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強吻他,咬他,一點規矩都沒有(1 / 1)

加入書籤

沈晚風低眸。

第五條清清楚楚地寫著,她今後住在江家,要無條件服從江家規則。

靠!

她昨天輕率了!

沈晚風的臉綠得像苦瓜,“你之前怎麼不說。”

“之前,我也不知道你這麼荒唐。”江宴寒淡淡看她。

讓在家裡上課,跑出去爭風吃醋。

讓面壁思過,去樓下喝酒撒潑,還強吻他,咬他……一點規矩都沒有。

沈晚風捏著拳頭,說不出什麼話來。

如果沒簽字還好,簽了,具有法律效應,她就不得不從了。

但就是生氣。

什麼都被管著,那她今後還有什麼自由?

忍不住就想跟他找茬,“你每個月就給我一萬元,不夠。”

“怎麼不夠?”他目光望著她,很靜很淡,“吃穿用度都在江家,一萬元就中午在學校吃頓飯,這還不夠你用?”

這個費用是林宵讓下面的人算過的。

其實五千都夠了。

“不夠。”沈晚風說:“你也知道,女孩子經常都要買衣服,買護膚品,還要買包包,你就給一萬元,怎麼夠?”

既然他把她自由限制得死死的,那她就要在錢上面多要一點。

“需要什麼可以聯絡林宵替你付賬。”他意思是,付賬可以,給現金不行。

沈晚風本還想多要點錢,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但江宴寒不肯給。

沈晚風說:“那還有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呢?偶爾也要跟朋友出去聚會,我總不可能天天待在家裡的。”

“有需求可以申請,家裡會派車接送你,也會替你買單。”

江宴寒語氣涼淡,見她還要說什麼,一句話打斷了她,“夠了,有需要向林宵申請,簽字吧。”

他沒耐心聽她說了。

沈晚風氣呼呼,眯著眼睛瞪他一下,簽下名字回了房間。

王媽把家規給她送來,“沈小姐,二爺說家規從今日開始生效,他讓你背熟上面的家規,今後別再犯。”

“我揹他個頭!”她把家規扔在床上。

沈小姐又犯家規了。

說了髒話。

王媽聽到了,但當做沒聽到,遞上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課程表,“沈小姐,二爺還給你安排了課程表,您最近在暑期,每天都要上課。”

“這麼快?”沈晚風簡直覺得無語,今天就開始奴役她是吧?

王媽道:“是啊,今天給您安排了花藝課,老師一會就來了。”

“……”沈晚風都要氣死了。

江宴寒,就怕她過得舒心,就剩幾天暑假,他全給她安排上了。

她又不是他女兒。

他憑啥這樣強硬讓她上課啊!

而且,上射擊,騎馬的課程就算了,至少是戶外運動,她還挺喜歡。

可禮儀跟插花,她是真沒興趣啊!

她又不是什麼名門淑女,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學這個?

野豬吃不了細糠的道理他不懂嗎?

片刻後,花藝師就來了,是一個穿著黑西裝套裙,很有氣質的冷美人。

沈晚風一看,愣了。

這不是著名的珠寶設計大師許知夏麼?

怎麼變成花藝師了?

珠寶設計,她也挺感興趣的,之前在學校上過選修課。

此時看到許知夏,站了起來,“許老師!”

許知夏淺淺一笑,“你認識我?”

“曾在學校的講座上見過您。”當時她想多學點東西,曾去聽過她的課。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

那以後上課,說不定就有趣起來了呢。

許知夏點點頭,“原來如此。”

“那您為什麼會來這?你不是做珠寶設計的麼?”

許知夏笑,“因為我有兩個職業呀。”

其實花藝這一塊,她雖做得出色,但已經多年不碰了。

只是二爺親自遞請柬給她,許知夏不敢婉拒。

想了下,又問:“昨天放我鴿子的學生就是你?”

“昨天?”沈晚風想了想,“所以,禮儀也是跟許老師學?”

“嗯。”

沈晚風一下子尷尬了,“對不起啊許老師,我昨天有點事,我的東西丟了,去找了。”

“找著了沒?”許知夏並不生氣。

“找到了。”沈晚風將脖子的鎏光蛇影取了下來,“許老師,這條珠寶就是我昨天找回來的,你能幫我鑑定一下嗎?”

“為什麼鑑定?你是懷疑是假的?”

“我現在不確定。”

於是許知夏拿出工具箱,戴上黑手套,用放大鏡看了下那條鎏光蛇影,然後問她:“你的名字是叫沈晚風?”

“你怎麼知道?”

“這條項鍊上有你的縮寫名字。”許知夏讓她看放大鏡。

沈晚風看了一眼,項鍊的鎖釦上確實刻有“SWF”三個大寫英文。

這真的是她的項鍊!

所以,確實是沈清怡偷了她的項鍊,只是沈清怡不知道項鍊上刻有她的名字,還在宴會上裝無辜。

沒白踹她進泳池。

也幸好把項鍊搶回來了。

所以說嘛,與其內耗自己,不如發瘋別人,不踹她下水都對不起自己。

“你這條項鍊挺好看的,很配你。”許知夏把項鍊還給她。

沈晚風戴回脖子上,“這條項鍊是我哥送給我的。”

“你哥哥肯定對你很好。”

“是的,他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提到哥哥,沈晚風很驕傲,整個人看著像是發著光。

許知夏覺得她挺可愛的。

“許老師,你今天可以先教我鑑定珠寶麼?”沈晚風對這個更感興趣。

許知夏點頭,“可以呀,鑑寶也是課程的一種。”

沈晚風開心死了。

許知夏覺得她很好學,一點不像林宵說的那樣難管,明媚又靈動,是很美好的女孩子。

兩個小時後。

珠寶鑑定課結束,許知夏要回去了。

沈晚風學到了新的知識,很開心,笑著把許知夏送下樓。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輛張揚的保時捷開進院子裡。

“宴寒哥!”

車上下來一個身段窈窕的女人,身穿白色緊身裙,腳踩細高跟,大波浪長卷發,五官豔麗得驚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