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絕嗣世子x固寵庶女1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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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禾低頭看了看自己,裡衣確實皺的有些不像話,再加上她還沒梳頭,不用看都知道現在肯定的亂得就跟個雞窩似的,確實是沒法見人。

她轉身就走到了銅鏡前,喚來了春桃幫自己梳洗,看著鏡中亂糟糟的自己,沒多久注意力就被出現在鏡中出現的男人給吸引了視線。

他只佔了鏡裡的一小塊兒地方。

為了方便偷看,沈舒禾還下意識挪了挪屁股,使男人在鏡中佔得範圍更廣了些。

只見其坐在凳子上,一手搭放在桌揉捏著眉心,一手端著茶杯,閉著眼,眉頭微皺。

見過了往日他那冷臉嚴肅的模樣,沈舒禾見到他如今的模樣,倒覺得他有幾分脆弱。

“看夠了嗎?”他忽然開口,沒有睜眼。

但卻還是嚇了沈舒禾一跳,急忙收回了視線,坐直身子。

“妾……妾身沒有看您。”

聽著她這副嘴硬的模樣,蕭衍冷哼一聲,倒是並未多言。

他不再往下追究,對沈舒禾來說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她也沒敢繼續看了,當視線重新落在銅鏡上的自己後,她皺眉,咦了一聲,發現了異樣。

她身子前傾,往鏡子湊近,這一湊,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舒禾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紅痕,眉頭變得愈發緊蹙。

這……這什麼情況?!

雖然她沒吃過豬肉,但是她見過豬跑啊!

而且這天氣也沒有蚊子,再者蚊子咬的也不是這樣的。

所以,是蕭衍乾的?!

他昨晚趁著自己睡著,就……

沈舒禾的臉騰得一下直接紅了。

春桃還在身後絮絮叨叨的說些什麼,但她是一個字都沒聽見去。

她就直勾勾地盯著銅鏡裡那些刺目的紅痕,再看了眼鏡中的男人。

這男人原來是個悶騷啊!

再結合男人今早突然發燒染上的風寒,她一下就明白了。

活該。

虧她還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原因,才給他弄生病的呢,敢情原來是他自己做的啊。

不是,這樣,他剛才竟然還好意思將鍋扔到她身上?!

不對啊,蕭衍他不是不願碰自己嗎?

現在他怎麼又碰了?還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他這臉皮也真是太厚了吧!

“姨娘,您的臉怎麼這麼紅?”春桃探過頭來,一臉驚疑,“是不是屋子太悶了?奴婢這就去開窗。”

“不用。”沈舒禾聲音發緊,下意識拉高了衣領,將脖子上的痕跡遮得嚴嚴實實,“你先出去。”

“姨娘?”春桃疑惑,她還沒給主子梳好頭髮呢。

“出去。”

春桃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梳子,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退了出去,並順手帶上了門。

屋子裡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十分安靜。

沈舒禾坐在銅鏡前,慢慢鬆開手,將衣領往下拉了拉,只見脖子上的那些痕跡又重新裸露了出來,清晰地落入她的眼底。

她站起了身,走到正閉目養神的男人面前站定,沒出聲,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感受到了眼前傳來的陰影,男人睫毛微微一動。

“世子爺。”沈舒禾開了口,聲音不輕不重,“您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蕭衍睜開了眼,抬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頓時迎上了女人緊盯的視線。

他皺眉,依舊冷淡,甚至還帶著幾分不悅,“一大早,鬧什麼?”

鬧?

他說她鬧?!

到底是誰鬧誰啊!

沈舒禾偏過頭,將脖子上的痕跡清晰暴露在他跟前,對上他的視線,問:“世子,您能告訴妾身,這是什麼嗎?”

蕭衍的目光在落在那些紅痕上時,頓了一下。

一想到昨夜帶來的觸感,蕭衍的呼吸便不由加粗的幾分,好在他如今生了病,倒是能很好的遮掩過去。

他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雲淡風輕地開口道:“不知道。”

“不知道?”他竟然說不知道?!

糊弄誰呢?!

沈舒禾氣得臉又紅了幾分,看著他死不承認的模樣,頓時來了戲謔,“世子,這屋子裡就我們兩個人,您不知道,妾身也不知道,莫非是哪個色鬼親的?”

色鬼?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說他是色鬼?!

蕭衍不悅,繃緊著臉。

看著他這副還依舊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沈舒禾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抬手,輕輕摩挲著脖子上的紅痕,漫不經心地閒聊開口,“爺,您說您這病來得可真是巧,昨兒個還好好的,一覺醒來就發了燒,太醫還說是什麼著了涼。”

“可妾身覺得有些奇怪啊,這屋子裡有那麼多被子,窗門緊閉,爺您好端端,怎麼會突然就著了涼呢?”

蕭衍眸光微微一閃,依舊默不作聲。

“後來妾身想不明白了。”沈舒禾歪著腦袋俯下身,眼底還帶著一絲狡黠,“爺是睡不慣和妾身在一張床上吧?有窄又擠的,被子也薄,不發燒才怪。”

“可是妾身有些奇怪了,爺您分明不喜跟妾身在一張床上,可爺您為什麼放著另一張床和榻不睡,偏要跟妾身擠在一起呢?”

蕭衍微微收緊了手指。

沈舒禾再次靠近,將雙手撐在了他身後的桌沿上,將其圈在中間,湊近了臉,近到男人看清他面上的毛孔。

她溫熱的氣息拂在了他的臉上,“爺,您說,您這是圖什麼呢?”

沈舒禾觀察著男人的神情,伸手直接將他的臉正對著自己,看著她,“爺,您昨夜是親了妾身吧?”

雖是問話,但卻帶著滿滿的肯定。

蕭衍盯著她看了幾秒,隨即伸手握住了她那捧著自己臉的手,沒推開,只是握著。

“沈舒禾。”他聲音低啞,還帶著警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知道啊。”

沈舒禾在知道他偷偷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後,現在是根本就沒再怕的,絲毫不將他的警告看在眼裡,反而還更湊近了些。

近到兩人的鼻子幾乎相觸,“妾身不過是在問爺,昨夜是不是趁妾身睡覺的時候,偷偷親了妾,爺您怎麼還生氣了呢?”

蕭衍攥著她的手漸漸收緊,力道大得沈舒禾感覺自己的骨頭髮疼,但她卻一直忍著沒吭聲,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看見了他那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的暗流,還看見了他那越來越紅的耳尖。

果然,下一秒就聽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承認了。

“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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