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摟我腰做什麼?(1 / 1)
沈晚風回到房間。
解決了心頭一件大事,心情很好。
她把字據放起來,又想起那條黑色佛珠,臉色一變。
恩人的佛珠!
昨晚放在包包裡了!
她把女傭喊進來,“你好,我昨天背的包呢?”
“沈小姐,您的東西都幫你放在床頭櫃了。”女傭走到床頭櫃前,拉開了抽屜。
她的小包,還有那條黑色佛珠都靜靜躺在裡面,泛著一絲溫潤的光澤。
沈晚風眉心舒開了。
佛珠在就好。
這是她恩人的物件,她還想著以後若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跟他好好道謝。
女傭也覺得這佛珠有點熟悉,可一時卻想不起誰戴過。
沈晚風把佛珠收好,這下徹底安心了。
傍晚時分。
王媽上來敲門,“叩叩叩……”
“誰?”沈晚風睡得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是我,王媽。”
王媽推開門,看到沈晚風躺在地上睡覺,連被子都沒蓋,她愣住了,“沈小姐,你怎麼躺在地上睡覺?”
而且那套套裙被脫掉了,仍穿著那身睡裙。
“睡地上涼快。”沈晚風胡謅一句,爬了起來。
其實是不願意睡床。
拿人手軟,她不願意接受江宴寒任何東西,要不是沒辦法,她連睡裙都不想穿。
王媽一聽她睡地上是為了涼快,沒說什麼,客氣道:“林特助將您的行李送過來了。”
沈晚風眼睛一亮。
太好了,她的衣服送過來了,以後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了!
她噔噔噔跑下樓。
王媽在後面喊:“沈小姐,您慢點,當心摔跤啊……”
“不會。”沈晚風對王媽的態度還是很好的,俏皮跳下三塊階梯,抵達一樓。
這時,江宴寒跟周從矜走出書房。
兩人剛談完事,一出來,就看到沈晚風穿著睡裙一口氣跳下三塊階梯。
裙襬飛了起來,底褲都差點讓人給看見了。
“……”江宴寒臉黑了。
周從矜發笑,“小活寶真可愛。”
“二爺,周醫生。”王媽見到兩人都嚇死了,戰戰兢兢。
那活寶沈小姐啊,跟那些富家千金完全不一樣,性格很活潑,像只無拘無束的鳥。
王媽倒挺喜歡她的,為悶沉的江宅添了絲不一樣的色彩。
沈晚風已抵達一樓,纖細的身子骨將那兩個行李一抬,就穩穩扛在了肩上。
周從矜吃驚,“小晚風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稱呼都變成小晚風了。
江宴寒的臉比先前更沉了。
而周遭的傭人們也都嚇傻了,想去幫她拿行李,“沈小姐,我們幫你拿上去吧。”
“不用不用。”沈晚風一口拒絕,抬著兩個行李往旋梯上走。
走到一半,看到了兩雙錚亮皮鞋。
再往上,是江宴寒臭得不能再臭的俊臉,還有那個笑眯眯的周從矜。
“成何體統?”前者開口,嗓音威壓。
就像……
就像個古板嚴肅的教導主任。
沈晚風皺皺小鼻子,根本不想理他。
“小晚風,你抬這兩個行李這麼重,手不酸嗎?”後者周從矜開口,聽聽,和善多了。
於是沈晚風回答:“不敢勞煩江二爺家的勞力,免得說我佔了您的便宜。”
周從矜一秒破功,笑了,看了江宴寒一眼,他的臉已經不能用“冰封”來形容了。
得用鍋底來形容,黑了個徹徹底底!
“那我來幫你,我不算江家的勞力。”周從矜要過來幫她拿行李。
江宴寒抬手攔住他。
沈晚風穿著奶白色的真絲睡裙,質地很貼合。
若走近了看,能看到那完美誘人的身材曲線被完完全全勾勒了出來。
他不想這個風流玩意靠近沈晚風。
從早上到現在,周從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多了些。
於是江宴寒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子擋住沈晚風,也隔絕了周從矜的視線,“去樓下等我。”
話是對周從矜說的。
周從矜挑眉,“?”
怎麼回事?
他怎麼覺得二爺對他有點敵意?
忽地想到什麼,他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邁下階梯,“行,我去樓下等你。”
江宴寒要幫沈晚風把行李拎進去。
沈晚風不肯,抬手奪回來,“我用不著你幫我!”
江宴寒臉色黑沉。
幸好旁邊的王媽有眼力見,立刻過來抬行李,“沈小姐,我來吧,王媽寶刀未老,力氣大,我幫你拿!”
在不解決這事,恐怕江二爺要被小姑娘氣死了!
一天被氣三回都是輕的。
王媽幫忙,沈晚風沒再抗拒,一人拉著一個行李進了房間。
江宴寒跟上來,沈晚風見狀“啪”一聲關上了門。
但門沒關上。
江宴寒修長的手擋住門,俊臉陰沉,“穿著睡裙在家裡走來走去,成何體統?”
一副質問的樣子?
沈晚風哼了一聲,比他還大聲:“穿睡裙怎麼啦?我又不是裸奔,更何況,體統是什麼東西呀?我又不是什麼富家千金,就是個草根出生的野丫頭,從不懂什麼叫體統,也不需要!”
“牙尖嘴利!”
有外男在,她還這麼放肆。
江宴寒簡直要被她氣死,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直接下達了命令,“從今天開始,你要學禮儀。”
“我為什麼要學?”
“行為粗鄙,目中無人。”
沈晚風差點爆粗。
這人是神經病吧?
活在清朝麼?
還讓她學禮儀?有病!
見她氣得像頭炸了毛的貓,江宴寒的心情好了一些。
一身犟骨是吧?
他就給她折了,還從沒有他收拾不了的人。
但顯然沈晚風不會乖乖聽話,趁他在說話,直接抬起了腳。
說她沒教養是吧?
她就讓他嚐嚐斷子絕孫腳!
江宴寒察覺到了,眸色一深,抬手握住了她細白的腳踝。
“死不悔改。”
她總愛玩偷襲這一招。
江宴寒想給她一些教訓,將她整條腿扯了出去。
沈晚風瞬間被一股力道拉扯出去,整個人失重,摔在了江宴寒身上。
江宴寒抬手扣住她的細腰,居高臨下俯視她,語氣幽沉,“還敢放肆嗎?”
沈晚風的臉色都變了,“臭流氓,你摟我腰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