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咋地?幹啥去?捉姦?(大修)牛牛立大功(1 / 1)
“咱們不等天黑的時候過去?”
蘇烈看才六點多,去太早被人看到不好吧!
“你不是打聽到馬衛東有個姘頭麼?
今天他媳婦帶娃回孃家,他姘頭肯定在,乾柴烈火,咱們趁機……”
隋媛媛蒼蠅搓手,衝著他猥瑣地挑挑眉。
蘇烈反應過來俊臉有些發紅,卻也沒法反駁。
看隋媛媛心裡有主意,無奈嘆口氣,就要帶著她去馬衛東家。
但折騰這一天,領證、去衛生局、再去黑市……
隋媛媛這小身板子實在是燃盡,走不動。
她突然眼睛一眯,捅了捅蘇烈胳膊。
“你信不信,我能讓咱倆不花一分錢坐牛車,還能讓他幫咱們打馬衛東!”
蘇烈咬著腮幫子上的軟肉,皺眉打量隋媛媛。
這小腦袋瓜裡,到底又打了什麼鬼主意。
“我不信……”
沒等蘇烈說完,隋媛媛拉著他走到邊上的牛車。
“同志,走不走?”
隋媛媛語氣有些焦急,車伕看了她一眼搖搖頭。
“不走,我要回家吃飯了,老牛也得休息!”
車伕家在鎮子邊上,得趕車一個小時呢。
“啊?那算了,我還想著去捉姦呢!”
“咋地?幹啥去?捉姦?”
車伕眼睛一亮,抓著隋媛媛就往車上推。
“快快快,上車,這老牛就得多練練,不然太懶!”
蘇烈懵逼地被一起按在車板上,看著隋媛媛往外掏錢。
“同志,我這就給你錢!”
車伕一甩鞭子,嚴詞拒絕。
“要什麼錢要錢,你讓我看會熱鬧就行,我不差那一毛兩毛的。”
隋媛媛一聽,激動地握住他的手,眼底都是感動。
“哎呀媽呀,你可真是大好銀吶!
一會能麻煩你幫我們按著點不,我怕我倆打不過!”
車伕一聽還能動手,眼睛瞪得更大了。
哎呀媽呀,還能動手呢?
一瞬間,他豪情萬丈,把胸脯拍得嘭嘭響!
從車板底下掏出來扳手和拖拉機搖把,扔給隋媛媛二人。
隋媛媛看著手裡的搖把一臉躍躍欲試,車伕甩鞭子,瘋狂抽打老牛。
“駕駕駕!把四條腿倒騰起來!!”
老牛吃痛,在市區跑出了三十邁速度,不到十分鐘就到馬衛東家門口。
等牛車停下來的時候,隋媛媛衝著車伕豎起大拇指。
她剛才甚至有種推背感!牛逼!
“接下來咱們咋整,踹門還是翻牆進去?”
車伕握緊鞭子,緊張地提提褲子,從來沒參加過這麼刺激的事情。
隋媛媛跳下牛車,趴在門縫那用力聞了聞。
不出所料,馬衛東真是個王八犢子,天還沒黑全呢,就開始醬醬釀釀了。
蘇烈轉了一圈,確定附近他家沒後門,隋媛媛握著手裡的搖把猛猛拍門。
“馬衛東,你給我出來,你有能耐搞破鞋,你怎麼不敢開門啊!!!”
隋媛媛這一嗓子,別說馬衛東了,就是街坊四鄰都驚動了。
大家一聽這動靜,趕緊就跑出來看熱鬧。
甚至還有個奶孩子的,露著雪白的胸脯就東張西望。
“馬衛東,你給老孃出來!你對得起我嬸子麼,你對得起我小侄子麼?”
隋媛媛這一套話喊出來,大家都以為是馬衛東家的親戚。
可信度就更高了。
“馬衛東媳婦今天剛回孃家,他就搞破鞋?他不要命了?”
“他媳婦可是全市摔跤冠軍呢!”
鄰居們吵吵嚷嚷,隋媛媛急促拍門,車伕在邊上還時不時甩鞭子助興。
殊不知,這熱鬧的聲音刺激了邊上的老牛。
本來該回家的時間,不僅要加班,還挨一頓抽!
它前蹄刨著地,一雙牛眼看到馬衛東家的大紅鐵門越瞅越生氣。
哞一聲就帶著車子衝了過去。
蘇烈眼觀六路,發覺不對,趕緊抱著隋媛媛退到一邊。
老牛幾百斤的體重,加上還有牛車加持,馬衛東家那十幾年的木門根本不堪一擊。
就聽“嘭!”的一聲,木門應聲而碎。
老牛哞哞地衝進院子裡,正好和要跳牆的馬衛東四目相對。
他此刻手上還託著姘頭的屁股,努力想要把人給扔出院子。
“哞!!”
老牛不懂事,但它直覺自己是因為這個癟犢子挨鞭子。
隨著一聲怒吼,衝著馬衛東就頂過去。
“媽呀!!”
馬衛東就穿一個大褲衩子,看到快和自己一樣高的老牛跑過來。
也顧不得姘頭,一鬆手就往外跑。
姘頭被摔在地上,疼得哎呦一聲,看到老牛過來,又嚇得趕緊爬起來往屋裡鑽。
“哞哞哞(把你們都創飛!!)”
院子裡兩人一牛的鬧劇被門口人看個正著,車伕怕自家老夥計受傷。
自己拎著鞭子就衝進去,對著馬衛東瘋狂抽打。
“瞅你胖得和豬站起來似的,你還找姘頭!
抽死你個王八犢子!”
大家都顧著看院子裡的熱鬧,根本沒發現有個狗狗祟祟的身影,悄無聲息爬進院子裡。
隋媛媛在馬衛東必經之路上,一伸腳就把他給絆倒。
“亮個相吧,小寶貝兒!”
隨著一聲清亮的喊聲,隋媛媛手裡的搖把,不偏不倚插進馬衛東的屁股裡。
“嗷嗚!!”
菊花爆滿山的劇痛,讓馬衛東發出狼嚎一樣的慘叫。
在場所有有屁*的人,全都忍不住做了一個提肛運動。
顧不上馬衛東的哀嚎,女鄰居們趁機衝進屋子,把那姘頭也給抓出來。
“你,是你!你個小賤人……”
馬衛東趴在地上和王八似的動不了,艱難抬頭看清隋媛媛的臉後,恨不得把她給活撕了。
隋媛媛眼底泛著冷光,淡淡一笑。
“馬衛東,你搞破鞋,破壞婚姻,我要代表社會主義接班人制裁你!!”
鏗鏘有力的口號喊完,隋媛媛用力握著搖把,直接轉成螺旋槳!
“啊!!!”
“嘶!”
馬衛東的哀嚎聲,和眾人的抽氣聲混在一起,一個個半眯著眼睛,不忍直視!
看到馬衛東痛苦的樣子,邊上的姘頭嚇得臉都白了。
她顫抖著手,指著隋媛媛。
“你,你是誰啊,你又不是衛東的媳婦,憑什麼管我們?”
姘頭知三當三,竟然還敢指責隋媛媛?
她冷哼一聲,讓蘇烈繼續給馬衛東“上勁兒”。
自己挽著袖子衝過去,薅著姘頭的頭髮就是一頓大嘴巴子。
“光捅馬衛東,沒空扇你是吧?
你倆搞破鞋鬼混,亂搞男女關係,道德敗壞,流氓成性,就該接受大眾的批判。”
隋媛媛說完,就把姘頭的鞋給脫了,鞋帶栓在一起掛在她脖子上。
“這樣的女人,是社會的敗類,抹黑我們婦女的偉大形象。
我們就該帶她去遊街,讓所有人看看她的下場!(破音)”
“對,就是這樣的小騷貨,把我們女人的名聲給搞臭了!”
“拉她遊街!”
隨著一個人擁護,更多人響應。
在姘頭驚恐求饒的目光中,她就被激動的人群給拖出去遊街了。
“大家都快去監督,馬衛東這我再搖二十分鐘,一起送公安局接受處罰!”
眾人一聽,趕緊撇嘴離開。
隋媛媛掏了十塊錢買下搖把,又多給車伕一塊錢車費,就讓他回家了。
等人都走光了,隋媛媛低頭看著已經眼神渙散的馬衛東,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現在沒人了,來和我說說周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