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窩裡吃,被窩裡拉(大修)(1 / 1)
“什,什麼周先生?我不知道!”
馬衛東眼神飄忽,額頭的冷汗流下來,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
隋媛媛一聽他還嘴硬,對著蘇烈打了個響指。
“接著奏樂,接著搖!”
蘇烈嘴角抽了抽,但依舊硬著頭皮開始搖動搖把。
馬衛東疼得發出非人一樣的喊叫。
可週圍的人,都跟著去遊街,根本聽不到這邊的異常。
“我說,我說!!”
隋媛媛拍了拍馬衛東的臉,笑得狠核善。
“把所有你知道的,關於周先生的事情都說出來,一點細節也不要放過!”
蘇烈聞言停手,馬衛東艱難嚥著口水仔細回想,但他所知道的資訊不是很多。
周先生一共就給他打了兩個電話,還有匯了五百塊錢,讓他調配出兩包藥,然後有人回去取。
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知道周先生在哪裡麼?”
隋媛媛皺眉過濾著馬衛東說的話,沒幾個有用的訊息。
“那個周先生匯款回執上的編號是省城。
還有最後他給我打電話時,我聽到公安局去他們單位借腳踏車。”
省城?
借腳踏車?
這他媽都是什麼玩意兒?
隋媛媛煩躁地扯了扯衣領,剛要打響指讓蘇烈繼續。
蘇烈卻舉起手,看向隋媛媛。
“這些話裡,其實還是有點用的。
那個周先生,懂醫理,甚至可能是醫療口的人,不然不會知道馬衛東有這個權利。
還有,既然公安局去接車,那就說明,周先生所在的單位離公安局不遠。
我們可以根據這幾個訊息,在省城進行篩選。”
對別人隋媛媛可能就當狗放屁,但是蘇烈這一天展現的能力,她是真的佩服。
能從一堆廢話訊息裡,精準找到需要的,這難道不牛逼麼?
“周先生的事情解決了,那你告訴我,你受賄的證據和錢在哪啊?”
隱患問完,隋媛媛眼睛亮亮地看向馬衛東。
終於到她最喜歡的環節了!
“我,我沒有……”
馬衛東還想抵賴,隋媛媛直接甩他一耳光,從兜裡掏出來個紙包。
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到馬衛東瞳孔緊縮,呼吸一窒,隋媛媛冷哼一聲,捏碎藥包塞進他的嘴裡。
“看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嚐嚐這藥的滋味吧!”
“嗚嗚嗚,不要,我錯了!!”
馬衛東想要咬緊牙關,無奈被隋媛媛卸掉下巴強灌下去。
等他嚥下去,再嘎嘣一聲復位。
“嘴挺硬啊,還不說是吧!!”
隋媛媛看馬衛東光咳嗽不說話,也不墨跡,掏出懷裡的銀針順著他的大穴就扎進去。
“我,我的腿,我,我的手,怎麼會這樣?”
馬衛東在一陣劇痛後,明顯能夠感受到身體不聽自己使喚。
他的手腳全都動不了,看著隋媛媛那冰冷瘋狂的眼神。
他知道,只要她想,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
“馬衛東,我這套針法叫,被窩裡吃,被窩裡拉,被窩裡放屁蹦苞米花。
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我就直接把你紮成植物人,回頭讓你媳婦把你活埋!”
銀閃閃的針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對映進馬衛東的眼裡,帶著濃濃的殺意。
他能感受到隋媛媛真的想殺了自己,出於生理本能,他終於再也扛不住。
“我說!!我說!!!”
馬衛東頹廢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將證據和藏錢的地方都說了出來。
這丫的是真精(聰明)啊,竟然把那些行賄的證據,藏在茅坑裡頭。
隋媛媛是那種委屈自己的人麼,把銀針和搖把抽出來,讓馬衛東去找。
趁著他找賬本的功夫,隋媛媛就開始上躥下跳找錢。
明明天還沒黑透,蘇烈卻看到隋媛媛的眼睛冒著綠光。
“臥槽,三百塊,發了發了!
媽呀,這還五百……呦呵,這是金條?”
憑藉靈敏嗅覺測謊,加上馬衛東的坦白,隋媛媛很快找到八處藏錢的地方。
一共二千五百塊,加上兩塊金條,甚至還有兩顆炮製好的野山參。
這倆的品相可比自己的收的那顆強多了,市面上買的話,少說也得三四百塊。
“發了發了,咔咔咔,馬衛東不是壞人,是我的財神爺啊!”
隋媛媛把東西都收好,馬衛東說了,這些都是別人送他的好處。
他媳婦和孩子都不知道。
“賬本拿過來了,小祖宗,求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我現在已經被你毀了!”
馬衛東苦著臉,一步步蹭過來。
他搞破鞋被發現,回頭媳婦得把他打對摺不可。
毒藥沒賣出去,還被喂到自己嘴裡,不知道現在去醫院洗胃還來不來得及!
“饒了你?明知那是毒藥,為了一己之私就擅自販賣,你讓我怎麼饒了你?”
隋媛媛翻了個白眼,手握銀針直插他的天靈蓋。
馬衛東本來情緒就處於崩潰邊緣,加上銀針輔助,不到兩分鐘,就失去意識。
“他已經沒用了,送公安局!”
“你不怕他把咱們給供出來?”
蘇烈有點擔心,萬一馬衛東把周先生的事情說出去,打草驚蛇怎麼辦!
隋媛媛低頭踹了一腳馬衛東,語氣裡沒有一點情緒。
“第一,他做賊心虛,沒有實際證據之前,絕對不會坦白從寬。
第二,咱們是熱心抓姦好市民,他要是指控咱倆,那就是伺機給咱倆潑髒水;
第三,今晚他在公安局住一晚,明天他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中風……以後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隋媛媛施針非常刁鑽,不僅查不出是人為中風,而且輔助那個藥粉,連病發的時間都能控制!
蘇烈衝著隋媛媛豎起大拇指,好歹毒,好厲害,好喜歡!
兩人將馬衛東拖到公安局,遊街隊伍還沒回來。
隋媛媛簡單說了他破壞社會風氣,搞破鞋行為。
公安們表示一定會嚴肅處理,拖著渾渾噩噩剛醒來的馬衛東就要提審。
“公安同志,馬衛東要是頑強抵抗,拒不承認的話,您拿這玩意兒塞他嘴裡。
保證立刻就招供!”
隋媛媛神秘兮兮塞給警察一個小包袱,扯著蘇烈就趕緊跑。
直到兩人再也看不到,警察這才好奇將手裡的包袱開啟。
赫然是三個黑黢黢,如同黑煤球的核反應堆!!!
警察用手指戳了戳那三個東西,抽了抽嘴角,死刑犯也罪不至此吧!
不過……這樣的吃食用來逼供還真可以!!
這一晚,三個隨機幸運罪犯獲得品嚐機會。
剛入嘴就又苦又澀又幹又鹹,好像是四大金剛輪番在揍她舌頭一樣。
想吐不敢吐;
想咽……那玩意兒把口水都給吸乾了,一說話都往外噴黑渣子,根本咽不下去。
“給我水……我招……我招!!!”
去馬衛東死對頭家,扔證據和賬本的路上,蘇烈有些哀怨地看著隋媛媛。
“你剛才來的時候說帶著有用,竟然是這個用處?”
從招待所出來,隋媛媛說要把這幾塊黑煤球帶上,蘇烈還以為是怕餓了,準備墊肚子的。
結果……不是當暗器,就是當人情送了!
“咳咳……你就說這用處大不大吧!”
隋媛媛心虛撇開頭,她真的不想再吃了。
為了分散蘇烈的注意力,她趕緊拍著後背上的小包袱,這可都是今天的戰利品。
“這些為什麼不給公安局?”
“憑什麼?”隋媛媛發出尖銳的爆鳴,緊緊抱住那小包袱“這是我為社會去除毒瘤應得的。
錢是不義之財,用在我這個貧下中農的身上,難道不是死得其所麼?”
蘇烈:???
隋媛媛看蘇烈一臉困惑,決定繼續洗腦。
“誰證明這是馬衛東的,誰能指出這是贓款,誰……又能知道是咱們拿的?”
隋媛媛一連串的問話,蘇烈都搖頭。
她雙手一拍,聳聳肩。
“這不就是麼,本來沒人知道,你非得給警察叔叔製造工作量幹嘛。
這些不義之財,我用在治病救人上,就當給那些畜生積德了吧!”
隋媛媛說完,看蘇烈已經徹底宕機。
知道他此刻正在世界觀重塑,也不打擾,抿唇輕笑拉著他快步融入黑夜中。
而在隋媛媛和蘇烈把賬本扔到目的地的時候,黑市的倉庫裡,幾個奇形怪狀鼻青臉腫的人,被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