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第一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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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切都是傅靳辰默許的!

如果沒有他的允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傅靳辰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是他不會承認自己回答不上來,傅靳辰無奈地嘆氣,說道:“小凌,你太敏感了,宋希彤是大哥的老婆,她和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你完全沒有必要鑽牛角尖。”

“我保證以後不會讓她再進我們房間,行嗎?”

保證以後不讓她再進房間?

行不行?

溫凌看著他突然覺得累了。

不是身體累,是那種從心裡往外滲,無力又無法解決的累。

傅靳辰還想著有下一次,甚至是沒有說不再讓宋希彤來了。

正如他預設宋希彤回孃家住了,可轉頭卻又答應安安過段時間接她們回來,他永遠不可能把這兩人丟下。

溫凌苦澀地笑了,她輕輕道:“好。”

傅靳辰聽到溫凌答應,終是鬆了一口氣。

他走上前去彎下腰,親了親她的臉頰,親暱地說道:“昨晚我在公司加班,並沒有回來,周立可以給我證明,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而情緒化,對身體不好。”

溫凌聽到他這解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是否跟宋希彤共度一晚,又或者是在公司加班,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從他們領了結婚證開始,一切都已經不同。

溫凌甚至是不屑去找周立求證這件事情的真偽,她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不想踏足主臥。

她覺得那個房間已經不是自己的私人空間。

床上可能會有宋希彤的頭髮,枕頭上有她的味道,甚至是浴室裡的可能還有她用過的毛巾,她不想看到這些。

溫凌:“我今晚睡客房。”

傅靳辰聽到這話,眉頭輕蹙起來。

溫凌仍舊還是在介意。

可兩人之間的矛盾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他也不希望再繼續爭吵,願意退讓一步。

傅靳辰低聲哄道:“好,那我陪你一起,今晚我們睡客房。”

“我想自己一個人。”

傅靳辰安靜幾秒,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對著溫凌說道:“客房的床比較小,兩個人確實有些擠,我晚上不關門,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喊我。”

等到溫凌終於回到客房,獨自一個人的時候。

她緊繃著的情緒才終於放鬆下來。

溫凌靜靜地待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溫凌的聲音有些沙啞,輕聲說道:“明天我回家一趟,有些比較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跟爸爸說。”

“小凌,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的溫母非常的擔心,聽到溫凌的話,馬上急切地追問道:“是不是你跟靳辰的感情有什麼問題了?”

上次溫父的生日傅靳辰也沒來,加上近期兩人之間的疏離,不得不懷疑。

溫凌聽到母親的關心,險些洩露自己的情緒。

不過她還是強行壓了下來,語氣輕快地說道:“沒有,媽,您別亂猜,只是我工作上的調動,具體的情況我明天再跟你和爸說吧。”

聽到不是女兒和女婿的感情有問題,溫母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就怕溫凌有什麼委屈藏在心底,不敢告訴他們。

“媽,我要吃飯了,先掛了。”

溫凌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聽到她父親詢問母親的聲音,還有母親回答父親。

“小凌說明天回來,沒有什麼……就是工作的事情……”

掛了電話之後,她呆坐在輪椅上。

關於自己和傅靳辰的事情,看來不能一下就告訴爸媽,這件事情需要慢慢地讓他們接受,否則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

她決定先以工作為由,哄著他們跟她一起離開。

等到沒有後顧之憂的時候,她再將一切都徹底的斷乾淨。

……

第二天,溫凌很早就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宋希彤的事情影響,她晚上睡得有些不安穩,好在沒有做夢。

她洗漱完自己撐著坐到輪椅上,腿上的傷口隱隱發緊。

雖然行動不便,但是她卻沒有喊傅靳辰來幫忙。

因為她不想再依賴他,想要慢慢地與他剝離,提前脫敏。

這樣以後徹底的離開的時候,也不至於更難受。

別墅內很安靜,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金色。

溫凌是個比較獨立的女人,她不習慣有傭人伺候,所以只有保潔兩天來清理一次,平時基本都只有她與傅靳辰。

她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

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三明治和煎蛋,用保鮮膜仔細地包著,旁邊是一杯已經涼了的牛奶,還有一張對摺的便籤紙。

她推著輪椅過去,拿起那張便籤。

傅靳辰的字向來不錯,遒勁有力,帶著張揚的氣勢。

【小凌,早餐在桌子上,你醒了就微波爐熱一下,我出去一趟,中午前回來,有事打我電話——老公。】

溫凌嘴角譏諷地輕勾起來。

她把便籤放回了桌子上,早就猜到傅靳辰的承諾永遠也無法撐過明天,說好陪著她,卻總是有其他藉口離開。

這樣也好,省得她再找藉口應付他。

溫凌沒有客氣,直接就拿起他準備的早餐吃了起來。

三明治是火腿芝士的,她喜歡的那種。

也是她從前學生時代最喜歡做的,那時候她每天都會給傅靳辰帶早餐。

他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整整吃了一個學期的三明治,卻從來不會嫌膩,甚至每次都能變著法子的誇她。

那麼多年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傅靳辰記得她的喜好,她的生日是哪天,還有她討厭吃的東西。

所以才會讓她一次次的淪陷,恍惚間覺得他是愛自己的,才會將她的點滴都銘記在心裡。

有時候,她真想騙騙自己。

在傅靳辰頻繁地往宋希彤和安安那裡跑的時候,或許他只是想要照顧大哥的遺孀,他只是太累了,忽略她的感受罷了。

可當他和宋希彤的結婚證出來,一切幻想都被打破。

傅靳辰不是累,只是沒有那麼愛。

愛一個人是把她放在第一位。

而不是讓她獨自一個人在異國的醫院孤立無援,也不是讓她在後座看著他和其他人有說有笑,更不是允許別的女人的內衣出現在她床上。

傅靳辰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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