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咬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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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寒怔住了。

她想哥哥了。

骨節分明的大掌落在她髮間,輕輕撫摸了下,“我不走。”

“沒有你,晚晚以後要怎麼過?哥哥,你一輩子陪著我,好不好?”她蜷縮著身子,像一頭受傷的小獸。

“好。”江宴寒應了一聲,又說:“晚晚,我也曾這樣喊過你……”

摩挲著她的手背。

“還記得,我們七年前見過嗎?”

次日醒來,沈晚風踢開了被子,然後就覺得不對。

怎麼那麼軟?

她驀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床上,睡裙睡得鬆鬆垮垮。

可一細想,又想不起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喝醉後,自己走回床上睡的?

抬眸看了眼對面的鏡子,女孩一頭長髮披散在肩頭,肌膚很白,精巧的鎖骨上戴著一條碧綠的鎏光蛇影。

還有一道紅痕,就在她弧度優美的唇角上。

這是怎麼回事?

她伸手觸碰了一下,還有些紅腫,唇什麼時候受傷的?

蚊子叮的?

江家就連蚊子都比外面的歹毒啊!

她換上一套MIU系淺灰百褶裙,抬腳下樓,就見到江宴寒已穿戴整齊坐在餐桌前。

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他在用餐,一舉一動都很優雅。

“沈小姐,早!”

王媽跟她打招呼,一側目,見到她的臉,表情有些吃驚,“沈小姐,您的唇角……”

“這個啊?”沈晚風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好像是蚊子咬的。”

王媽愣了,看了江二爺一眼。

二爺唇角也有一抹紅痕,這兩人都被蚊子叮了唇角?

現在的蚊子都這麼喜歡叮唇角嗎?

王媽心裡狐疑,又不敢亂說,替沈晚風拉開了椅子,“沈小姐,您請坐,我去給您端早餐。”

“不用了,王媽,我拿個麵包就走。”她不想跟江宴寒待在同張桌子上。

江宴寒卻瞥了過來,“坐下吃飯,一會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

“吃完再說。”他應得冷淡。

沈晚風只好坐下,不過,也發現了他唇角那抹紅痕。

她愣了愣,“你唇角怎麼也紅紅的?”

“你說呢?”江宴寒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審視。

好像在審她?

她又做錯了什麼?

想了一下,好像沒做錯什麼啊,努了努嘴說:“被蚊子咬了給我臉色做什麼?我也被咬了呀。”

江二爺不說了,眸子有些冷,不搭理她。

不過,她今天終於穿得正常了,風格是時下流行的MIU系,雅緻又時尚,很適合她。

但在沈晚風眼裡,二爺的眼神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禽獸眼神冷冷的什麼意思?

覺得她穿得便宜沒檔次?

嘲諷她?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沈晚風拿餐巾擦了擦唇角,“可以說了嗎?”

“去書房。”江宴寒往樓上走。

沈晚風擰了擰細眉,真麻煩,說個話還得去書房。

大搖大擺晃進書房,江宴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礙眼的東西,“走路不能好好走麼?”

能。

只是當著他的面不願意罷了。

她就喜歡氣他。

故意大大咧咧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大爺似的翹起一條腿,“說吧。”

江宴寒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應該是被氣著了。

沈晚風偷偷勾唇笑。

不過禽獸,一直長得很好看,此時坐在對面,身穿一件深灰襯衣,領口上解了兩顆紐扣,半截性感鎖骨隱藏在襯衣裡,看著很欲,很帥。

要不是跟他有仇,她還挺吃他的顏。

靠坐在椅背上,她吊兒郎當地說:“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先把腿放下去。”江宴寒開口。

“不放。”

她拒絕,可在江宴寒審視一般的冰冷眼神下,補了一句,“這樣坐舒服。”

難得怵他了。

江宴寒道:“你底褲被看見了。”

“……”沈晚風臉一紅,立刻坐直身子把腿放了下來。

這下老實了。

江宴寒眼底浮出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時,書房門被敲響了。

江宴寒道:“去開門。”

“憑什麼我去開?”

“因為你得聽我的。”江宴寒的臉沒什麼情緒。

大早上的,沈晚風懶得跟他計較,晃到門口去開門。

江宴寒揉了揉眉心。

叛逆得叫人頭疼。

沈晚風開門,外頭是林宵,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沈晚風淺淺一笑,“林特助。”

經過昨晚,她覺得林宵是好人。

其實,整個江家的人都很好,唯有那個江二爺,人面獸心!

林宵見她客氣,恭恭敬敬點了頭,“沈小姐早!”

“叫我晚風就可以了。”

林宵笑,“好的,沈小姐。”

沈晚風:“……”

兩人在外面說說笑笑,屋裡的江宴寒沉了臉,“杵在外面做什麼?進來!”

林宵這才渾身一震,走進來,把手裡的檔案遞到書桌前,“二爺,您交代的都擬好了。”

“拿給她。”江宴寒吩咐。

林宵又轉頭把檔案給了沈晚風。

“什麼東西啊?”搞得這麼神秘?沈晚風接過檔案看了一眼,臉就綠了。

檔案上的“江氏家規”異常刺眼。

沈晚風的臉當下就黑了,“這他媽什麼玩意啊?”

聽到她爆粗,江宴寒的俊臉陰下來,“說髒話,扣五百!”

“什麼扣五百?”沈晚風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林宵幫忙解釋,“沈小姐,今後每個月,二爺會給你發一萬元零花錢,但你必須遵守協議書上的家規。”

沈晚風都氣笑了。

她還特意看了下上面的家規有什麼。

一,不能說髒話。

二,不能隨便撒潑打滾。

三,無課時需參加禮儀,插花,射擊,騎馬等培訓課。

四,不許故意毀壞江家任何東西。

五,嚴格遵守江家家規,每犯一條扣500元。

“什麼玩意!”沈晚風一把就將手裡的檔案給砸了。

家規剛發下來,她就毀了兩條。

說髒話。

砸東西。

江宴寒的臉黑了個徹底,“介於你最近做的那些荒唐事,我決定要用協議來約束你。”

“你說了我就會聽?”沈晚風覺得他是異想天開。

“你不聽的話,那個字據就作廢。”

他高高在上的做派一下子就把沈晚風的怒火給掀起來,“你昨天才籤的字,今天就想言而無信是吧?”

“言而無信的是你。”

“我怎麼言而無信了?”沈晚風瞪他。

相比她的憤怒,江宴寒平靜得多,測目,讓林宵把她昨天籤的協議書拿給她看。

“第五條,自己看清楚。”江宴寒讓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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