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向父親要了你(1 / 1)
煙嵐就如同猛獸口中的的小獵物,嗚咽出聲,缺氧掙扎。
而趙崇安身上久經沙場的血腥氣、硝煙味,毫不手軟的席捲了她。
他一隻手就輕鬆打橫抱起了她,另一隻手摘下了軍帽,隨手一揮,“砰”的一聲,砸在門框上,震得房門重重合上。
趙崇安把她擄到裡間,重重扔在床上。
她驚恐的仰頭,看著他。寸頭更襯得他眉眼愈發的桀驁和野性。
煙嵐拼命往後縮著,尖叫著試圖喚回他的理智:“趙崇安!!你別這樣,我是你的姨娘!”
“姨娘?”趙崇安脫掉大衣,隨手一甩,頎長的身影就站在床邊,堵住她的去路,有條不紊的解著釦子。
“在姨娘眼中,我是一個連無知稚童都會怎麼樣的人。”
煙嵐只覺得腳踝一緊,被他狠狠向外拖,她整個人仰倒,被他完全籠在身下。
西洋燈暖黃的光線被完全遮住。
她氣極,也怕極了,被推上岸的魚一樣拼命的翻騰起來。
推搡間,指甲在他的顴骨處刮下三道血痕。
趙崇安眉峰一戾,抽出皮帶,將她的手腕反剪起來,束在一起綁在床頭。
他的荷爾蒙噴薄在她的鎖骨:“其實簡單,我向父親要了你就是了。”
煙嵐恐懼到極點,臉色慘白到近乎透明:“這怎麼行?這有違……”
“有違什麼?一個女人而已。看看父親他是看中臉面,還是看中我這個兒子?”
他伸手去解她領口和前襟的扣子,她肩膀的傷養好了,恢復成第一次那片細膩的雪白。
“你殺了我吧。”她又在哭。
不停地哭。
他明明最煩女人哭。
可是煙嵐這尖尖細細的哭聲,撩撥的他無法自抑。
趙崇安越發失去理智:“你又是求著出府,又是求死,就是不願意做我趙家的女人?!”
煙嵐眼淚成河:“你怎麼能不顧倫理綱常……”
“你一個妾室講什麼倫理綱常?是不想要你妹妹和母親了嗎?”
“乖乖配合,我讓你見她們。如果再哭,我就把你……”
“少帥!老太太來了!”
高樹急迫的拍門,聲音緊張。
煙嵐一愣,曲起雙腿奮力的推開了趙崇安,他要她死不要緊,可如果是這樣子被老太太看見了處死,母親和煙葭日後才是真的沒指望了。
她想跑,可如此被綁著,動彈不得。
老太太的聲音已在廊下:“懷卿休息了?”
煙嵐臉色煞白,既然已經逃不出去,倒不如以死……
趙崇安惡狠狠道:“你盯著那床柱子做什麼?!你要尋死,我就殺了你母親和妹妹陪葬!”
他把被子抖開,將她全然覆住。
下一秒,老太太已經推開了門。
“懷卿。”老太太的柺杖敲著地面,老人家往裡走,忽見孫子一轉身,便是卸了皮帶,外套敞開的樣子。
再看呢子軍大衣和軍帽居然都在地面上,老太太有什麼不懂?
輕咳了一聲:“你父親說後日到家。明日我下帖,讓南公館的夫人,來家裡一敘可好?”
司令要回來了!煙嵐抖個不停。
趙崇安回了一下頭,老太太跟著他的視線望去,兩人看見被子裡一個小小隆起顫啊顫的。
“女眷的事您定吧,怎麼著都行。”
老太太知道孫子這是在趕人,便順從其美往外走:“你身邊是很該有個人。只有一點,得先把媳婦兒給我定下來。”
“否則你弄一屋子花紅柳綠的,哪個好人家的女孩兒還敢入府主持家事啊?”
“要麼好好的把人抬進來,叫姨太太也好,如夫人也罷,只要別整些不乾不淨的……”
趙崇安扶著老太太的手臂往外送:“乾淨著呢!您就放心吧!”
“好你個猴兒崽子!”老太太溺愛的伸手戳著小孫子的腦門,一瞬間笑容冰凍褪盡,滿臉慈愛的褶子變成憤怒的形狀。
“這臉上是怎麼回事兒?!”
趙崇安摸了摸顴骨,幾絲細細的血絲站在手指上。
“不小心被貓兒撓的。我身邊有衛隊,誰能怎麼著?”
老太太甩開趙崇安,往回走幾步,柺杖狠狠地敲了三下地面:“你真當奶奶我是老眼昏花了!”
“裡面的人,起來跪下回話!”
煙嵐劇烈一震。
趙崇安看在眼裡,別真把兔子給嚇死了。
“奶奶,哪有這時候讓姑娘下來的,也不好看啊不是嗎?”
“懷卿!你可別糊塗!你是什麼身份?統帥三軍!手底下十萬兵馬呢!”
“哪來的丫頭片子敢沒輕沒重的往你臉上招呼?我跟你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慣著女人毛病……”
“好了奶奶,”趙崇安從背後摟住老太太,拉著她往外推,“這都是意趣。”
“意趣也不行!我孫子人中龍鳳!勇冠三軍!我倒要看看是誰,”老太太激動起來,徑直走到禮物,煙嵐只聽著柺杖的聲音越來越近,“這樣的人,別想進我趙家的門,就是丫鬟也不行!!”
煙嵐雙手還被綁在床頭上,此刻雙臂和肋下都是疼的,閉緊了眼睛。
一瞬間,煙嵐忽然彷彿回到了那間她曾經脫衣自證的小屋。
一切都是枉然。
有清白也是沒有清白,想要自尊卻只能失去所有尊嚴。
無論怎樣掙扎,都是任人踐踏。
死吧,槍斃,鞭撻,怎麼死都好,死了乾淨。
趙崇安三兩步繞到了老太太身前,長臂一張,擋在了床前:“好了,為這點事再把您氣出個好歹。”
趙崇安叫:“槐花!高樹!送老太太回老院去!”
老太太什麼都能依著趙崇安,可唯獨有人膽敢對他不敬是萬萬不行:“把人給我打發了,聽見沒有!”
“知道了。”
老太太走到門口,瞥見地上一團小小女紅。
她用柺杖狠狠給挑到一邊:“什麼見不得檯面的東西,也配得上懷卿?!”
“行了,高樹就不用送了,去找個藥膏給你主子抹上。”
“人必須送走!明天早上過來回話!”
“是!老太太!”
老太太走後,高樹派了整個衛隊將院子團團圍死。
趙崇安解了她腕間的皮帶,她纖弱的手腕上已經磨得浸血。
他坐到床邊的搖椅上,點一支雪茄咬在嘴角:“行了,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