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徵糧!(1 / 1)
一行人昂著腦袋,身著外門弟子服飾,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靈農谷中。
為首一人身材矮胖,滿臉的橫肉,正是負責這片靈農谷月供徵收的外門執事,徐言。
徐言旁邊,還跟著一名年輕弟子,同樣身著外門弟子服飾。
兩人並肩而行,
在他們身後,則是跟著數十個雜役弟子,個個手持鐮刀,默不作聲地跟在徐言後面。
一邊往谷中走,徐言一邊在心中盤算著。
今天,他一定要將林夜這個賤奴弄死!
上次派王五去解決他,沒想到那廢物居然失手了,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也不知道是死在外面了,還是捲了東西跑了。
不過,
這些都無所謂了,今天趁著這個徵收靈米的日子,
他將親自出手,還不信拿不下一個區區煉氣一層的螻蟻!
一千斤靈米。
就林夜那塊被他放了噬靈鼠的破田,別說一千斤了,就連五百斤都不可能!
到時候靈米不夠,按照宗門的規矩,那可是鞭刑伺候。
今日他出門前,特地將這黑蛇鞭用鹽水浸泡過,一鞭子下去,那可是皮開肉綻啊!
哼哼,等將林夜那小子收拾了,那靈田下面的靈脈,自然也是他的了!
徐言想到這裡,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今日,便是林夜的死期!
......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靈農谷。
此時谷中的靈農們,也是個個從自家田埂上爬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站在田坎之上。
“見過徐管事。”
“見過大人。”
靈農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徐言目光嚴厲地掃過眾人,威風無比。
他走到一塊靈田前,開口問道:
“張老三,這個月收成如何?”
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靈農連忙小跑了過來,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說道:
“夠的,夠的!徐管事您放心,絕對夠!”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摸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分別塞給了徐言和另外一個外門弟子。
“二位大人,這是小的一點心意。這個月靈米長勢不錯,小的特意挑了一些上品的,給二位大人嚐嚐。”
徐言掂了掂手中的布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外門弟子名叫賈進,結果布袋,微微一笑:
“張老三,算你有心。不過今日我只是陪同,你的生死還要徐管事說了算啊,哈哈!”
張老三臉上綻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連連躬身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
“好了,那就開始徵收靈米吧。”
徐言大手一揮,身後那些手持鐮刀的雜役弟子便跳入張老三的靈田之中,揮舞起鐮刀開始收割起來。
這些雜役弟子手腳極快,鐮刀上下翻飛,刷刷幾下,便將一茬茬靈米齊根割斷。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張老三那幾畝靈田便收割完畢。
稻穀被捆成一捆捆的,整齊地碼放在田埂子上。
兩名雜役弟子抬來一杆大秤,將一捆捆靈米掛上秤鉤開始稱重。
“六百斤!”
負責稱重的雜役弟子高聲報數。
張老三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按照宗門的規矩,他每個月只需上繳五百斤靈米,這六百斤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
那剩下的一百斤,按照規矩,可以自己留著了。
然而,徐言卻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留下20斤,其餘全部收回。”
張老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徐管事,這可是六百斤啊!按照規矩,小的只需繳納五百斤就好了。”
徐言臉色一沉,冷厲的眼眸盯著張老三,冷笑道:
“張老三,一百斤,你吃得下嗎?”
張老三額頭冒汗,結結巴巴地說道:
“可是大人,按照宗門規矩,而且剛剛小的不是已經孝敬您老人家了嗎?”
徐言臉色放緩,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孝敬了我,我不得孝敬上面嗎?執事堂的長老,內門的師兄,哪一個不需要打點?”
張老三張口結舌,呆愣在原地。
徐言板起著臉,厲聲說道:
“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張老三臉色難看無比,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最終,那六百斤靈米被盡數收走。
徐言只給他留下了可憐的二十斤,算是這個月的口糧,免得他被餓死。
張老三蹲在田埂之上,眼睜睜地看著徵糧隊將自己辛辛苦苦種出來的靈米全部拉走,眼眶都紅了。
……
徵糧隊繼續往谷中推進。
一家又一家,只要有靈米超過五百斤的,必定被徐言以各種名目剋扣。
靈農們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個月的心血被悉數搬走。
至於那些收成不夠的,就更慘了。
“劉四,四百斤。”
徐言看著秤桿上的刻度,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不夠啊,這可怎麼辦呢?”
那叫劉四的靈農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徐大人!徐大人饒小的一次吧!這個月實在是收成不好,小的已經盡力了!求求您,求求您寬限一個月,下個月小的全部補齊!”
“饒你一次?”
徐言看著磕頭如同搗蒜的劉四,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
“我饒你,誰饒我?宗門的規定,不夠月供就要受罰。我若是放你一次,上面追究下來,你替我擔著嗎?”
他說著,一邊從腰間解下那根黑蛇鞭。
劉四看見那鞭子,嚇得整個人臉色慘白,磕頭磕得更狠了。
“大人!求您了,饒我一次吧!”
徐言不為所動,手臂一揚,鞭子狠狠地抽在劉四的背上。
啪!
一聲凌厲的脆響。
劉四發出一聲慘叫,背上的衣衫直接被抽碎,露出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一鞭。”
徐言面無表情,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快意,繼續揚起鞭子。
啪!啪!啪!
一鞭接著一鞭,毫不留情。
這一幕看得周邊的靈農個個臉色慘白,有人更是直接別過頭去,不忍心再看。
等到十鞭子打完,劉四宛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徐言收起鞭子,掃過在場所有的靈農,語氣嚴厲地說道:
“都看到了吧?誰再敢給我偷懶,這就是下場!”
“把他抬下去。告訴他,下個月要是再不夠,還要加倍懲處。”
兩名靈農連忙上前,將被抽得暈過去的劉四給拖了下去。
徵糧隊繼續前行。
一家又一家,一路又一路。
終於,他們來到了谷中最後一塊靈田前。
徐言停下腳步,目光越過那片黃橙橙的靈田,落在站在田埂上的那個年輕人身上。
林夜。
徐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滿是凌厲之色。
“林夜!”
徐言站在田坎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夜,語氣之中充滿了陰森。
“今日就是上繳靈米的日子了。你的靈田,足夠一千斤嗎?”
周邊的靈農聞言,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林夜這下完蛋了!一千斤?他那塊破田,連五百斤都產不出!”
“聽說他之前還拒絕了徐管事轉讓靈田的好意,這不是找死嗎?”
“等著看吧,今天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然而,林夜卻是面色平靜,絲毫不慌。
他淡淡地看著徐言,說道:
“放心吧,徐管事,靈米絕對夠的,你儘管來稱。”
看著林夜那副處驚不變的模樣,徐言心頭火起。
好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跟我裝!
他大手一揮,厲聲喝道:
“給我割!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夠不夠一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