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屍王覺醒：以命為餌釣出大院BOSS（1 / 1）
指尖的“心肺特徵綜合感測器（PPG）”閃過微光，液晶屏上出現“高血壓”“心率異常”一連串診斷，這讓霍珍珍懷疑顧鐵山的生命到底還剩多久？
“老人味”隨著他半解的軍裝散發出來，那是種帶著淡淡酸腐透出陳舊與滄桑的味道，在老年門診實習的她早就聞慣了。
看她欲言又止，顧鐵山道：“小霍，別廢話，給我止痛藥。得到喪屍的特性，對於小李他們堅守基地非常重要！”又解釋道，“只有我去當誘餌更合適。”
“可是……”
霍珍珍還想反對，其他人懸在半空弔喪屍的危險幾乎可以忽略。下到地面當誘餌，一個撤退不及……那畫面她根本不敢想。
“首長，我以軍醫的身份確定，您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激烈作戰。”外骨骼整合在手指的“心肺特徵綜合感測器（PPG）”離開顧鐵山的手指肚。
“是嗎？你確定！”穿衣服的顧鐵山淡淡問。
“不確定！”
她看著因為那條精瘦胳膊上，因為拉傷而保護性收縮，變得硬邦邦的肌肉。
霍珍珍不敢相信，就是這條胳膊拽住幾乎掉下電梯井的自己。也不敢相信就是眼前這個散發出“老人味”的人，以令人驚訝的方式索降，還救了被困在警衛室的他們一行。
“小霍你得明白，現在是屍亂初起，誰知道以後喪屍會不會變異，所以現在抓俘虜是最容易的時候。”
霍珍珍當然不明白，按她的想法應該是城外機場基地派特種部隊來。最好多帶四足機器人或者無人機，反正也沒多遠。如果可以，又何必讓一個老人冒險。
“首長，咱們還有年輕戰士！”霍珍珍提示似的說，刻意壓低聲音。
“他們……”顧鐵山搖頭，“他們太年輕，而且……”說到這兒他努力笑了下，“他們還有大把年輕生命，這樣的任務，不適合他們！”
不能說的理由是，“巔峰時刻”需要他去戰鬥。與遠距離狙擊相比，他更喜歡那種面對面的近距離搏殺。
霍珍珍紅唇不甘蠕動，她想說：“難道98歲老兵便該冒這個險嗎？”
然而她不得不承認顧鐵山安排的正確性。畢竟他已經風燭殘年，從醫學角度講也許他連下一次呼吸都挺不過去，他去冒險當然好過年輕士兵去。
就在霍珍珍在顧鐵山命令下，不得不把戰場強效鎮痛期藥拿出來的時候，被顧鐵山命令去做準備工作的幾個年輕士兵來到屋內。
一進屋他們立正道：“首長，請求執行抓俘虜任務。”
說話的是姚一臣，與他一起的李鐵與畢建白目光堅定，都想爭取任務。
看著眼前年輕士兵，顧鐵山內心充滿欣慰。
因為這支部隊的傳承還在，假以時日，這些年輕士兵會成為比他更好的戰士。
“都別爭，這次你們的任務是保護我這個糟老頭子，如果……”他目光中充滿了堅定“我是說如果，我把那隻指揮型喪屍調出來，那麼你們要保證抓住它。”
他的宣言令幾個年輕人不禁面面相覷，他們以為要抓的只是普通喪屍，沒想到現在目標換成了那隻指揮型喪屍。
“你們記得，要是我被咬傷，就爆我們的頭，無論如何不能讓它跑回去。”
當顧鐵山再來到索降處時，穿著青蚨-L無源外骨骼的他身上套著龍鱗甲，頭戴K6-3“阿爾金”頭盔，一手提著帶三稜刺的白蠟杆，肋下掛著廓爾喀刀。
唯一帶的槍，就是胸前那柄象牙柄的M1911A1。
他習慣性的跳了下，所有裝備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都固定的妥妥帖帖：“這種無源無骨骼真不錯，讓人感覺年輕了十歲不止！”
隨著繩子放下顧鐵山，立即無線電裡就傳來的劉鳴史的質問：“你們幾個怎麼回事，怎麼能讓老爺子充當誘餌。”
“少尉，是軍士長命令。”幾個兵在無線電裡無力解釋，“我們也勸了，也爭取任務了，可是……”
“別說了，”劉鳴史帶著火氣切斷通訊，轉而接通顧鐵山的無線電：“首長，不放心他們幾個去，那我去！”
這時沒有啟用“巔峰時刻”的顧鐵山當然沒本事再採取那種大雁式索降，他坐在綁著的藤椅上向劉鳴史揮手。
“小劉，專注你的任務，別浪費機會，希望我們能抓住那隻指揮型喪屍！”
就在顧鐵山即將抵達地面，被活人吸引而蠢蠢欲動的喪屍群中突然響起一聲長嘯，整個喪屍群重新安靜下來。
注意到這一點，無論吊中空中的劉鳴史還是樓頂用望遠鏡觀察的霍珍珍，心全都提到嗓子眼。
倒是顧鐵幾並不理會喪屍對他的“好意”，而是一落地就挑釁似的接連開槍。
37米開外的地方，一隻只喪屍隨著“送溫暖”的M1911A1的跳動，仰著噴射出黑色屍液的腦袋倒地。屍群憤怒起來，它們發出威脅的吼聲，個個躍躍欲試。
然而屍群中一聲長嘯再度響起，瞬間壓制了喪屍的騷動。
事實上，當顧鐵山坐在藤椅上向樓下降落時，早已經引起了大院裡喪屍首領的注意。
喪屍有首領嗎？
當然有，幾隻狗湊到一起，都會有個老大，別說喪屍了。
大院裡這群喪屍的頭領的身上還穿著星空迷彩，甚至脖子上還掛著95步槍，胸前彈囊中的彈藥也不缺。
只是胸前標註姓名的地方，一個撕咬的大洞使它的“姓名”只剩下個“光”字。
阿光作為大院喪屍中的強者，目之所視，它聽得到目標的心跳聲波震動空氣，聞得到生命甘美的味道，甚至它異化成一尺的長舌，能嚐到空氣中血肉那種微腥又富含能量地味道。
從這個角度講“阿光”很聰明！
它雖然不會思考，但它從那個被從樓上放下來的身影上感受到兩件事。
第一他的生命力幾近油盡燈枯，就像被條眼鏡蛇咬過，生命的存在的時間連抽完一根菸都不夠。
第二件事就是，那個身影和自己手下那些穿統一制服的喪屍一樣，比普通屍更具攻擊力。
為什麼會有這裡種感覺它不知道，它不懂分析。
高樓那兒，被繩索放下來的人雙腳終於接觸地面，甚至他開始連續射擊。隨著“呯呯”槍響，阿光能感覺到它控制的喪屍中，有幾隻的頭顱被打漏，這令它由衷憤怒。
目光掃向那個人類，他的生命依舊極短暫。然而一種可怕的力量卻在他身上突然湧現，彷彿是一隻垂死的蛟龍，但它的致命一擊依舊極其兇猛。
“危險……危險……”
野獸般的直覺告訴阿光，離那個身影遠些才是正確的選擇。
然而，它不能！
在獸群中，恐懼的首領被會其他成員唾棄。面對一個爭奪它“王座”的人類，它絕對不能退縮。
最重要的是，阿光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那個身影喪屍化，肯定會成為大院喪屍裡的頭領。而自己就會成為他的手下，最富生命能的食物就再也到不了嘴裡。
隨即它得出一個結論——不能讓那位身影現在就死。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自己口中。
強大的生命能，只能由自己得到，而不是它們。
整個喪屍群都因為那個垂死，而又蘊含著強大生命能的身體而垂涎欲滴。它們嘶吼逆流著，它們進化的感觀能讓它們明白，那迸射的生命光芒中包含著多少能量。
想變得更強大——即便喪屍也無法逃脫這個生命的終極追求。
這不僅令阿光手下，身上穿著星空迷彩的強大喪屍瘋狂，甚至其他弱些的喪屍發出嘶吼的同時也爭相向前。它們甚至因為被其他喪屍擋了道，而野狗般互相撕咬。
阿光很鬧心——它手下失控了！
不過跑得最快的卻是大院中變異的喪屍貓狗。
不管是什麼型別的喪屍，包括那些小小的，沒什麼用只能在進攻人類據點時，只能被扔進去搗亂的喪屍鼠們都一起瘋狂。
生命能……強大……我要……
顧鐵山不知道自己時刻對喪屍們有多大的吸引力，但當屍群向他奔來的時候，他也不禁暗暗心驚。
“呯呯呯呯……”樓上傳來槍械的射擊聲，喪屍群中不斷有喪屍倒下，但對於擠滿大院的喪屍，這樣的火力顯得杯水車薪。
迎著奔來的喪屍群，顧鐵山顧不得多想，飛快給象牙柄的M1911A1換上彈匣，繼續衝襲來的喪屍群-射擊。
巔峰時刻爆發的熱流如刺刀穿透脊椎，彷彿長津湖的寒冷被猛然綻放的太陽瞬間融化。生命的洪水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量，衝散身體內所有沉痾。
“10秒……10秒……”“巔峰時刻”的能量槽隨著時間的增加，慢慢得到填充。每幹掉一隻喪屍，新增加的壽命就會跳出+8：45：00。
隨著一聲聲槍響，巔峰時刻的時間飛速累積轉眼超過10分鐘。老邁的感覺從顧鐵山身上瞬間消失，迎著越來越近的喪屍群，顧鐵山收起手槍，摘下白蠟杆與狗腿刀。
“殺”震天的暴喝響起，白蠟杆閃電般刺出。
尖端的“放血王”無視空氣阻力，輕易刺中空中跑得最快的喪屍貓，隨後顧鐵山的白蠟杆向上猛挑。
距離地面十米高度的劉鳴史與張天德手中抄網猛掃。
喪屍貓被抄網兜住，它在裡面獨力掙扎。
然而無處著力的網兜並不能被它的利爪輕易撕破，喪屍貓急得發出“嗷嗚”的叫聲，張嘴在網兜的尼龍線上猛咬。
然而，更適合吃肉牙口更適合撕掉，卻無法把那些不粗的尼龍線咬斷。
“抓舌頭”任務，初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