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絕嗣世子x固寵庶女17(1 / 1)
蕭衍的搭放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將其往自己懷裡一帶,他的吻也變得愈發急促和兇猛,甚至開始不滿足於此,漸漸往下,從她的下巴沿著脖頸一路向下,並留下點點痕跡。
男人聽在了她的鎖骨處,這裡皮膚很薄,還能清晰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他守著這一小塊地方,輕輕吮吸碾壓。
她的皮膚很嫩,只輕輕一下,便能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印記。
蕭衍的眼神變得愈發幽深,眼底寫滿了慾望和危險。
不夠。
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男人再次低頭,吻繼續向下,原本還搭放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不知何時早已從她那鬆散的衣襬底下探入,並不斷往上,直到快要觸及到那處白皙的山峰之時,只聽懷中的女人卻突然輕嗯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卻像一盆冰水般兜頭澆下。
蕭衍猛地頓住,清醒。
那放在她身上的手也像是碰到什麼害怕之物,被他猛地縮回。
他坐起了身,胸口劇烈起伏,又急又重,眼底更是佈滿了紅紅的血絲。
他就低頭這麼看著一旁睡著的女人,她的衣領已然被他蹭開了大半,只要她輕輕一動,便能輕易跳出。
再看那散落在肩頭上的紅痕,以及那她被吻的微微紅腫,且泛著溼潤光澤的紅唇,蕭衍盯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手微微發顫。
他在做什麼?!
他剛剛在做什麼?!
這女人可是被送進他府中的眼線,他怎麼能……
蕭衍仰頭,狠狠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他的眼底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利落起身,翻身下床。
他就穿著薄薄的一層中衣,站在窗邊,感受著夜風順著窗縫吹來的刺骨寒意,他一動也不動,就這樣站了一整晚,直至天明。
沈舒禾醒來的時候,意識到自己睡在了原來的床上,蹭得一下直接坐起了身。
不是。
什麼情況?她什麼時候睡來的這兒?
她不是應該在那張新床上睡得好好的嗎?!
“醒了?”男人低沉且帶有幾分沙啞的音色,在沈舒禾耳邊炸響。
她瞪大眼睛朝那出聲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的男人正坐在桌邊,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世子?你沒走啊?!”沈舒禾很是意外,撲了件外衫就走到了他的身邊,“世子,您的臉色怎麼這麼差?還有你知道我昨夜是怎麼睡到的那張床的嗎?”
“拜你所賜。”男人抬眸深看了她一眼,尤其是在觸及到她那脖子上留下的紅痕時,眼神愈發幽深。
“呃……拜我所賜?妾……妾身怎麼你了?”她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難不成真跟她有關?
不能吧?
沈舒禾被蕭衍這眼神盯得,心裡有些發毛,直到聽他說自己半夜上廁所回來後,爬上了他的床,害他無法入睡的事,瞬間有些愧疚。
當然,中間那一大段不可言說,自己發昏偷乾的事,男人沒講,只單純說了她沈舒禾睡相差,使他無法繼續入睡。
“對不起啊,妾……妾身不是故意的,估計是晚上上廁所的時候,腦子一下沒轉過來,忘了自己是睡在那張新床的事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這睡相竟然能差成這樣,明明她都已經分床了的!
是她的錯,她認了。
“世子,那您現在身子沒事吧?”這臉色差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撅過去了,她心好慌啊。
“著涼了。”男人聲音沙啞得幾乎有些聽不清,“無妨。”
沈舒禾:“?!!”著涼?那他現在就是感冒了?!
感冒!
沈舒禾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後退了數步,試圖跟男人拉開距離,以免自己被傳染上了。
這古代的感冒可是要死人的!
尤其還是在她這個特別容易被傳染的體質下,要知道她之前感冒的時候,吃藥掛鹽水都沒什麼用,最少要兩個月才能好呢!
這她要是在這裡感冒了,她豈不是得喝中藥喝到嘴巴苦死?!
不要啊!
“你在幹什麼?”感受著女人那對自己避之如蛇的眼神,男人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沈舒禾,別忘了,你如今可是本世子的妾室。”
要不是她,他又怎會在昨夜吹風著了涼!
不過來伺候他不說,竟然還離遠了!
簡直豈有此理!
沈舒禾不是很想過去,但看到男人眼中的不悅和威脅,再加上又是她的原因,她只好慢吞吞地又挪了過去。
她表示關心地伸手探了探他額頭,試圖挽回一點兒自己剛才丟失的形象,可當感受到手背處傳來的滾燙後,她有些緊張了。
“世子,您發燒了!”
“您叫過太醫了嗎?不是,您都發燒了怎麼還坐著啊,您怎麼也不叫醒妾身啊?!”就自己在這裡乾坐著吹冷風啊。
這也太不省心了啊。
萬一發燒燒出個好歹,她沈舒禾可怎麼辦哦。
“你以為本世子沒叫?”蕭衍滿眼複雜地看著她,“叫了,你沒醒。”
“呃……”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些沉,要是哪天夢裡被人抬走了,她估計也是不知道的。
蕭衍移開了目光,語氣平淡,“不用擔心,太醫已經來過了,開了藥,說歇兩日就好。”
“沒事就好,是妾身的錯,妾身不是故意要爬回來的。”她垂下了眼,悶悶不樂。
“本世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然他早就將她趕出去了,哪還容得下她繼續抱著自己睡覺。
但即便如此,他嘴上依舊不饒人,“你睡覺是個什麼德行,本世子領教過。”
他心知肚明。
沈舒禾咬了咬唇,想要說什麼,但又重新給嚥了回去。
看著她乾站著不動的模樣,蕭衍吩咐出了聲,“去給本世子倒杯水。”
沈舒禾自覺有虧,立馬就跑去倒水,雙手捧著遞了過來。
男人一口將手中的湯藥給幹了,隨即接過水飲下。
他喝得不快,看著他那喉結滾動,尤其是在見到那水順著他的嘴角溢位一縷,順著下巴一路滑進了領口,看得沈舒禾耳根是微微發燙。
該死,這男人長得帥也就罷了,怎麼連喝個水都能那麼勾人啊?!
“你還站著做什麼?”
蕭衍放下杯子,見她衣冠不整地還杵在原地,不由微皺起了眉頭。
“去梳洗,一身皺巴巴的,像什麼樣子。”
誘惑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