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宋希彤在溫凌面前跪下(1 / 1)
傅靳辰眉頭一皺,惱羞成怒道:“你在胡說什麼!她是我大嫂,我怎麼可能和她做什麼?荒謬!”
他滿臉慍怒的樣子,彷彿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
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經和宋希彤領了證,溫凌或許都要相信他說的話。
她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的。
只要表現得足夠無辜,甚至是厭惡那個和自己有曖昧的女人,就能夠讓人相信他們的自證。
不可能和宋希彤做什麼,那個結婚證呢?
傅靳辰厚著臉皮說出這樣的話,他就不覺得心虛嗎?
顯然傅靳辰完全沒有任何心虛,否則也不會這樣強勢,並且惱怒地說出這句話。
溫凌沒有說話,眼眸譏諷地看著他。
她已經失望了。
溫凌覺得在這裡待上多一分鐘都想要作嘔!
“傅靳辰,這話你就騙騙自己吧。”
話落,她推動輪椅想要離開,傅靳辰猛地反應過來,他轉身伸出手直接把溫凌給攔住。
“小凌。”
溫凌皺眉,用力的打掉他的手,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傅靳辰英俊的眉眼沉下來,他正想要說話。
叮,電梯的門開啟,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靳辰,我忘了東西在這裡沒拿……”
宋希彤出現在眼前。
她似乎是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停住了腳步。
傅靳辰彷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滿臉不快的質問道:“你為什麼把那些東西留在房間裡?現在小凌誤會我了!”
宋希彤當下就明白過來傅靳辰在說什麼。
她的臉頰立刻紅了起來,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羞赧和尷尬。
“不好意思,我,我趕著去接安安,收回來之後順手放在這裡忘記拿走,剛剛才想起來這件事情。”
宋希彤的眼眶裡溢滿了晶瑩的淚水,轉頭看向溫凌。
“小凌,對不起讓你誤會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粗心大意,你不要多想。”
說著,宋希彤的聲音開始發顫,像是那個受了委屈的人是她。
傅靳辰深吸一口氣,他對著溫凌說道:“你也聽到了,這件事情是個誤會!”
溫凌面色僵硬,沒有說話。
其實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誤會,又或者他們是不是已經睡了。
好像都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因為現在他們才是夫妻啊!
溫凌想到這裡,心底一陣悲涼。
她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可笑,這個家好像也不是她一個人的,更不是她的私人禁地。
而是一個其他女人,隨時可以踏足的地方。
宋希彤快速進入房間內,拿走了自己的內衣,她攥在手裡對著溫凌說道:“小凌,昨晚上下大雨,靳辰才讓我留宿的,你不要生他的氣,一切都是我不好。”
她嘴裡是在解釋,可手中晃著的內衣卻像是在提醒溫凌。
昨晚上她睡在主臥的事實。
溫凌冷笑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讓你相信,總之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你還是沒有消氣的話,那我……那我就跪下和你認錯吧!”
溫凌冷眼看著她表演,譏諷地說道:“好啊,那你跪。”
宋希彤聞言怔了一下。
似乎也沒有想到溫凌竟然會順著她,答應她下跪的請求。
她輕咬唇瓣,然後豁出去一般屈膝在溫凌面前跪下。
“小凌,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和靳辰真的沒有什麼,你不要生氣了,也不要怪靳辰……”
傅靳辰整個人散發出陰沉的氣息,他大步上前去將宋希彤拉起來。
“大嫂,你先回去。”
“可是……”宋希彤小心翼翼地看了傅靳辰一眼,臉上浮現猶豫之色。
“這件事情我會和小凌解釋。”
“好吧,你好好的和小凌說清楚,她應該會理解的。”
說完後,宋希彤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女人的脾氣比較大,也容易吃醋,小題大做,就得放下脾氣哄著,你也不要太強勢。”
“嗯。”
“靳辰,真的對不起!讓你和小凌吵架,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傅靳辰說道:“你先回去。”
宋希彤又看了溫凌一眼,拿著那內衣轉身離開。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下溫凌和傅靳辰兩個人。
溫凌推動輪椅想要去客房。
主臥她是一點也不想再睡,也不想再進去,想到宋希彤在她和傅靳辰的床上躺過,她就渾身不適。
“小凌,剛才她已經解釋過不是故意的。”傅靳辰滿臉疲累,嘆息道:“而且也給你跪下認錯,你別生氣了。”
他的表情仍舊是有些煩躁,還有想要息事寧人的急切。
溫凌看著他,“跪下認錯?你覺得她真的認錯了嗎?”
不過是以退為進,想要博取傅靳辰的同情。
宋希彤永遠知道該怎麼引起男人的憐惜之心,看傅靳辰不就很受用麼?
甚至迫不及待地讓她離開,似乎生怕她受半分委屈。
傅靳辰解釋道:“她要是真的有什麼,會把這種東西落在這裡?這麼明顯讓你知道?”
溫凌覺得這句話很可笑,但她笑不出來。
當然是因為故意的啊!
宋希彤這麼做不就是故意挑釁她嗎?
其實最讓她難過的是傅靳辰的態度,他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甚至無條件地相信宋希彤。
“不管怎麼樣,她已經跪下了,你還要怎麼樣?”傅靳辰的語氣開始有些不耐,卻仍舊是壓著情緒哄她。
“所以你認為我小題大做?”溫凌反問。
“沒有說你小題大做,我就是知道你會多想,才沒有告訴你她昨晚上留宿的事情,結果你又這個樣子。”
“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粗心,不是故意的。”
傅靳辰滿臉煩躁的表情,彷彿溫凌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溫凌聽著這些話,覺得非常可笑。
傅靳辰體諒宋希彤著急地替她說話,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
歸根到底其實不過是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這個事實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她。
每一下都割在同一個地方,不是鋒利的疼,而是悶得無法喘息的疼。
“傅靳辰。”溫凌啞聲開口,“那是我們的臥室。”
“只是留宿為什麼非要睡臥室?別墅那麼多房間不能睡?為什麼會在我們臥室洗澡?沒有其他的淋浴間?私密物品就這麼輕易地留在床上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