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撥亂他的心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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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哥說的?”沈晚風笑了,“我看是你公報私仇,藉著我哥的口故意這麼說的吧?”

“愛信不信。”

江宴寒不做多的解釋,只遞出一份協議書,“簽下這份協議,今後我就是你的監護人。”

“我已經20歲了,我不需要監護人!”

“需要。”江宴寒語氣篤定,目光落在她臉上,堅持要她籤協議書。

沈晚風餘怒未消,但不敢跟他硬碰硬,低眸看了下那份協議。

上面寫著,今後沈晚風要住在榕九臺,吃穿住行一律由江宴寒安排。

江宴寒遞出一支筆讓她籤。

“我可以籤,但我有條件。”

沈晚風深吸一口氣,對上他冰封般的鳳眸。

“我可以住在這,但你要一直負責我哥的醫藥費。”

“還有,我哥公司現在有危機,你得暫時替他管理著,不要讓耀華生物落入別人手中。”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既然要留在榕九臺,那她就要江宴寒守住哥哥的公司,哥哥是為他成植物人的,他做這些是應該的。

江宴寒還挺意外,20歲的女孩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江宴寒,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做的那些忘恩負義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

堂堂第一豪門江家,對恩人如此決絕,這事若是讓媒體知道了,恐怕會影響你們深創資本的正面形象!”

她能想到這方法還不算太傻。

江宴寒點了頭,同意了。

沈晚風道:“你給我立字據。”

“什麼字據?”

“會一直負責我哥的醫藥費,還有穩住我們家的公司。”

江宴寒氣笑了,“你覺得我會言而無信?”

“對!”沈晚風回答得乾脆,“空口無憑,我不相信你的為人!”

江宴寒:“……”

江宴寒側目讓林宵去擬協議。

沈晚風卻說:“不,我不要協議,你親手寫給我。”

江宴寒:“……”

林宵:“……”

二爺的信用第一次這麼被質疑,連林宵都覺得有些好笑。

如此。

江宴寒只能手寫。

骨節分明的手捏著一隻鋼筆,筆尖行雲流水。

這禽獸的字還挺好看。

可惜人品不怎麼樣,涼薄無情!

沈晚風坐在他旁邊,為了看清他寫的字,時不時挪一下位置。

坐近了,江宴寒的身子微微繃緊。

她還不自知,鼻尖幾乎要捱到他臉上,邊看邊提醒,“這個位置寫,會一直負責沈寂然的醫藥費,直到他醒來那天……”

溫熱的氣息吐在他頸間。

江宴寒眼中微暗,不由自主就想起那一夜。

她嬌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身上,眼神迷醉,求著他抱她,吻她,與她沉淪……

他不肯,她便一遍遍咬他唇角,勾住他腕間的佛珠,像只小奶貓一般軟軟糯糯地懇求他同意。

“我求你……”

“不管你是誰,我就要你……”

儘管他耐性很好,也被她弄得有些狼狽。

她撥亂了他的心絃……

想到這,他目光變深,睨著沈晚風,“離我那麼近做什麼?”

那雙冰眸裡似有暗湧流動。

沈晚風無語,大聲道:“我能做什麼?叫你寫字據啊,這裡,寫上會一直負責沈晚風的學費。”

江宴寒:“……”

她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在點火?

江宴寒沉下氣息,按她的要求寫好了字據。

“你看一下。”江宴寒放下了筆,嗓音還有些啞。

沈晚風一把將字據拉過去,瀏覽完,很滿意地折起來,“行了。”

拿到字據,她安心了。

雖然答應住在這,可沒說要聽他的話!

今後就叫他領教一下什麼叫“生性桀驁,叛逆不訓”,畢竟這話,是他剛才自己說的呀!

剛走出門口,就見到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

周從矜懶洋洋倚在門上,身穿一件暗紅絲綢襯衣,目光落在她身上,“你這身衣服?”

名貴套裙裡套襯衣,運動褲,運動鞋,這是誰都想不到的奇葩搭配,卻一點也擋不住女孩銳利的美。

那雙眼睛,像火焰一樣明亮灼人。

她很漂亮。

但顯然對他很警惕,看著他,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她目光在周從矜身上打量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

這男人很騷包!

“江家醫生,周從矜,你身體感覺怎麼樣?昨天淋了那麼久的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原來是個醫生。

沈晚風說:“沒有不舒服。”

“那就行。”周從矜笑。

這男人雖然騷包,但感覺沒有壞心眼。

於是沈晚風也和善了,“周醫生,問你一個問題,那個禽獸是不是很喜歡壓榨人?”

“禽獸?”周從矜眉梢微動,“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裡面那位江二爺啊,有錢是有錢了點,但實在歹毒,沒人性!”

小姑娘說壞話,眼神還亮晶晶的。

周從矜差點笑出了聲,“第一天見面,你就跟我說這些,不怕我把你這些話告訴二爺嗎?”

“去說啊。”沈晚風才不怕,“氣死他更好!”

她只答應住在這裡,沒答應不氣江宴寒啊,看她氣不死他!

說完,笑嘻嘻就跑了。

這小姑娘簡直是個活寶呀。

周從矜在門口大笑。

“很好笑嗎?”屋內傳來了江宴寒陰惻惻的聲音。

“……”周從矜眼皮一跳。

被抓包了。

他訕訕走進去,“你一直在偷聽?”

“需要偷聽嗎?”江宴寒眼神極淡,“你兩大聲密謀,當我耳聾?”

周從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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