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校花的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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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運”賓館303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到有些簡陋。

一張雙人床,鋪著印著俗氣大花的床單,看起來不算很乾淨。

一個掉了漆的床頭櫃,上面放著個菸灰缸和一瓶免費的礦泉水。

一臺老式的大頭電視機,螢幕蒙著層灰。

角落裡有個狹小的衛生間,門半開著,能看見發黃的瓷磚。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劣質空氣清新劑混合著淡淡黴味的奇怪氣息。

陳備靠坐在床頭,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

上輩子陳備就是個老煙槍,這輩子一回來就抽上了。

眼神放空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光線昏黃還粘著幾隻小飛蟲屍體的吸頂燈。

房間裡沒開空調,有些悶熱。

他只脫了校服外套,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在等。

牆上的掛鐘指標,一格一格,緩慢地挪向八點半。

距離發出那條資訊,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分鐘。

陳備並不擔心宋冰清不來。

他知道她不敢。

那筆網貸和醫院的秘密,像兩座大山,足夠壓垮這個看似高傲的校花所有的矜持和反抗。

陳備只是在回味,或者說,在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

上輩子,他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輩子,他要做那個拿刀的人。

“篤篤篤。”

很輕,帶著遲疑和顫抖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響起,隔著不算厚的門板傳進來。

陳備嘴角動了動,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慢吞吞地起身,走到門後,沒急著開門,而是透過貓眼往外看。

走廊昏暗的燈光下,宋冰清穿著一件淺色的長袖襯衫和牛仔褲。

頭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單薄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小巧的女士挎包。

陳備拉開了門。

“進來。”他側開身,語氣平淡,像是在招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宋冰清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

陳備看到宋冰清化了淡妝,但依然掩飾不住眼下的青黑和臉色的蒼白。

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眼睛裡盛滿了驚惶恐懼,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厭惡。

宋冰清站在門口,腳像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目光越過陳備的肩膀,掃向房間裡那張刺眼的大床,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不進去……”宋冰清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陳備,你到底想幹嘛?”

“錢……錢我已經拿不回來了,陳晶晶那邊我也……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我想幹嘛?”陳備嗤笑一聲,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其拽進了房間。

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順手反鎖了。

關門聲讓宋冰清的心跳幾乎驟停。

她被陳備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勉強扶住牆壁才站穩。

狹小密閉的空間,昏暗的光線,還有近在咫尺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陳備,讓宋冰清快要窒息。

“陳備!你放開我!你這是非法拘禁!”宋冰清色厲內荏地低喊,試圖甩開陳備的手,眼淚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報儆?”陳備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不但沒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將宋冰清一步步逼向那張大床,眼神冰冷地俯視著她,“好啊,你報。用不用我幫你撥一一靈?”

“順便跟蜀黍同志說說,你收了陳晶晶一千塊錢,陷害同學,還有你那筆來路不正的網貸,和你偷偷去醫院乾的那些事兒?”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宋冰清心上,將她那點可憐的虛張聲勢砸得粉碎。

宋冰清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剩下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看來你不想。”陳備鬆開她的胳膊,但並沒有退開,反而逼得更近。

幾乎將宋冰清困在了自己和床沿之間。

他伸手,用粗糙的指腹,抹去對方臉上的淚痕,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那就別再說這些廢話。”

宋冰清被他碰觸,像被毒蛇舔過,猛地往後一縮,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看著陳備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慾,只有一種冰冷的評估貨物般的玩味,從頭到腳都涼透了。

“你……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宋冰清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是徹底的絕望和屈服。

陳備沒有立刻回答,直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拿起自己那個破舊的書包,從裡面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然後轉身,將那信封扔在宋冰清面前的大床上。

“啪”的一聲輕響。

宋冰清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開啟看看。”陳備示意。

宋冰清遲疑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拿起了那個信封。

入手有些分量。

她開啟封口,往裡看去。

一沓紅彤彤的百元大鈔,整齊地碼放在裡面。

看上去,差不多有一千塊。

宋冰清的呼吸窒了一下,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陳備。

陳備重新靠回床頭,點燃了那根一直叼著的煙,深深吸了一口。

吐出灰白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

一張臉在煙霧後有些模糊,聲音也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

“宋冰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那點破事捏在我手裡,我想怎麼揉捏你都行。”

陳備彈了彈菸灰,繼續道:“不過,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強迫的,沒意思。”

他指了指床上的錢:“這一千,是給你的。接下來一個月,你聽話,隨叫隨到,把我‘伺候’好了,讓我把這口惡氣出了。”

“三個月後,高考結束,咱們兩清。

你的秘密,我爛在肚子裡。

這筆錢,就當是你的辛苦費。”

“當然。”陳備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你也可以選擇不要。”

“那咱們就按‘強迫’的來。後果,你自己清楚。”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但緊接著,又是一千塊錢的“利誘”。

宋冰清看著床上那沓錢,又看看煙霧後面無表情的陳備,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驟然鬆開,帶來一陣缺氧般的眩暈。

一千塊……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

她家裡條件雖然不差,但父母給她的零花錢也有限。

那筆網貸,除了填補她之前揮霍的窟窿和支付那難以啟齒的“手術”費用,幾乎沒剩下什麼。

這一千塊,能讓宋冰清緩一口氣,至少能買些早就想要的東西,在室友面前不至於太寒酸。

可是,要拿這筆錢,就意味著她徹底屈服,要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去交換。

屈辱、恐懼、掙扎,還有一絲對金錢可恥的渴望,在她心裡瘋狂交戰。

眼淚再次洶湧而出,但這一次,哭聲裡充滿了無助和彷徨。

陳備也不催宋冰清,只是靜靜地抽著煙,冷眼看著她內心激烈的掙扎。

他知道,像宋冰清這種虛榮又自私已經被逼到牆角的人,最終會怎麼選。

果然,不知過了多久,宋冰清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

緩緩抬起手,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

妝容早就花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然後,極其緩慢地,伸出了顫抖的手,拿起了床上那個裝著錢的信封,緊緊攥在手裡。

宋冰清沒有看陳備,只是死死盯著手裡的信封,彷彿那是她全部的支撐,又像是燙手的山芋。

但終究,沒有扔出去。

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陳備掐滅了菸頭,扔進菸灰缸。

站起身,走到宋冰清面前。

宋冰清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又想後退,但背後是牆,無處可退。

索性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讓她恐懼的一切。

陳備伸出手,這次沒有用強,只是輕輕挑起了宋冰清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面對自己。

“看來,你選好了。”陳備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然後,手上微微用力,將宋冰清往後一推。

“啊!”宋冰清驚呼一聲,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那張鋪著俗氣大花床單的雙人床上。

陳備隨即覆身而上,沉重的身軀將宋冰清牢牢壓住,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不……不要……”宋冰清徒勞地掙扎著,推拒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

兩人一夜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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