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搖把戰神(小修)我要去寫大字報告你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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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倉庫。

一個清瘦的人影坐在椅子上,聲音低沉聽不出年紀。

“怎麼回事?”

話音落下,倉庫裡二十多人呼吸一窒,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四,四哥,今天我們碰到茬子了,那小賤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我們就動彈不了。

還,還把我們紮成殘廢了!”

五人哀嚎著,語氣裡都是絕望。

他們在黑市作惡多端遭人恨,整整一個下午啊,都在別人打。

“殘廢?我陳四不要沒用的東西,把他們四肢打斷,臉劃爛送到街上要飯。”

暗處的人語氣裡沒有一點起伏,就像是在討論路邊額野狗。

“四哥!!別,求求您放了我們吧!!四哥!!”

五人一聽陳四的命令,頓時嚇得魂都飛了。

其他站著的人同樣腿軟了一下,這五個和他們一起混過好幾年。

沒想到四哥說廢了就廢了!

五人哀嚎的聲音不僅沒讓陳四心軟,反而煩躁地嘖了一聲。

輕轉手腕,寒芒一閃,叫最大聲的那個就戛然而止。

凝神看去,竟是一把蝴蝶刀,直插進喉嚨。

那人連喊的機會都沒有,咚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吵死了!”

陳四站起來,走到屍體前,彎腰將蝴蝶刀拔下來,順便在屍體上蹭了蹭。

“你們想直接去死,還是當乞丐?”

其他四人早就被嚇傻了,渾渾噩噩不知道回答。

陳四抬手讓人給拖下去,一邊低頭擦著刀刃,一邊談論隋媛媛。

“那個會手段的小娘們,給我快點查出來。

她害了我的手下,那就把她的家人朋友也都禍害一遍!”

“是!!”

手下接收命令,快步離開,生怕觸了這祖宗的黴頭,被一刀捅死。

隋媛媛不知道有人已經開始惦記她,回到招待所和蘇烈蒙著被子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起來。

依舊被蘇烈搓苞米一樣搓臉,而後頂著像被炮崩了似的頭型去吃早飯。

隋媛媛一臉哀怨看著蘇烈,這人絕對報復昨天她把煤炭球送人的事。

蘇烈當看不見,吃了飯就帶著隋媛媛去公安局打聽情況。

剛到公安局,就聽到又哭又喊的聲音。

門口還圍著一大堆探頭探腦的路人,隋媛媛揣著手混進人群。

不用她問自然有人就告訴她了。

原來是馬衛東的媳婦知道訊息,連夜從孃家坐車回來。

剛下車,把馬衛東的罰款一交,認罪書一簽,兒子往警察懷裡一扔。

挽著袖子,薅著他的頭髮就是一頓暴打。

身為前市隊摔跤運動員,打馬衛東就和打沙包似的。

隋媛媛跟周圍的人一起驚呼,倒吸氣,看著馬衛東被抱摔,鎖喉,狂踹。

看他被打成這樣,隋媛媛突然有種多餘給下藥的感覺。

就馬衛東媳婦這身手,打殘是遲早的事情!

“嘖嘖嘖,要是讓馬衛東媳婦知道他還被搖把狠狠寵幸了一回,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

既然都被打成這樣,那隋媛媛就再加一把火。

把馬衛東“搖把戰神”的事蹟宣揚出去,一瞬間,看熱鬧的人群就更多了。

“媳婦,我錯了……啊!!公安同志,救命啊!

快把我抓起來,我認罪,我什麼都說……啊!!!”

馬衛東哀嚎著求饒,就在被媳婦一個抱摔扔到地上,像爬走時。

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掌控不了身體,張了張嘴,甚至連說話都不能了。

“嗚嗚嗚嗚……”

不到十秒鐘,馬衛東除了眼睛什麼地方都動不了。

“馬衛東,別和我裝啊,再裝老孃把你腿掰斷!”

說話的功夫,馬衛東媳婦坐在他腰上,掰著他的雙腿,差點給撅成摺疊的。

“唔唔唔!!”

馬衛東能感受到疼,能聽到周圍的聲音,可卻怎麼都表達不出來。

只能嗚咽著!

還是邊上的警察看馬衛東情況確實不對,趕緊把他媳婦拽下來。

“快,趕緊把人送醫院!”

隋媛媛隱藏在人群中,看著馬衛東被抬走,活動一下說酸的腮幫子!

“走,該咱們唱戲了!”

行醫證,她今天必須拿到!

到了衛生局,隋媛媛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剛要把腦袋弄亂。

想到已經沒有再亂的可能,這才放下手。

和蘇烈使了個眼色,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學著王桂香撒潑的樣子嚎啕大哭。

“蒼天啊,大地啊,沒天理了,衛生科馬衛東私吞考證資格,還看不起貧下中農。

我要去寫大字報告你們!!(破音)”

隋媛媛這一嗓子,一下子就留住了過路的人。

大家竊竊私語的功夫,蘇烈就裝作知情人,把昨天馬衛東把隋媛媛趕走,並且私自售賣考證答案的事情說了。

“哎呦,那馬衛東可太不是人了。

行醫症是隨便能發的麼,那可是治病要命的活兒啊!”

吃瓜群眾驚撥出聲,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時候,要是碰見這種什麼都不會的,那不就完犢子了麼!

“可不咋地,這王八草地,等他出來幹他一頓!”

大家義憤填膺,蘇烈在邊上見縫插針,鼓動情緒。

隋媛媛就坐在衛生局大門口,拿著介紹信和銀針哭。

“從小我的媽媽就教授我醫術,讓我行醫救人。

這麼多年,我都為之努力,可是現在……沒了,名額沒了!”

隋媛媛說話的功夫,把腰帶給扯下來,跳著腳要掛在大門口的牌子上。

“媽,我辜負了你的囑託,是女兒無能,我這就去陪您!”

她這一套大義凜然的話,讓周圍人無不動容。

看到她要上吊,趕緊七手八腳跑過來攔著她。

此時正好就是上班高峰,很多衛生局的領導都看到這一幕。

隋媛媛看到蘇烈衝著她說了個口型,提到了“局長”兩個字。

頓時眼睛一亮,戲臺子可越來越高,她不甩點王炸,都對不起今天這陣容。

聽著周圍人七手八腳的勸說,隋媛媛狠狠一擰大腿。

眼眶瞬間通紅。

她撓一聲哭得更慘了,隨手抓住一位面善的大娘。

“大娘,我實在是活不了了,嗚嗚嗚,我父母雙亡,後媽虐待。

好不容易結婚單過,想繼承我媽衣缽,現在連唯一的營生都被搶走了。

爸爸哎~您怎麼走得這麼早哎~您上戰場保家衛國,您的女兒卻被欺負啊!”

隋媛媛本來就長得面黃肌瘦,讓人同情心氾濫。

再知道她這身世可憐,有淚窩子淺的人已經紅了眼眶。

都想起被戰爭帶走的親人。

“孩子,大娘知道你苦,都過去了……日子好過了,可不能想不開啊!”

大娘流下眼淚,抓著隋媛媛的手,生怕她真的上吊。

“大娘,我爸爸退役的時候,腿被炸沒了一個,右手的手掌被砍掉了。

他說他不後悔去打仗,可現在他的女兒被他保護的百姓欺負啊!”

隋媛媛說這話,無異於扣個大帽子。

這附近也就是沒有軍隊駐紮,隋長征的軍功章也被帶走了。

不然隋媛媛直接拿著軍功章,還有父親的軍長去軍隊門口一跪。

哼,當天就有部隊的來核實情況;

第二天,省城軍區的人會過來;

第三天,各個軍區的領導在都過問這事;

第四天,馬衛東就得過頭七了!

果然,在隋媛媛說完這話之後,那局長就推開人群,滿頭大汗跑過來。

“小同志,我是衛生局的局長,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我一定會嚴肅處理,你先別激動,和我進去了解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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