面前，雷神之牙格擋，光束打在劍身上，他的血量掉了八百。王大壯被光束正面擊中，血量掉了一千。
“先打左右！”諸葛凡改變策略，“不打掉左右，它們一直在輸出！”
六個人先打左邊的分身。左分身的血量從九萬掉到五萬、三萬、一萬……左分身消散。
右邊的分身。九萬、六萬、三萬、一萬……右分身消散。
中間的分身。六萬、三萬、一萬……中分身消散。
三個分身全部打掉，虛空龍的本體重現。它的血量從十八萬降到了十二萬——三個分身被打掉的時候，本體也掉了血。
虛空龍的血量掉到十二萬。
虛空終焉！
虛空龍的身體膨脹了一圈，暗紫色的鱗片變成了純黑色，金色的紋路變成了銀色。它的眼睛從白色變回了金色，但瞳孔從十字線變成了一個圓圈——圓圈裡面套著三角形，跟天啟文明的標誌一模一樣。
“天啟文明的標誌？”諸葛凡瞳孔一縮。
“虛空龍被天啟文明捕獲過。”澤德的聲音很低，“三千年前的那場戰爭，虛空龍被天啟艦隊捕獲了三年。他們給它植入了控制晶片。虛空之主救出它的時候，晶片已經跟它的神經系統長在一起了。那個標誌，是晶片的外顯。”
虛空龍的全屬性翻倍了。它的血量從十二萬漲到了二十四萬——不是回血，是屬性翻倍導致血量上限翻倍。攻擊力翻倍，防禦力翻倍，速度翻倍。
“二十四萬血！”王大壯臉都綠了。
“打它的頭！”澤德喊道，“晶片在頭頂！打碎晶片，虛空終焉就會停止！”
諸葛凡抬頭。虛空龍的頭頂有一塊鱗片跟其他的不一樣，不是黑色的，是銀色的，上面有一個圓圈套三角形的標誌。標誌在發光，紅色的光。
“打頭頂！”他喊道。
六個人集火頭頂的銀色鱗片。但虛空龍的全屬性翻倍了，速度太快了，他們的攻擊大部分都打空了。王大壯的十劍裡只有三四劍能砍中。糖醋排骨的十斧裡只有兩三斧能砍中。林動的十刀裡只有一兩刀能刺中。
虛空龍的血量從二十四萬開始下降——不是他們打掉的，是虛空終焉的副作用，每秒鐘掉百分之一。
二十三萬、二十二萬、二十一萬、二十萬……
“它自己在掉血！”李雪喊道，“虛空終焉在燃燒它的生命！”
“那就不用打，等它自己燒死！”林動說。
“等不了。”澤德說，“它燒死之前，你們會被它打死。虛空終焉狀態下，它的攻擊力翻倍，虛空吐息一炮能打兩千血。”
虛空龍張開嘴巴，虛空吐息·極。黑色光束射向王大壯。光束比之前粗了一倍，黑得發亮。
“-1850！”
王大壯的血條直接見底，只剩一層血皮。他灌下雷神秘藥，血量回到一半，又灌了一瓶大紅藥。
諸葛凡的戒指熱了。虛空龍幼崽又醒了。
它從戒指裡爬出來，站在諸葛凡的肩膀上。它的身長已經兩米六了，站在肩膀上顯然不合適——一條腿踩在諸葛凡肩上，另一條腿踩在他頭上，尾巴垂在他背後。它看著虛空龍，金色的眼睛裡突然湧出了淚水。
它認出了虛空龍。虛空龍是它的母親。
“吼……”幼崽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不是戰鬥的吼聲，是呼喚的吼聲，是嬰兒呼喚母親的聲音。
虛空龍的身體僵住了。它的金色眼睛看著幼崽，瞳孔裡的圓圈套三角形標誌開始閃爍。它在掙扎，在反抗晶片的控制。
“吼……”虛空龍回應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痛苦。
幼崽從諸葛凡的肩膀上跳下來，朝虛空龍跑過去。它跑到虛空龍面前，用頭蹭了蹭虛空龍的前腿。
虛空龍低下頭，看著幼崽。它頭頂的銀色鱗片上的紅色光芒開始暗淡，圓圈套三角形的標誌開始模糊。
“吼……”幼崽又吼了一聲，然後張開嘴巴，一道黑色的光束噴了出來。
虛空吐息·強！
光束射向虛空龍的頭頂，精準地擊中了那塊銀色鱗片。
“-880！”
銀色鱗片碎了。圓圈套三角形的標誌碎了。紅色的光芒熄滅了。
虛空龍的身體縮小了，暗紫色的鱗片變回了黑色，銀色的紋路變回了銀色。它的眼睛從金色變回了金色——不是晶片控制的冷金，是它自己的暖金。瞳孔從圓圈套三角形變回了豎線。
虛空終焉停止了。
虛空龍的血量停在了十五萬。它沒有攻擊，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幼崽。
“我的孩子……”虛空龍的聲音不再是靈魂裡的震動，而是真實的、有溫度的聲音，像母親的低語，“三千年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幼崽用頭蹭著虛空龍的前腿，發出嗚嗚的聲音。
虛空龍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幼崽的頭頂。幼崽的鱗片上的銀色光暈更亮了，身長從兩米六長到了三米。
“叮！虛空龍幼崽成長至30級，學會終極技能——虛空主宰。”
虛空主宰：召喚虛空龍虛影協助戰鬥，持續30秒，冷卻10分鐘。
虛空龍抬起頭，看著諸葛凡。
“虛空之主的繼承者。我的孩子認你為主，我也認你為主。”它低下頭，金色的眼睛跟諸葛凡平視，“但我不能跟你走。我的身體已經被天啟文明的晶片侵蝕了三千年，撐不了多久了。”
“能治好嗎？”諸葛凡問。
“治不好。但我可以在你的戒指裡沉睡。沉睡中，我的身體會慢慢恢復。也許一百年，也許一千年，總有一天我會醒來。在那之前，我的孩子會替我保護你。”
“那就沉睡吧。”
虛空龍的身體開始縮小。從七十米縮小到五十米，從五十米縮小到三十米，從三十米縮小到十米，從十米縮小到三米。它變成了一條三米長的黑龍，走到諸葛凡面前，用頭蹭了蹭他的手。
諸葛凡把它收進戒指。戒指裡，虛空龍蜷縮在幼崽旁邊，閉上了眼睛。幼崽靠在母親身邊，也閉上了眼睛。
地上留下了一顆黑色的寶石。
虛空龍的鱗片·七階（完整）
品級：史詩
用途：鑲嵌裝備，全屬性+50。
六個人的經驗條同時滿了。諸葛凡從六十八級升到了七十級，其他人從六十七級升到了六十九級。
“七十了。”諸葛凡從戒指裡掏出精靈王冠·三階，戴在頭上。金色的王冠上有七顆寶石，七種顏色交替閃爍。他的全屬性又漲了一百點，加上虛空龍套裝的六百三十點，加上虛空主宰領域的百分之八十，加上精靈王冠的百分之二十，加上虛空龍幼崽天空守護的百分之十，他的總全屬性加成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兩百。
“怪物。”糖醋排骨搖了搖頭。
“不是怪物，是七十級。”諸葛凡笑了笑。
虛空龍沉睡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傳送門，門的邊緣有銀色的光芒在流動。傳送門的另一頭，是蒼穹城的傳送陣區域。
“走吧。”澤德第一個走進傳送門。
六個人跟在後面。白光一閃，七個人站在蒼穹城的傳送陣區域。天色已經黑了，街道上燈火通明。
諸葛凡抬頭看著天空。其中一顆星星在移動，越來越亮，越來越大，從一個小點變成了一個圓盤，從圓盤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戰艦。戰艦懸停在蒼穹城的上空，遮住了半個天空。艦身上有一個巨大的標誌——圓圈裡面套著三角形，紅色的。
天空中，更多的星星開始移動。一顆、兩顆、十顆、五十顆、一百顆。上百艘黑色戰艦從虛空中出現，懸停在蒼穹城的上空。
領頭的母艦底部開啟了一個圓形的艙門，一道白色的光柱從艙門中射下來，照在蒼穹城的中心廣場上。
光柱中，一個人影緩緩降落。他的皮膚是銀白色的，眼睛是紅色的，沒有瞳孔。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制服，制服上有金色的鑲邊，胸口有一個圓圈套三角形的標誌。
他降落在中心廣場上，抬起頭，嘴角微微上翹。
“三千年了。我終於回來了。”
諸葛凡握緊雷神之牙。
“天啟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