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割腕(1 / 1)
“等等!”
胡小龍打斷趙雪梅,沒好氣道:“我什麼時候親你姐了?”
“你嘴對嘴吹氣,那不是親是什麼?”
趙雪梅瞪著他,眼眶紅紅的:“我姐以後還怎麼嫁人?”
胡小龍耐心解釋道:“那是人工呼吸,緊要時候救人用的。城裡的醫生護士都這麼幹。”
“真的?”
趙雪梅半信半疑。
“騙你幹什麼?”
胡小龍正色道:“你姐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對不對?”
趙雪梅不吭聲了,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到了趙慶餘家門口。
院子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趙雪梅推開堂屋的門,快步走到趙雪香房間門口,敲了一下:“姐,我回來了。”
沒人應。
趙雪梅推了推們。
沒推動,門從裡面鎖住了。
“姐!姐!”
趙雪梅用力拍門,聲音都變了調:“你開門啊!”
屋裡沒有動靜。
胡小龍上前一步,仔細聽了聽,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讓開!”
他一把拉開趙雪梅,抬起腳,踹在門鎖位置。
木門應聲而開。
【叮!簽到成功!獎勵O型血漿1000毫升(200毫升每袋),已存入系統儲物櫃。】
屋裡,趙雪香躺在床上,左手垂在床沿外。
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滴,地上已經淌了一小灘。
趙雪梅尖叫一聲,腿都軟了。
胡小龍衝過去,一把抓起趙雪香的手腕。
傷口很深,割開了靜脈,血往外湧。
他找來紗布,緊緊纏住傷口上方,用力勒緊。
血慢慢止住了。
趙雪香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睛半睜半閉。
“胡小龍,我姐她……”
趙雪梅哭著撲過來。
“別慌!”
胡小龍從藥箱裡拿出碘伏和縫合針線。
消毒,穿針,縫合。
一針,兩針,三針……
一共縫了六針。
趙雪香疼得直哆嗦,但一聲沒吭。
縫完最後一針,胡小龍用紗布把傷口包好。
“你姐失血不少,得補血。”
趙雪梅把手伸過去,很乾脆地說:“抽我的血吧。”
胡小龍笑道:“你的血型跟你姐的不一定相同,不能亂用。”
趙雪梅急道:“那怎麼辦?我姐會不會有危險?”
“沒事,我醫藥箱裡有。”
胡小龍揹著她從系統的儲物櫃裡拿出一袋200毫升的血漿,給趙雪香掛上。
這是胡小龍的血?
那姐姐的身體不是流著他的血了?
趙雪梅握著姐姐的手,哭著說:“姐,你看胡醫師多關心你啊,你怎麼這麼傻……”
趙雪香不說話,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胡小龍感覺趙雪梅的話聽起來怪怪的,什麼叫我多關心她?
不過,既然答應趙雪梅來開導她姐,那就做個樣子吧。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看著趙雪香:“為了一個對你沒有感情的男人自殘,這樣做值得嗎?”
趙雪香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你死了,你爹孃怎麼辦?”
胡小龍聲音不大,但每句話都擊中要害:“他們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報答他們的?”
趙雪香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那個男人不會因為你死了就記得你。”
胡小龍繼續說:“過幾年他娶妻生子,該吃吃該喝喝,誰還記得你趙雪香是誰?”
趙雪梅哭著說:“姐,小龍說得對,你不能這麼傻。”
趙雪香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我……我沒臉活了。”
“怎麼就沒臉了?”
胡小龍站起來:“不就是遇上一個渣男嗎?這不丟臉,誰還沒有個看走眼的時候?”
趙雪香閉上眼睛,眼淚止不住。
胡小龍嘆了口氣:“身體是自己的,弄傷了只有你父母擔心,別人只會看笑話。看開一些,你這麼漂亮,心地又好,一定會找到一個真心喜歡你的人。”
隨著胡小龍的開導,趙雪香慢慢平靜下來,最後睡著了。
補完血,胡小龍又給她掛了一瓶葡萄糖液。
趙雪香這幾天都沒進食,整個人瘦了一圈。
等掛完水,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胡小龍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
趙雪梅拉著他的衣角:“小龍,謝謝你。”
“好好照顧你姐,應該沒事了。”
出了門,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成功搶救病危患者一名,獎勵20積分。】
胡小龍看了看積分餘額,已經攢了103分。
回到衛生室,趙大柱已經掛完水了。
孫桂英正扶著他慢慢下床走動。
“胡醫師,大柱能走了!”
孫桂英看到胡小龍,高興得像個孩子。
胡小龍走過去,看了看趙大柱的臉色,比上午又好了不少。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脹。”
趙大柱捂著肚子,咧嘴笑了笑。
“正常,過兩天就好了。”
胡小龍叮囑道:“別走遠了,慢慢恢復。”
“好的,好的。”
孫桂英連連點頭。
傍晚回到家,胡小龍進了廚房。
劉秀英正在灶臺前忙活,看見他進來,嗔怪道:“你一個大男人,老往廚房跑什麼?”
“娘,我這不是想幫幫你嗎?”
胡小龍笑嘻嘻地湊過去,幫著做起飯菜來。
看著胡小龍熟練的切菜動作,劉秀英驚道:“小龍,你這切菜的功夫,比我都要好!”
前世,胡小龍可沒少幫母親做飯菜,練就了一手切菜的本領。
他笑呵呵道:“這幾天練出來的。”
劉秀英也沒深究,兒子越來越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晚飯端上桌,白米飯、辣椒茶雞蛋、酸菜湯、拍黃瓜。
這次三姐妹沒大驚小怪,端起碗就吃。
胡喚弟扒了幾口飯,抬頭問:“小弟,今天怎麼沒有肉?”
胡招弟瞪她一眼:“有白米飯吃就不錯了,還想著吃肉。”
“我就是問問嘛。”
胡喚弟噘著嘴,繼續吃飯。
胡小龍笑了笑:“明天給你們做紅燒肉。”
三姐妹齊齊抬頭,眼睛都亮了。
劉秀英瞪了胡小龍一眼:“別慣著她們。”
“娘,前些年我不懂事,一個人吃獨食。”
胡小龍動容道:“以後,就讓我好好彌補你們吧。”
劉秀英和三姊妹都深深感動了。
劉秀英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小龍,有你這句話,我們就知足了。”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
胡小龍正想去沖涼,院門外衝進來一個人。
“胡醫師,快!快救救我兒子!”
眾人一片驚訝。
“趙明才?”
劉秀英驚道:“你兒子怎麼了?”
趙明才,三十多歲,四隊社員。
他跑到胡小龍跟前,氣喘吁吁道:“我兒子文宣一會說冷,一會說熱,好像打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