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相公,妾身想騎大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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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一愣:“怎麼突然說這個?”

“芸娘姐姐什麼都會,”蘇凝掰著手指頭,“做飯、針線、算賬。”

“我除了騎馬打架,好像什麼都不會。”

“就連生孩子,姐姐肚子都那麼大了,我還沒懷上!”

李宗失笑。

“誰說你沒用了?”

“回頭莊上新買幾匹馬,到時候你也不會閒著了?”

“這些事換芸娘來,她還真幹不了。”

蘇凝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騙你做什麼。”李宗拉她在床邊坐下。

話是這麼說,可現在芸娘已經懷孕了,不能再像往常那般操勞,而且餵馬這種事兒又哪能交給女人去做。

是時候該讓張伯去長安買幾個丫鬟僕役回來,伺候她們倆了。

可就在這時,蘇凝卻翻身上馬,頗有些傲嬌的挑釁道。

“相公,那我現在就想騎馬了......”

“嘿,你個小丫頭,竟倒反天罡!”

“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蘇凝卻彷彿看出什麼,腳踩著李宗胸前,“相公,真的不讓妾身騎馬?”

“得,愛咋騎咋騎吧......”李宗可恥的放棄了抵抗。

窗外蟲鳴聲聲,月光灑了一地。

【叮!檢測到宿主與妾室感情升溫,家族和睦度提升!】

【獎勵:體質強化丹×3,族運點+100!】

【族運點累積:5400】

雲歇雨收,李宗看著系統面板,一臉無語。

這事兒被動了,自己也能收穫族運值?

好嘛,怪不得次次都獎勵體質丹呢!

這不純純讓自己當種馬了?

最多也就是體驗感比較好的種馬......

莊子上李宗還在回味昨夜的被動。

而在太極殿的早朝上。

大理寺卿戴胄手中捧著厚厚一摞卷宗出列,“陛下,蘇定方一案已全部審結。”

“隴西軍糧貪墨一事,主犯李崇文已在獄中畏罪自盡。”

“其供狀中提及,截留軍糧所獲銀錢,大半流入滎陽鄭氏在隴西的幾處私倉,另有賬冊為證,鐵證如山。”

戴胄話音落下,殿中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翻開卷宗看了幾頁,抬起頭。

“鄭愛卿。”

鄭元壽出列,面色如常。

“臣在。”

“李崇文的供狀,還有這些賬冊,你怎麼看?”

向來都不用大禮參拜的鄭元壽這次倒是跪得相當乾脆!

“陛下明鑑。”

“李崇文此獠,乃臣族中偏房一支的女婿,臣與其平素少有往來,實不知他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然族親中出了此等敗類,臣亦有失察之罪,還請陛下責罰。”

鄭元壽這話說得,可謂是滴水不漏。

偏房的女婿,那就是外人,跟鄭家本家可沒關係。

如果皇帝硬要因此責罰鄭家,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李世民看了他一會兒,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冰冷。

站在一旁的長孫無忌更是嘴角抽了抽。

這隻老狐狸,推得倒是乾淨!

看來這次,又得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他猜的沒錯,李世民雖然恨不得直接將鄭家抄家滅族。

但朝廷法度還是要維持的......

“既如此。”李世民合上卷宗,“李崇文雖已自盡,其家眷仍按律處置,鄭愛卿既自承失察之過,便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鄭元壽叩首謝恩,退回佇列。

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罰俸一年,不痛不癢罷了,誰還靠那點兒俸祿過日子不成?

關鍵是,陛下沒有再往下追查。

那就說明,這份供狀和賬冊,還沒有牽連到鄭家本家。

不過這口氣松不得太早。

李崇文雖然死了,可他留下的那些賬冊,到底有多少份副本?

戴胄手裡這份是一份,蘇定方女兒當初帶進京的那份又是一份。

還有沒有第三份?

鄭元壽想到這裡,後背又開始冒冷汗。

退朝之後,他快步走出太極殿。

崔永康從後面跟上來,兩人並肩而行。

“鄭兄,陛下怎麼只罰了一年俸?”崔永康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李崇文那廝把大半軍糧都送到了你鄭家的私倉,這事就這麼結了?”

鄭元壽沒接話,只是搖了搖頭。

等上了馬車,車簾放下,他才開口。

“陛下沒往下查,不是不想查,是還沒到時候。”

“借貸記賬法剛推行,各州縣的爛賬正一樁一樁往外翻。”

“幽州的王守義,你崔家的崔文斌,益州盧家的女婿,光這三處就牽扯了十幾萬貫。”

“陛下現在要把精力放在清查各州賬目上,暫時顧不上隴西的事。”

“可等各州的賬查完了呢?”

崔永康臉色一變:“你是說……”

“到那時候,陛下手裡握著的就不止這一本賬冊了。”鄭元壽閉上眼睛,“而是幾百本。”

崔永康沉默了好一會兒。

馬車在街市上顛簸著前行,車外傳來小販的叫賣聲,熱鬧得很。

可車廂裡的兩個人,誰都笑不出來。

“那個雲陽莊的人,查得怎麼樣了?”崔永康忽然問道。

鄭元壽睜開眼。

“派了兩撥人,都沒了迴音。”

崔永康眉頭皺得更緊:“沒了迴音?”

“第一撥在桃林裡動手,撞上了蘇定方的女兒,結果三個死士全折在那兒了。”鄭元壽冷笑一聲,“第二撥是去探虛實的,去了就再沒回來,多半也折了。”

崔永康倒吸一口涼氣:“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莊戶人家,身邊只有一個管家兩個侍妾,怎麼就這麼難啃?”

鄭元壽沒有回答。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從曲轅犁到活字印刷,從借貸記賬法到水車,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都能在朝堂上掀起風浪。

現在倒好,四樣全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這人還偏偏住在城外莊子上,深居簡出。

更蹊蹺的是陛下對他的態度。

明明獻了這麼多利國利民的東西,卻連個官職都沒給。

是不想給,還是不能給?

這人究竟是何身份?

“崔兄。”鄭元壽的聲音沉下去,“雲陽莊那邊,先緩一緩。”

崔永康一愣:“緩?折了兩撥人,就這麼算了?”

“不是算了。”鄭元壽搖頭,“而是換個法子,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他不是在莊子上不怎麼出來嗎?”

“那咱們就從他的莊子下手。”

崔永康若有所思。

馬車在鄭府門前停下。

兩人下了車,一前一後走進府中。

書房裡,鄭元朗已經在等著了。

“大哥,雲陽莊那邊……”

“不必說了。”鄭元壽抬手打斷他,“那兩個人沒回來,我已經知道了。”

鄭元朗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那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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