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允兒急了,荷拉進館搶著刷馬桶(1 / 1)
首爾某私立醫院地下三層停車場。
停車場裡陰冷潮溼,李智雅拉開後座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前排副駕駛的私家偵探回過頭遞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李小姐,這是從那女人衣服裡搜出來的。兩百多頁全是手寫。”偵探壓低聲音說。
李智雅接過檔案袋,邊緣沾著幹了的血跡。
她抽出一疊紙翻看。
紙上寫滿名字、時間和地點。樂天集團高層、朝鮮日報核心人物、法務部高官、還有金融界巨頭。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韓國頂層權力。
記錄的內容病態骯髒。
李智雅閉上眼睛,她每晚的夢境都會顯出一些不知是不是未來還是前世的片段,每一件事經過暗地查證,幾乎都靈驗。
因此,她開始相信宿命,或者說前世今生。
她清楚,這個叫張紫妍的女孩幾天前就已經上吊了。
名單曝光後韓國輿論沸騰,但最終只抓了一個經紀公司代表當替罪羊,名單上的大人物毫髮無損。
但這世不同,她截下張紫妍把人藏進這傢俬立醫院不是為了伸張正義。
在這個圈子裡混到頂層,正義是最廉價的。
她是為了向顧淵獻上投名狀,徐太志的事情必須儘快解決,絕對不能拖。
“回酒店。”李智雅將名單塞回檔案袋吩咐司機。
“小姐,金承勳那邊的人在全城搜人。”偵探猶豫了一下。
“不用理會。”李智雅靠在座椅上說,“金承勳,上不了檯面的貨色,除了暴力脅迫、拉皮條還會什麼?”
車輛啟動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第二天,KARA宿舍內。
具荷拉站在玄關,揹著一個大號雙肩包,包裡裝的很滿。
隊長樸奎利走過來擔憂的看著她。
“荷拉啊,今天隊裡沒有行程,你揹著這麼大個包去哪?”
韓勝妍從客廳探出頭走上前想摸她的額頭,具荷拉後退半步避開手擠出一個笑容。
“歐尼,我去體驗生活。公司不是說下一張專輯要展現更深層次的情感嗎?我去尋找靈感。”
說完她不顧隊友阻攔拉開門衝了出去。
下樓攔下一輛計程車。
“去首爾市立美術館。”具荷拉報出地址。
她不敢停下,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是2019年那個絕望的結局。
這幾天她去查證了一些細節徹底確認那兩人是重生者。
女團門面揹著八億債務心甘情願在美術館洗盤子。
這說明什麼?美術館老闆不是簡單人物,也許破局點就在對方身上呢?
她必須進去探探虛實,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哪怕刷一輩子馬桶。
上午十點,首爾市立美術館。
防盜門緊閉,具荷拉站在臺階下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下門鈴。
“bali……bali……bali……”
魔性的女音效卡帶音在街道上空迴盪,具荷拉嚇了一跳,肩膀猛的一縮。
幾秒鐘後大門被拉開,穿著工作服的林允兒探出頭,手裡捏著一塊抹布,額頭上帶著汗。
“今天閉館,不接客。”
林允兒話音未落看清了來人,“荷拉?”
具荷拉站直身體鞠躬。
“允兒歐尼,我是來應聘保潔的!”
林允兒眼睛睜大防備心飆升,她上下打量具荷拉,視線鎖定在那個雙肩包上。
“保潔?這裡不招人滿員了。”林允兒反手就想關門。
具荷拉眼疾手快將腳卡進門縫。
“歐尼!我什麼都能幹!我力氣大不要工錢,我還自帶工具!”
她拉開雙肩包拉鍊,裡面排列著三把清潔刷、四瓶去汙劑,還有一雙沒拆封的橡膠手套。
林允兒後槽牙咬緊。
這種倒貼打工的舉動一旦被老闆看見絕對會引發職場危機。
萬一她把刷石獅子的活搶了自己靠什麼還利息?
門內,鄭秀妍聽到動靜從長廊裡走出來,她穿著旗袍手裡拿著一根雞毛撣子。
“誰在外面吵?不知道大聲喧譁要加五萬負債嗎?”
鄭秀妍走近看到具荷拉那一包裝備咦了一聲。
“拉姑?你來這裡做什麼?跑我們這搶飯碗來了?”
具荷拉再次鞠躬。
“西卡歐尼,請給我一個幹活的機會!”
“對了,你為什麼喊我拉姑?”
“……就是喊著順口,你就當外號吧。”鄭秀妍眼紅心不跳的隨口搪塞。
林允兒:“……”
“哦哦~~”
二樓露臺上,文佳煐盤腿坐在藤椅裡戴著耳機。
她看著底下的情況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敲擊。
【記錄:KARA具荷拉攜保潔裝備踢館,內捲風暴升級,允兒歐尼的廚娘及保潔地位岌岌可危。】
“讓她進來。”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前廳書房傳出,林允兒不情願的鬆開手退到一邊。
具荷拉攥緊揹包帶邁過門檻,走進院子她傻眼了。
後院角落,影后孫藝珍穿著工裝褲拿著水盆給盆栽澆水。
另一邊演員韓志旼正在劈松木。
兩人乾的出汗臉上帶著狂熱。
具荷拉嚥了一口唾沫,她走到前廳門外跪坐在木地板上。
“館長nim!請僱傭我!”
顧淵穿著常服坐在太師椅上,他手裡翻著殘卷頭都沒抬。
“理由。”
具荷拉緊張到發麻,她不能說自己聽到了心聲,更不能說自己是在躲避死劫。
“我……我幹活很麻利,我能把地磚擦乾淨。”
顧淵放下手裡的書看向她。
沒有情緒,沒有溫度。
顧淵看人從不看外表,他一眼看出這個女孩命裡死氣盤繞,此刻卻被一股求生欲拖著。
“你包裡左邊那瓶去汙劑是工業強鹼。”顧淵說,“如果用它碰了這屋裡的任何一件木器,你不僅要背上一百億的債還要留下一雙手。”
具荷拉冒出冷汗,她快速把包裡的清潔劑全部拿出來扔出門外。
顧淵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排水缸。
“去把那些水缸底部的青苔弄乾淨。不準用刷子,用竹片。刮破一點釉面負債一千萬起步。”
具荷拉抬頭眼底爆發出狂喜。
“是!保證完成任務!”
她跑向角落戴上手套撿起地上的竹片開始幹活。動作乾脆利落。
林允兒站在一旁看著具荷拉幹活的架勢產生危機感。
她湊到書桌前拿起抹布擦拭沒有灰塵的桌角。
“老闆,她是個生手萬一碰壞了您的寶貝怎麼辦?還是我來吧。我今天不僅能刷石獅子,還能把後院的落葉按顏色分好類。”
顧淵端起旁邊的紫砂杯。
“你剛才試圖阻礙新員工入職,破壞美術館用人生態,扣發本月全勤債務加五萬。”
林允兒動作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淵。
這算哪門子用人生態?這分明是資本家的壓榨。
鄭秀妍拿著雞毛撣子經過冷哼一聲。
“活該。”
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bali……bali……bali……”
李智雅提著檔案袋踩著高跟鞋走進院子。
她看到正在刮青苔的具荷拉愣了一下收回視線,在這裡看到什麼都不奇怪。
李智雅走到書桌前將檔案袋遞過去。
“顧館長,您讓我留意的東西拿到了。”
顧淵沒接掃了一眼檔案袋邊緣的血跡。
李智雅收回手從包裡摸出一副手套戴上,她將裡面的紙張抽出來平鋪在顧淵面前的桌案上。
“這是張紫妍的手寫記錄,涉及財閥、政客、傳媒高層。”李智雅壓低聲音,“金承勳的人正在全城搜捕她,這女孩現在被我控制在醫院。”
林允兒在旁邊倒水聽到這個名字手一抖,熱水險些溢位杯子。
顧淵垂下眼簾視線落在紙上。
樂天辛家、朝鮮日報,熟悉的高官子弟姓氏映入眼簾。
他眼神毫無波動,這些人在他眼裡與院子裡的落葉沒有區別。
“你想拿這堆垃圾換什麼?”顧淵問。
“換您的庇護。”李智雅頭放的很低聲音發顫,“徐太志背後有這些人的資金支援,我需要您一句話。”
顧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喚來金室長。
“告訴李富真,這份名單是她送給各家的禮物。”顧淵說,“三天內我不希望在首爾看到名單上的任何人,包括他們的資金。”
“是,館長。”
見金室長帶著名單離開,李智雅渾身一震眼中爆發出狂熱。
一句話,連商業狙擊都不需要。只要借用這名單敲打一下李富真,三星就會替顧淵解決這些人。
林允兒站在原地端著水壺大腦空白。
前世轟動全國牽扯出無數黑幕的懸案,就在他喝口茶的功夫,被當成敲打別人的工具解決了。
顧淵轉頭看向林允兒。
“水壺端了五分鐘不倒水,弄髒我的視線。”顧淵放下茶杯,“債務加十萬,今晚晚飯你吃水煮白菜。”
林允兒回神滑跪。
“老闆我錯了!我這就去把廚房的地板擦乾淨!別扣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