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那是幫老闆試毒(1 / 1)
《人氣歌謠》後臺走廊。
T-ara六名成員手裡抱著未拆封的出道專輯,按照行業規矩,沿著走廊挨個敲門拜訪前輩。
行至一間掛著“少女時代”門牌的待機室前,樸素妍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室內立刻安靜下來。
金泰妍帶頭站起身,其餘八人迅速跟上。
“前輩們好,我們是T-ara,請多多指教。”
樸素妍遞上專輯,腰彎過九十度。
林允兒上前一步接過專輯,目光掃過站在後排的李居麗。
李居麗保持得體微笑,微微點頭回應。
因樸素妍曾在S.M.當預備隊長的舊交情,加上同在美術館被“壓榨”的林允兒、鄭秀妍和李居麗,雙方沒有按照常規流程客套完就走,反而熟絡地圍坐在沙發和化妝臺前聊了起來。
“仁靜啊,終於出道了,以後不用在走廊裡躲著哭了。”
李順圭拍著樸素妍的肩膀。
樸素妍眼眶泛紅,笑著點頭。
“內,多虧了你們之前的照顧。”
正聊著,待機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具荷拉探進半個腦袋,身後跟著姜智英和鄭妮可。
“歐尼們,我們來串門啦。”
具荷拉眼睛一轉,徑直走向坐在角落的林允兒和鄭秀妍。
走廊另一頭的KARA待機室裡,樸奎利在整理打歌服,韓勝妍翻看著臺本,兩人誰也沒管跑去湊熱鬧的忙內。
“荷拉這孩子最近精神太緊繃,讓她去放鬆一下也好。”樸奎利說道。
韓勝妍點點頭,沒說話,繼續翻著臺本。
少時待機室裡,具荷拉毫不客氣地擠進林允兒和鄭秀妍中間坐下,手裡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允兒歐尼,吃西瓜。”
具荷拉遞過一塊西瓜,豎起耳朵。
【無事獻殷勤,這丫頭不會是想來套話,把明天刷一號水缸的活搶走吧?】
林允兒接過西瓜,面帶微笑。
“謝謝荷拉,明天沒有通告嗎?”
【老闆說了明天前院翻土,誰搶到第一壟地,抵扣兩千韓元,決不能告訴她。】
【《Mr.》出來了,後面就是明年的迷你三輯《Lupin》,下半年去島國發展了,然後是迷你四輯《Jumping》,記得沒錯的話應該在島國巔峰前,中間她們公司搞事,看看能不能幫她們一把……】
迷你三輯?迷你四輯?明年就去島國?
不知道允兒歐尼說的公司搞事又是什麼?
具荷拉咬著叉子,默默將這些記在心裡。
鄭秀妍坐在一旁,翻著時尚雜誌,連頭都沒抬。
【這丫頭怎麼老往我們這邊湊?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具荷拉心頭一跳,趕緊往林允兒那邊靠了靠,裝作看雜誌。
坐在對面的李居麗端著紙杯,視線在具荷拉、林允兒和鄭秀妍三人之間來回掃動。
原主意識在腦海中發問。
【歐尼,那個KARA的具荷拉為什麼一直盯著允兒前輩和西卡前輩?感覺怪怪的。】
未來魂冷靜分析。
【允兒和西卡身上有秘密,荷拉的舉動明顯是在蒐集資訊。】
【她湊得那麼近,不是為了聯絡感情,倒像是在監聽。】
【暫時不要在她們面前暴露我們對未來的瞭解,我懷疑她們可能和我們是同一類人,需要進一步確認。】
原主:【內,歐尼。】
“智妍吶,聽說你在節目裡把鞋脫了踢木板?”
權俞利湊到樸智妍身邊,一臉八卦。
樸智妍臉瞬間紅到脖子根:“俞利前輩,那是個意外。”
“叫什麼前輩,叫歐尼,我們這哪有這些規矩。”
“俞利……歐尼。”
“真乖。”
“哎一古,wuli智妍長大了,這腿力,以後找男朋友可難了。”
黃美英操著一口帶有美式口音的韓語調侃。
眾人鬨堂大笑。
李居麗放下紙杯,小奶音適時響起。
“沒關係,wuli智妍以後專注事業,不需要男朋友。”
這句話引得鄭秀妍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果然知道點什麼,渣男都該死。】
具荷拉聽到這句,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閒聊時間結束,工作人員來催場。
舞臺上T-ara全員換上打歌服上臺表演《謊言》,沒有繁複下襬,刀群舞動作乾脆利落。
樸素妍控場穩健,李居麗和聲完美,整場表演挑不出毛病。
待機室內,金泰妍看著轉播螢幕。
“實力可圈可點,唱功有待加強,不過居麗眼神太平靜完全不像新人。”
鄭秀妍靠在門框邊。
“確實不像新人。”
節目進入下半場,少女時代、KARA與2NE1正式打擂臺,最終2NE1憑藉《I Don't Care》摘得本期一位。
發展與前世一樣。
林允兒站在舞臺上鼓掌祝賀,心裡卻在快速計算今晚通告費能還掉多少利息。
同一時間,首爾市區邊緣。
一輛黑色轎車平穩行駛。
顧淵坐在後座,閉目養神,他剛剛將修德寺圓寂的老僧安葬完畢。
副駕駛上,金室長翻開手中的資料夾。
“館長,關於幾天前泥頭車撞擊事件的調查有初步結果。”
金室長繼續彙報,“當日的肇事司機賬戶裡多了一筆海外匯款,資金鍊經過多層清洗。”
顧淵睜開眼,眼神冷冽:“繼續查,這事背後定有主謀。把財閥、青瓦臺、國會議員一併納入調查範圍,查出源頭。”
“明白。”
金室長點頭,隨後抽出一份單獨的檔案遞向後座。
“這是當日被您救下的女孩資料,她叫文玄雅,是一名模特。”
“那天她是去參加一個小型秀場。她有駕照,但名下沒有足夠存款全款買車。”
“活動方專車沒接她,那天她是打算坐公交去現場的。”
顧淵隨意翻了兩頁,目光在那張清冷的證件照上停留了一秒。
“需要處理掉嗎?”
金室長問,畢竟對方目睹了顧淵徒手撕車門的非人舉動。
顧淵合上資料夾扔在座椅上:“她是受我牽連,一個路人而已,沒人會信她的話。”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了,金室長也不再多言。
車輛駛入市立美術館大門。
顧淵走下車,徑直走向三樓書房。
“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
金室長恭敬退下,守在走廊盡頭。
書房內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紫檀木底座的檯燈亮著。
顧淵坐到桌前,掏出那張在修德寺得到的紙條。
紙條邊緣泛黃,上面寫著一串生辰八字。
他咬破食指,擠出指尖血滴在紙條上。
血液沒有暈開,順著筆畫滲入紙張。
顧淵雙手結印閉上雙眼,調動體內氣血之力,試圖推算秦允嵐轉世的具體方位。
腦海中閃過一片迷霧。
迷霧中隱約有幾個身影交疊,卻始終無法看清面容。
阻力極大,有某種力量在強行遮蔽他的探知。
“強行遮掩天機?”
顧淵睜開眼,眉頭緊鎖。
他拉開抽屜取出司南,將紙條放在下方,注入氣血。
靜止的磁針瞬間旋轉。
指標在四個方位來回跳動,毫無規律,最終停在中間劇烈顫抖,根本無法完成定位。
顧淵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有人或者有某種力量在干擾他的因果線。
能做到這一點的,世間寥寥無幾。
“有意思。”顧淵面露冷意,“藏得越深,我越要把你揪出來。”
……
後半夜,江南區,少女時代宿舍。
洗手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林允兒站在洗手檯前,擠了一大坨洗手液,瘋狂揉搓著雙手。
旁邊,鄭秀妍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眉頭皺成了川字。
金泰妍穿著睡衣,端著水杯路過,停下腳步探頭往裡看。
“允兒啊,你這手都洗紅了,幹嘛呢?”
林允兒關掉水龍頭,舉起兩隻手聞了聞,一臉哀怨。
“歐尼,別說了,我感覺我滿手都是韭菜味。”
鄭秀妍扯過毛巾擦乾手,路過林允兒身邊時聞了一下。
“挺香的啊,你剛才偷吃餃子了?”
林允兒欲哭無淚,“我哪有?就是……經過後廚的時候沒忍住。”
鄭秀妍八字眉一挑,眼神中帶著審視。
“吃得挺歡啊,幾個?”
林允兒心虛地伸出三根手指。
金泰妍眨了眨眼,喝了口水。
“3個也不多嘛,至於洗那麼久嗎。”
鄭秀妍指著林允兒的另一隻手,糾正道:“你漏看一隻手。”
金泰妍定睛一看,林允兒那隻手張開著五根手指,加起來一共八個。
“……”金泰妍嚥下嘴裡的水,“wuli允兒可真能吃。”
“那什麼,明天被扣錢別來找我借錢哈,我沒錢。”
說完,金泰妍一溜煙跑沒影了。
洗手間裡只剩下鄭秀妍和林允兒大眼瞪小眼。
“你個吃貨,那變態包的韭菜蝦仁餃子是給你留的嗎?他那是當夜宵的。”鄭秀妍罵道。
“西卡歐尼,這不怪我啊,誰讓老闆做的餃子這麼好吃。”
林允兒反駁,“而且你不也吃了?”
“我那是吃嗎?”
鄭秀妍理直氣壯地抬起下巴,“我那是幫他試毒,看看餡料熟沒熟。我只吃了一個!”
“你吃了一個大的,還把裝醋的碟子打翻了。”
林允兒毫不留情地揭穿。
鄭秀妍臉色一僵,抓起檯面上的梳子就朝林允兒打去。
同一時間,美術館,三樓書房。
正在查閱古籍的顧淵突然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噴嚏。
他放下書本,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上空了一半的食盒,旁邊還有一個倒著的醋碟。
“金室長。”
顧淵聲音不大,但門外的人立刻推門而入。
“館長。”
顧淵指了指食盒:“明天讓林允兒和鄭秀妍多領兩顆白菜種子。”
金室長不解:“館長,這裡面是有什麼講究嗎?”
顧淵端起茶杯,吹散水面的熱氣。
“我看她們精力還挺旺盛,胃口也不錯。”
“不給她們找點事做,我的院子遲早被她們啃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