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千斤!?(1 / 1)
身後那群手持鐮刀的雜役弟子立刻衝入林夜的靈田之中,開始快速收割起來。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林夜的靈田就全部收割完畢。
稻穀被捆成一捆捆的,整齊地碼放在田埂之上,金燦燦的,在太陽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澤。
徐言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看戲,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因為他知道,林夜不可能種出一千斤靈米。
一想到待會兒林夜跪地求饒的模樣,徐言就感到心中湧起陣陣快意。
兩名雜役弟子抬來那杆大秤,開始一捆一捆地稱了起來。
“第一捆,一百斤!”
負責報數的雜役弟子聲音洪亮。
徐言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第二捆,一百二十斤!”
徐言眉頭微微一挑。
怎麼感覺這產量還可以啊?
“第三捆,一百一十斤!”
“第四捆,一百二十斤!”
報數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徐言的臉色開始變了。
“第五捆,一百三十九斤!”
現在這五捆加起來,已經有七百多斤了!
徐言忍不住看向剩餘的稻穀,赫然還有一小堆呢!
一時之間,他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怎麼可能?
難道林夜真的能產出一千斤不成?
“第六捆,一百二十五斤!”
“第七捆,一百三十斤!”
稱重還在繼續,就連周邊的靈農也炸開了鍋。
“天哪,這都九百多斤了吧?怎麼可能!”
“他的靈田之前不是一直產量很低嗎?”
“就是啊,我的靈田都比他強,怎麼今天一下子收這麼多?”
“這小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嗎?”
徐言此刻的臉色已然變得非常難看起來,因為稱重還在繼續。
“第八捆,一百二十斤!”
“第九捆,一百一十斤!”
九捆加起來,已經一千一百多斤了!
“第十捆,一百三十斤!”
“總計,一千二百八十斤!”
隨著負責稱重的雜役弟子話音落下,整片山谷的谷口都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一千斤產量,林夜居然真的做到了!
王鐵柱站在人群中,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了,衝著林夜不住地豎著大拇指。
此刻,徐言的臉色黑得跟塊煤炭似的。
一千二百八十斤!
不僅完成了任務,還超額完成了任務!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徐言猛地轉頭看向林夜,厲聲喝道:
“你小子到底耍了什麼花招?!”
林夜攤手說道:
“徐管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靈米好端端地擺在這裡,我能耍什麼花招?”
“你這塊靈田之前連五百斤都產不出來,現在突然冒出一千二百八十斤?這怎麼可能呢?”
徐言指著那堆稻穀,氣急敗壞,已經徹底破防了。
本來他盤算著林夜連五百斤都不一定有,結果這廝居然搞出了一千三百斤,這讓徐言如何能接受?
林夜微微一笑,說道:
“那可能是上天垂憐於我勤奮努力,讓地裡靈氣忽然充足了呢?這也不是沒有過先例啊。”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點了點頭。
靈米偶爾一個月忽然增加產量,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以前也有過。
“你放屁!”
徐言破口大罵,
“你的靈田之中,明明有噬靈.....”
他話說到一半,這才猛然驚覺自己差點說漏嘴,連止住了。
“明明有什麼?徐大管事,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林夜眯著眼睛,聲音驟然變冷。
“這個...”
徐言自知說錯話,氣勢頓時萎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如何圓過去。
“還是我幫徐管事繼續說下去吧!徐管事,你是想說噬靈鼠吧?”
林夜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聽到噬靈鼠三個字,徐言頓時臉色大變,手指林夜,怒斥道: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噬靈鼠?”
林夜冷笑一聲,用鋤頭將腳下的泥土刨開,露出一具動物屍體來。
“這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周圍的靈農紛紛走過來看。
“這是什麼東西?好大的老鼠啊!”
“這應該是噬靈鼠!專門破壞靈田的那種害蟲!”
“按理來說,我們靈農谷不應該會有這種害蟲才對呀……”
議論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大。
並且很快就議論到了徐言身上,
“剛剛徐管事說什麼噬靈...他不會想說噬靈鼠吧?”
“難道這噬靈鼠...是徐管事....”
徐言臉色鐵青,額頭青筋都暴起。
“你……你憑什麼說是我放的!你敢含血噴人!”
“是不是含血噴人,你心裡清楚。”
林夜看著徐言暴跳如雷的模樣,卻是絲毫不懼,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覬覦我這塊靈田,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給我提高月供,勸我轉讓,就是想逼我放棄這塊靈田。可惜呀,沒人讓你如願。”
這一刻,林夜也是徹底和徐言撕破臉皮了。
畢竟對方都要置自己於死地了,自己豈能還掖著藏著?
此刻,徐言臉色難看無比!
林夜的這些話,全都說中了他的心思!
徐言將手已然放在了腰間的黑鞭之上,眼眸之中滿是殺意。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行字,聲音冰冷無比。
“林夜,我還真小看你了。你小子真有種!膽敢誣陷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說著,他就要抽出腰間的鞭子。
“徐兄,且慢!”
忽然,一隻手按住了徐言。
徐言轉頭看去,卻見賈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旁邊。
“賈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言臉色陰沉,語氣頗為不善,
“你要為這靈農出頭不成?”
賈進沒有鬆手,只是壓低聲音悄聲說道:
“徐兄,稍安勿躁。”
他掃過周圍議論紛紛的靈農,緊皺著眉頭說道:
“你雖是這靈農谷的管事,但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一個靈農動手。這傳出去可不好聽。”
徐言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狗東西汙衊我,你沒聽見嗎?”
賈進說道:
“聽見了。正因如此,你更不能動手。你現在動手,在旁人看來那就是殺人滅口。到時候就算你有理,也說不清了。”
徐言聞言,也是渾身一僵。
賈進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他要是現在對林夜動手,那豈不是坐實了放噬靈鼠的罪名?
“那你說怎麼辦?”
徐言緊咬著牙,怒氣十足。
賈進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看向林夜,上下打量了一番,開口問道:
“你叫林夜?”
林夜拱手說道:
“正是。”
賈進點了點頭,:
“一千二百八十斤靈米,確實不少。你這塊靈田,倒是有些門道。”
接著他又提高了音量,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過,噬靈鼠這種事,沒有真憑實據,你可不能亂說。徐言畢竟是你們的管事,你一個小小的靈農,豈能空口白牙地汙衊他?這可是以下犯上。你明白嗎?”
他說話事,故意釋放了一絲靈力威壓,籠罩整片靈田。
原本議論紛紛的靈農都不敢再談,全都靜若寒蟬起來。
林夜也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這是在敲打他!
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一直揪著徐言不放。
畢竟徐言可是外門弟子,他一個小小的靈農,不可能憑藉噬靈鼠這件事就扳倒徐言。
“賈大人說的是。”
林夜也不爭辯,只是淡淡地說道:
“這噬靈鼠究竟是誰放的,天知地知,放的人自己心裡也清楚。今日我只是將這東西拿出來給大夥兒看看,並沒有別的意思。”
賈進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徐言說道:
“徐兄,今日靈米既然已經收夠了,按照規矩辦就是了。至於噬靈鼠的事情,如今沒有定論,還是交給執法堂去辦吧!”
徐言此刻也是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如果今天當真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林夜打死,這個事情可就鬧大了。
這些靈農的嘴,甚是毒辣,又對他恨之入骨,
肯定會快就會把這件事添油加醋的傳出去,
到時候就麻煩了。
“好。”
徐言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盯著林夜,彷彿在看著一個死人。
“林夜,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賈進看了林夜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跟著離去。
看著徐言等人的身影消失。
林夜的臉色也是從之前的輕鬆變得凝重起來。
今天這一出,算是和徐言徹底撕破臉了,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林夜……”
王鐵柱湊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這徐言……不會記恨上你吧?”
“這是肯定的!”
林夜將那隻噬靈鼠的屍體用鋤頭挑起來,遠遠丟進草叢裡,
“只不過今天當著這麼多人面,他不好動手。”
王鐵柱聞言,慌了:
“那怎麼辦?他不會暗中對你....”
林夜沒有回答,心裡思考著應對之法。
徐言,煉氣七層,以他現在的實力,遠不是對手。
唯一的可能就是...木婉清能夠快速修復靈根!
只有木婉清靈根修復,他的修為反哺才能最大化!
“鐵柱,我問你個事。”
“你說。”
“你爹留給你的那本丹書裡,有沒有能修復靈根的丹藥?”
王鐵柱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倒是有,叫作續靈丹。”
“不過那東西的主藥是地龍血藤,聽說貴得離譜,一株就要好幾百靈石。根本不是我們買得起的!”
地龍血藤?
林夜眼睛一亮,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幾百靈石……
對現在的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麼事。
按照慣例,每月收完靈米後,第二天會讓靈農下山放鬆一下,
也許明天可以去山下的坊市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