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喵眾（1 / 1）
第6章喵眾
聖火靈貓的數量穩定下來後，林硯這才有時間好好打量這批新教眾。
如今東偏院裡，一共有十二隻聖火靈貓。
除此之外，還有二十多隻普通宮貓和自己跑來的野貓。
嚴格來說，這些普通貓還不算“教眾”。
頂多算外圍成員。
但在林硯看來，既然已經住進了自己的地盤，吃了自己的飯，還要在自己的窩邊睡覺，那早晚都是要編進來的。
所以這一天一大早，小白貓就蹲在廊下，準備開第一次“全體大會”。
“都過來。”
他輕輕叫了一聲。
院子裡原本正曬太陽的、追尾巴的、偷偷往廚房方向看的貓，頓時齊刷刷轉過頭來。
下一刻。
呼啦啦全圍了過來。
黑的，白的，橘的，花的，灰藍的。
大大小小擠成一團。
有幾隻膽子大的，甚至已經抬起前爪，試圖往他腿邊扒拉。
林硯：“……”
很好。
看這架勢，教還沒正式開，先快成大型碰瓷現場了。
“都坐好。”
這次他語氣認真了一點。
薪火共鳴微微一動，十二隻聖火靈貓最先安靜下來，立刻規規矩矩坐好。
旁邊那些普通貓雖然沒完全聽懂，但見聖火靈貓都不動了，也都跟著老實了不少。
院子裡很快靜了下來。
林硯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
“看來本喵還是有點威信的。”
“至少不至於一開會就變成貓貓菜市場。”
安靜下來後，他先把目光落在了十二隻聖火靈貓身上。
這批小傢伙雖然都是自己點出來的，可路子已經慢慢顯出來了。
小火苗不用說。
這是第一隻，也是最親近比比東的那隻，安神和暖意都最穩定。
除了它之外，另外十一隻裡，也有幾隻明顯更出挑些。
一隻純黑色的小貓，最會藏。
平時不聲不響，往樹影底下一趴，稍不注意就找不著了。
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最安靜，天生就適合陪著人待著，連呼嚕聲都比別的貓更穩一些。
一隻胖了一點點的橘貓，性子最活，最會往人腿邊蹭，靠近誰誰心情都容易變好。
一隻狸花貓，反應最快，眼睛也最亮，每次院門一有動靜，它總是第一個發現。
最後是一隻毛色偏灰藍的小貓，對魂力和火種最敏感，平時最喜歡蹲在暖爐和陣紋邊上，像在研究什麼似的。
林硯看著它們，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你們五個，上前。”
被點到的五隻小貓互相看了一眼。
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但還是很快跑到了林硯面前，老老實實排成一排。
院子裡的其他貓，立刻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尤其那隻橘貓，才剛站穩，就已經不自覺地把胸脯挺起來一點了。
很明顯，它已經提前進入了“本喵要升官”的狀態。
林硯看著這五隻，沉吟片刻。
“以後你們五個，就是院裡的管事貓了。”
“黑的負責夜裡巡院，白的跟著小火苗一起守寢殿，橘的負責外頭那些送飯送奶的人，誰對咱們有惡意，誰是真心投餵，你先記著。”
“狸花負責傳信和盯門，誰偷偷翻牆，誰鬼鬼祟祟，你去看。”
“灰藍的，以後跟著本喵學火種和魂力流轉，院裡的爐子、燈和火種都先交給你盯著。”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
“聽明白了嗎？”
五隻貓其實未必真把這套分工聽得多透徹。
但薪火共鳴一開，意思大概能順過去一些。
於是五隻貓當場齊刷刷點頭。
“咪！”
旁邊一群貓看得更羨慕了。
有一隻小白貓甚至已經開始原地轉圈圈，顯然在想：為什麼不是本貓？
林硯沒理會旁邊那些小情緒，而是先解決另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起名。
貓都挑出來了，總不能一直黑的白的橘的這麼叫。
他前世起名水平就一般。
穿越成貓以後，這項能力也沒見有任何長進。
認真想了半天后，林硯最終還是決定走最穩妥的路線。
“既然以後要管事，那都得有個正經名字。”
“你叫炭球。”
“你叫雪團。”
“你叫阿橘。”
“你叫花捲。”
“你叫藍尾。”
五隻貓同時一愣。
然後齊齊看著他。
院子裡也安靜了一下。
像是所有貓都在一起思考：這名字……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林硯被看得有點心虛，尾巴不自覺晃了一下。
“簡單點怎麼了。”
“好記，順口，還很貼合本體。”
“貓又不是人，難道還非得叫什麼天火聖尊、月魄巡天使之類的？那也太怪了吧==”
心裡雖然這麼想，表面上他還是裝得很穩。
五隻貓最終也沒提出任何異議。
畢竟對它們來說，能被族長……不對，能被教主親自起名，本來就是很大的事。
於是下一刻，五隻小貓齊齊低頭。
“咪嗚。”
雖然沒法像人一樣說“謝賜名”，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院子裡其他貓看著這一幕，更羨慕了。
尤其那隻剛剛轉圈的小白貓，已經開始用腦袋撞牆角了。
林硯看得嘴角一抽。
“很好。”
“這才剛選完，就已經出現競爭意識了。”
“看來以後還能搞個晉升制度。”
想到這裡，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越來越有點“教主”樣子了。
不但有教眾。
還有管事。
再過幾天，說不定都能分堂口了。
當然，想歸想，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這些貓安排明白。
於是接下來一整天，林硯都在給五隻管事貓“上崗前培訓”。
炭球先跟著他學怎麼在夜裡不出聲地走路。
雪團和小火苗一起，被安排去認比比東寢殿和書房門口的路。
阿橘最省心。
因為這傢伙一看到來送牛乳的女官，自己就知道該怎麼蹭過去，還很會拿捏分寸，蹭兩下，翻個肚皮，然後立刻退開。
既不煩人，又讓人心情極好。
林硯只是看了一遍，就認定了。
“阿橘這傢伙，天生就是搞外聯的。”
“以後院子裡的伙食要是越來越好，它至少得佔一半功勞。”
花捲的工作也很適合它。
這隻狸花貓最活，也最機靈，院裡誰偷吃了，誰打架了，誰想趁夜翻牆，它基本一眼就能盯出來。
藍尾則完全是另一條路子。
它不怎麼愛鬧，卻對魂力、火種和氣息變化很敏感。
暖爐裡的火稍微弱一點，它第一個發現。
林硯催動寧神鈴時，別人只覺得舒服，它卻會盯著鈴鐺看半天。
這讓林硯很滿意。
“很好。”
“以後本喵要是真把‘聖火喵喵教’做起來，藍尾至少能算個後勤堂預備役。”
幾天下來，東偏院看著已經有模有樣了。
早上貓貓排隊喝奶。
中午貓貓曬太陽。
晚上炭球帶著幾隻精力旺盛的去巡院，雪團和小火苗守寢殿，阿橘蹲門口負責迎接來投餵的人，花捲帶隊維持秩序，藍尾趴暖爐邊守著火。
別的不說，至少規矩是立起來了。
連負責照看院子的女官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這些貓……怎麼越來越像聽得懂人話了？”
林硯聽見這句話時，正在樹上趴著，心裡默默點頭。
不是像。
是真的能聽懂一點。
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不過這樣的平靜沒持續太久。
半個月後，東偏院裡的貓，已經比最開始翻了一倍不止。
原因很簡單。
第一，住得好。
第二，吃得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教皇殿現在真的開始養貓了。
這訊息雖然沒人公開說，可宮裡有宮裡的傳法。
一隻貓從廚房跑到花園。
一隻貓從花園跑到長廊。
再有幾個侍女順手一說，武魂殿高層沒什麼感覺，底下人卻都已經知道了。
於是越來越多的宮貓和附近野貓開始往東偏院靠。
有的是為了吃。
有的是為了暖爐。
還有幾隻是因為在別處搶不過地盤，乾脆跑到這邊碰碰運氣。
最開始林硯還挺高興。
貓多是好事。
等於教眾基礎盤在擴大。
可等到一個月過去，他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
貓太多了。
而且，貓是會生貓的。
這天傍晚，五隻管事貓一反常態地沒有分頭忙活，而是一起跑進了林硯的小屋。
炭球最穩，率先開了頭。
當然，它也不會說人話。
所以實際情況是，五隻貓把他圍在中間，這個“咪”一句，那個“嗚”一句，再加上薪火共鳴裡亂七八糟的情緒和畫面一股腦傳過來，差點把林硯腦袋都衝懵了。
“等等。”
“慢點。”
“一個一個來。”
“本喵不是鬼鬥羅，沒法同時聽五份情報啊！”
林硯抬爪按了按眉心，先讓炭球來說。
炭球最穩，也最會傳簡單畫面。
片刻後，林硯總算弄明白了。
院子裡最近多出來的普通貓裡，有好幾只母貓已經快生了。
不出意外，再過一陣子，東偏院裡就會多出一窩又一窩的小貓崽子。
這本來不算壞事。
可問題在於，這些新出生的小貓，八成都只是普通貓。
不會自動點靈。
也不會天然跟聖火靈貓一樣和自己心意相通。
如果只是當普通貓養，當然沒問題。
可那樣一來，所謂的“聖火一脈”就會越來越雜。
普通貓會越來越多。
真正能連進薪火共鳴、能輔助自己、能承擔後續事務的靈貓，比例反而會越來越低。
想到這裡，林硯頓時有點頭疼。
“壞了。”
“這問題居然來得這麼快。”
“我還以為至少得再過幾個月才會爆出來。”
他其實不是沒想過這件事。
只是前面光顧著擴編和立規矩了，貓一多，日子也跟著熱鬧起來，他一時還真沒顧上。
現在被炭球它們一提醒，他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如果這群貓以後全靠自然繁衍，那血脈……不對，應該說靈性和火種聯絡，遲早會被一代代沖淡。
到最後，東偏院可能還是會有很多貓。
可那些貓，未必還是“聖火喵喵教”的貓。
它們可能就只是吃得很飽、睡得很好的普通貓。
這不是林硯想看到的。
他要的不是養一院子肥貓。
他要的是一支真正能傳下去的聖火一脈。
想到這裡，小白貓不由得皺起了眉。
“說白了，還是點靈名額太少。”
“現在上限只有十二隻，我總不能以後每生一窩就手動給它們挨個開光吧？”
“先不說忙不忙得過來。”
“光看這趨勢，本喵遲早得把自己活成一臺無情的點靈機器。”
再想到之前自己掉毛點靈時的痛感，林硯整隻貓都不好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本喵不能以後真在這裡當血包兼毛包。”
想到這，他本能地就想找系統。
【系統。】
【在。】
【有沒有那種……低配一點的點靈方案？】
【需求描述不清。】
“……”
林硯沉默了一下，迅速組織語言。
【就是不用每隻都完整點靈，但能讓新出生的小貓自小沾上一點聖火氣息，保留靈性，長大以後更容易被納進共鳴。】
系統安靜了兩息，很快給出回應。
【理論可行。】
【宿主當前擁有能力：呼嚕入夢、聖火點靈、薪火共鳴、寧神鈴。】
【可嘗試建立“聖火窩”。】
【以宿主火種、寧神鈴安神效果和聖火靈貓群體共鳴為基礎，可對幼貓進行長期溫養。】
【效果：保留靈性，提高啟靈機率，降低正式點靈消耗。】
看到這幾行字，林硯眼睛頓時亮了。
“能行！”
“而且這方法聽上去就很適合貓。”
不用大量掉毛。
不用一隻隻手搓。
只要做出一個穩定的“聖火窩”，以後新來的幼貓或者剛出生的小貓，往裡一放，慢慢養著就行。
像孵化器。
但貓貓版。
想到這裡，林硯立刻精神了。
“這個可以。”
“而且非常可以。”
“本喵果然還是適合走可持續發展路線。”
不過高興歸高興，林硯也很清楚，這方法只能解決一部分問題。
能保住靈性。
能提高啟靈機率。
卻不等於直接解決所有事。
真正要讓這一脈穩定傳下去，後面還得有一套更完整的路子。
至少得解決三個問題。
第一，怎麼讓新生小貓從小就習慣聖火氣息。
第二，怎麼選出能真正承擔點靈資格的苗子。
第三，也是最麻煩的一點——
本喵自己以後不可能一直待在東偏院。
想到這裡，林硯沉默了兩秒。
這才是問題的根子。
他現在雖然住在教皇殿，身邊有比比東這條大腿，東偏院也算穩，可他自己心裡一直很清楚，這裡不是終點。
他還得繼續往前走。
修為要漲。
人得救。
劇情也得跟。
武魂殿、比比東、胡列娜、千仞雪，甚至更遠的天鬥、星羅、史萊克學院、星斗大森林，後面要碰的人和事多著呢。
他不可能一直窩在東偏院裡，專職做個養貓教主。
“所以說……”
“聖火窩是權宜之計。”
“能先頂一段時間，但不能當最後答案。”
“總不能以後我出門在外，還要隔三差五回來給貓崽子開會、點靈、管生育吧？”
想到這裡，林硯腦子裡甚至浮現出一個很可怕的畫面。
自己未來修成十萬年魂獸，氣勢洶洶殺回武魂殿，結果第一件事不是談神考，也不是救人，而是被一群管事貓圍住彙報：
“教主，最近待產母貓太多了，暖窩有點不夠用。”
“教主，新一代幼貓的啟靈率掉了三個點。”
“教主，阿橘又跑去騙廚房加餐了。”
林硯：“……”
別說，還真挺可怕。
他立刻甩了甩腦袋，把這種未來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不行。”
“絕對不能把自己活成貓族後勤部長。”
“本喵還是有理想的。”
話雖這麼說，眼下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先把火救了。
再談以後。
想通這一點後，林硯很快開始安排。
“炭球，你去把暖爐邊那間小屋清出來。”
“雪團和小火苗負責夜裡守著，先讓那幾只快生的母貓住過去。”
“花捲去盯著院門，別讓別的貓亂闖。”
“阿橘……你別露出那個表情，你也有活兒。去外頭把最近最會討吃的那幾只安撫住，別讓它們半夜跑去廚房鬧。”
“藍尾跟我來，布窩。”
五隻貓齊齊應了一聲，立刻分頭去忙。
看著它們散開的背影，林硯心裡莫名生出一點很微妙的成就感。
“不錯。”
“現在真有點正規組織那味兒了。”
“至少出問題的時候，不是本喵一個貓原地打轉。”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裡，林硯一直在忙。
嚴格來說，這個“聖火暖窩”並不是什麼很複雜的東西。
核心就三樣。
一個安靜、溫暖、不容易被打擾的地方。
一縷穩定的聖火火種。
以及薪火共鳴帶來的群體安撫。
暖窩本體，就設在暖爐邊那間小屋裡。
林硯先讓藍尾把爐火穩住，然後自己跳上櫃子，從寧神鈴裡調出一點點儲存的月華和火種，慢慢落進爐邊的舊貓窩裡。
火不能太旺。
月華也不能太重。
不然新生的小貓受不住。
所以他整個過程都做得很慢。
最後等那舊貓窩裡慢慢透出一層很淡的暖光時，林硯才算停下。
接著是小火苗和雪團。
一左一右，趴在窩邊。
不出聲。
只緩緩打著呼嚕。
呼嚕聲很輕，很平，不吵，卻讓整間小屋都慢慢安靜下來。
最後則是林硯自己。
他坐在窩前，看著那層暖光，尾巴輕輕一圈，寧神鈴微微一響。
叮。
很細的一聲。
像給整個貓窩上了最後一道鎖。
系統提示隨之彈出。
【叮，聖火暖窩構建完成。】
【當前效果：低階。】
【可對幼貓進行溫養，提高靈性保留與啟靈機率。】
【建議：長期維護。】
看到“完成”兩個字，林硯這才鬆了口氣。
“成了。”
“雖然只是低階，但至少能先頂著。”
“以後要是系統再給點相關技能或者道具，這暖窩說不定還能升級。”
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很輕很輕的腳步聲。
林硯耳朵一動，轉頭看去。
然後就看見比比東站在門外。
她不知來了多久。
也不知看了多久。
只靜靜站在那裡，看著屋裡這一窩貓，以及窩中央那一層極淡的暖光。
林硯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
“怎麼偏偏這時候來了。”
“本喵剛剛還在安排育喵窩，這場面是不是有點太像在偷偷搞家族產業了？”
但下一刻，比比東只是看了一眼那窩，又看了一眼坐在窩前的小白貓，淡淡開口：
“你倒是越來越會給自己找事。”
語氣不重。
也沒有責怪。
林硯抬頭看著她，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我也不想啊。”
“可本喵要是不管，這院子遲早得從聖火喵喵教，變成武魂殿大型流浪貓收容所。”
當然，這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所以最後，小白貓只是仰起頭，衝她很輕地“咪”了一聲。
比比東看著他，又看了看窩邊守著的小火苗和雪團，片刻後才移開目光。
“別吵。”
“今晚我在書房。”
說完，她轉身離開。
林硯愣了兩息，才反應過來。
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嫌棄。
預設這些貓今晚繼續待在這裡，預設自己折騰的這個暖窩可以留著，也預設……自己這群越來越多的教眾，暫時還在她的容忍範圍內。
想到這裡，小白貓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不錯。”
“教皇冕下雖然嘴上冷，但底線其實還挺靈活。”
“本喵這個偏院事業，至少暫時不用擔心被一鍋端了。”
而屋裡。
那幾只快生的母貓已經慢慢挪進了暖窩邊上。
窩裡的暖光不強。
卻很穩。
像一點不會熄的火。
林硯蹲在旁邊看了很久，最後才輕輕呼了口氣。
“先這樣吧。”
“眼下能保一代是一代。”
“後面該怎麼把這一脈真正做穩，還得繼續想。”
想到這裡，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一塊毛。
還好。
目前沒禿。
於是小白貓非常認真地在心裡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底線。
“權宜之計可以用。”
“但本喵絕不能真把自己活成無情血包。”
“這聖火喵喵教，得靠方法，不能全靠薅本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