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晚風最近心情很甜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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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從矜目光又落到沈晚風身上。

沈晚風說:“周醫生,這兒是郊區,不好打車的,你一會送許老師回去吧?”

周從矜笑了,“小丫頭,你還安排上我了?”

“人是你送來的,你不該送回去嗎?周醫生,做人要有紳士風度呀,二爺,你說是不是?”沈晚風看向江宴寒。

她還知道去求助二爺。

果然,江宴寒點了點頭,像是贊同她,對周從矜說:“一會送知夏回去。”

“行。”周從矜應了。二爺都開口了,他還能不送?那小丫頭夠機靈,知道拿二爺壓他呢。

沈晚風聞言,高興了,上前把自己插的花擺在江宴寒床頭。

只是這盆甜蜜蜜氣息的鮮花實在不搭江宴寒的房間。

他房間是冷色調的,除了這盆鮮花,沒有一處是亮色的,放在床頭有種格格不入的嬌嫩。

周從矜看了那盆花一眼,“這盆花是?”

“我今天跟許老師學的插花,挺有趣的,拿來送給二爺,他受傷了,這盆花就擺在這裡陪著他。”沈晚風的表情很自豪。

江宴寒不由看了她一眼。

她居然說插花挺有趣?之前不是氣嘟嘟地罵他給她安排課程,是禽獸嗎?

更詫異的是她把她學的第一盆花送給了他。

周從矜卻看向許知夏,問:“這花是你教小晚風插的?”

“嗯。”許知夏頷首。

“這是閉著眼睛教的嗎?”周從矜語調調侃。

許知夏:“……”

沈晚風也不高興了,擰起了兩條好看的眉,“周醫生,你什麼意思?你說我插的花難看?”

周從矜挑唇,“不是難看,是奇怪,小晚風,你送二爺花之前也要想一下他的氣質吧?搞一盆粉粉嫩嫩的花,稱他實在是太詭異了。”

二爺人稱京都活閻王,心狠手辣,沈晚風送他一盆粉粉嫩嫩的花,實在滑稽。

“啊?”聽周從矜這麼說,沈晚風看了江宴寒一眼。

他表情仍然很淡。

沈晚風心想他是不喜歡?

她忽然也覺得不搭了,努了努嘴說:“你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那算了,這盆花我拿去擺在自己房間,下次再給二爺送一盆。”

她說著就要端走那盆花。

但江宴寒阻止了她,“不用拿走,我覺得挺好看的。”

周從矜:“……”

二爺說好看?沒搞錯吧?

沈晚風錯愕了,“你覺得這花可以?”

“符合你風格,挺好的。”江宴寒點頭。

周從矜的下巴快驚掉了,“二爺,這花你真覺得適合你?”

“你覺得不適合?”江宴寒掀起眼皮,淡淡睨了他一眼,莫名有種壓迫的意味。

他這麼說,沈晚風也像有了底氣,叉起腰,居高臨下看著坐著的周從矜,“對啊,周醫生,你覺得我插的花配不上二爺?”

周從矜:“……”

看到周從矜吃癟的表情,許知夏低著頭在旁邊憋笑。

周從矜覺得自己被兩人霸凌了,“我沒說配不上啊,我只是說不適合二爺。”

江宴寒:“我覺得挺適合的。”

周從矜:“……”

沈晚風哼了一聲,“聽到了吧?二爺說好看,是你眼光有問題。”

周從矜:“……”

江宴寒還輕描淡寫補了一句,“品位也不怎麼樣。”

周從矜:“……”

他今早出門是沒看黃曆是吧?

來江家被這兩個之前像仇人一樣的人給霸凌了?

他有點無語,蓋上手裡的檔案,“今天就談到這,二爺,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過來。”

“開車送知夏慢一點。”江宴寒像是知道他的秉性,提醒他。

周從矜扯了下嘴角,“知道了。”

他往外走,淡淡對許知夏說:“走吧。”

許知夏跟著他下樓。

周從矜似想到了什麼,問她:“你插的花呢?”

“放在一樓門口,等下一起拿回去。”說話間,兩人已走到門口。

一盆清新雅緻繡球多頭玫擺放在那裡。

周從矜瞥了一眼,“這盆倒是很稱你,怎麼小晚風那一盆就那麼嬌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也可能,晚風最近心情很甜吧。”

聽到許知夏的話,周從矜挑了下眉頭,“你是說,小晚風最近心情很甜蜜?”

他也看出來門道了,小晚風插的那盆花看起來甜甜的。

“大概是吧。”許知夏回答。

周從矜又看了她那張過分完美平靜的臉一眼,語氣裡多了絲嘲,“果然名門第一淑女,什麼都會,厲害。”

樓上。

江宴寒靜靜看著她送的那盆花。

沈晚風湊過來,捧著下巴一起欣賞花束,“很喜歡嗎?一直看?”

“就是沒想到你會送我花,而且還說插花很有趣,之前不是還氣嘟嘟說我刁難你麼?”

“……”沈晚風小臉劃過尷尬,給自己找臺階,“那時候覺得娘唧唧的唄,一學,才知道鮮花這麼漂亮,小小一盆花,就能讓人心情好一天。”

鮮花的情緒價值滿分。

“現在明白我的用意了吧?”他凝視著她。

她臉紅紅的,挑挑眉,“就是要我感謝你唄?”

“難道辛苦教導你不該得一句感謝?”

“應該。”這一點他做得沒話說,沈晚風看著眼前的花,揚了揚唇說:“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不懂你的良苦用心,對不起了,二爺。”

她深深鞠了一躬。

見他沒說話,抬起頭,就見他定定望著她。

望得久了,她的臉也有點發燙了。

然後就見他指尖落在那盆花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挺可愛的。”

可愛?

是在誇花?

還是在誇她?

沈晚風不知道該說什麼,眨了眨眼睛沒話找話道:“周醫生跟許老師關係很差嗎?”

“怎麼問起他們?”他擰眉,“你對周從矜感興趣?”

冤枉啊!

沈晚風瞪著眼,“怎麼可能?我是尊敬他。”

“只是尊敬?”

“那當然,我就是看他對許老師的態度不太好,才問一下的。”

原來她並不是對周從矜感興趣。

江宴寒挽了挽唇,“他們兩家是聯姻,從矜是被迫的,不怎麼喜歡許知夏。”

“那這麼說許老師家也是豪門咯?”

“算是,但不算頂級,他們兩家有生意往來,許知夏從小就是被培養要嫁給周家的,是許家向周家投的投名狀,所以從矜看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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