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頭有一隻妖(1 / 1)
沈晚風聽懂了,“周醫生不喜歡被管束,但他家人偏偏要給他塞一個物件,所以他不喜歡許老師?”
“嗯。”江宴寒頷首,“本質上是對抗。”
沈晚風嘆氣,“那許老師挺慘的,周醫生反抗家族,必然不會對許老師好了。”
“也不一定。”江宴寒思索了片刻,“許知夏,可能喜歡從矜。”
“啊?”沈晚風側目,“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怎麼覺得許老師那麼冷淡,一點都看不出她喜歡周醫生訥。”
“你看不出來很正常。”江宴寒調侃,“她那個人,永遠冷冷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
竟然是許老師喜歡周醫生,但周醫生為了反抗家族不願接受她。
她覺得,下次或許可以幫許老師追追周醫生。
許老師長得那麼漂亮,有那麼有能力和才華,只要她倒追,說不定就能拿下週醫生的心。
而且,他們看起來挺登對的,都那麼好看,活成一對怨偶就可惜了。
“你在想什麼?”江宴寒似乎看出了她心裡的小九九,問她。
“秘密。”沈晚風狡黠一笑,捂嘴,“不能告訴你。”
她俏皮的模樣一下子讓他笑了。
沈晚風,好可愛。
江宴寒想到那天兩人一起經歷了生死,他抱她懷裡,問她怕不怕。
她的手腳在發抖,可眼睛卻異常鎮定明亮,她說她不怕。
那天他吻了她。
剋制不住。
心頭的魔顯露了出來。
現在,他視線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也不太想剋制了。
目光定定望著她,不動了。
沈晚風觸到他的視線,莫名就覺得他的眼神好深,好曖昧,而且,一直看著她的唇,一動不動。
他到底想幹嘛啊?
沈晚風看不透,也害怕,下意識想走,卻被江宴寒拉住了手。
“幹嘛……”她還沒說完,身子已被一股力道拽過去,他傾身吻住了她。
那天他受了傷,沒有好好感受她的唇。
這一次,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碾壓住她柔軟的唇。
沈晚風驚恐,呼吸都停住了。
尤其,他還把的舌頭都伸了過來糾纏她。
這種感覺,實在太怪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被人吻過,雖然喜歡過裴聿安,但僅限暗戀,她從沒談過戀愛。
現在被江宴寒咬住唇瓣,她疼得抽氣,用力拍他的肩膀,“江宴寒……”
她想讓他放開,又說不出話,被他更深地吻住了。
又吻,又吮。
沈晚風渾身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心也晃動得厲害,再次推他,“江宴寒!”
“專心點。”
江宴寒摟住她的腰肢,高大的身子紋絲不動,低頭咬她唇瓣。
沈晚風更驚了。
他不僅摟住了她,還把她往懷裡帶,淡淡的木質冷香飄進鼻尖。
沈晚風忽然想起了那個晚上。
那個男人將她送去醫院,她在車上跟他又親又抱……
不知怎的,她忽然有了一股力氣,將江宴寒整個人都推開了。
江宴寒被推開,表情裡有絲錯愕,看了她一眼。
沈晚風的唇被親腫了,眼神也迷離著,她望著他,只覺得眼前的二爺眼眸很深,像一隻可怖的,陰溼的妖。
她下意識擦了擦唇瓣跑了。
江宴寒瞳孔倏然冰凍。
她推開他,還嫌棄地擦了擦唇,她……厭惡他?
沈晚風回到房間,心跳如擂鼓。
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好好說著話,江宴寒就親她了?
而且他最近很異常,總是時不時就親她?難道他對她……
這怎麼可能?
江宴寒都幾歲了?
他30歲。
而她20歲。
他們年齡差距太大了,她都可以喊他叔叔了!
而且,他們才認識幾天啊?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感情?
想到這,沈晚風理智下來了。
估計都是錯覺,是她自己想多了,沒有那回事……
下午。
林宵過來了。
沈晚風便沒去找江宴寒,捧了另一束花去看哥哥。
她今天插了兩盆花,都是康乃馨。
江家司機陳叔送她到醫院,走進ICU,就看到賀南敘又在那裡了。
他仍看著玻璃窗內的沈寂然,修長的指尖握著一杯冰咖,西裝革履,戴著副金絲眼鏡,帥極了,斯文極了。
這個男人,比一般的明星都好看有氣質。
就是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又來看你哥?”賀南敘先發現了她,衝她彎唇笑笑。
沈晚風再次尷尬。
她忘記把他的手帕帶來了,不知道今天會見到他,沒帶。
走上前,她轉了轉圓圓的大眼睛說:“抱歉啊,賀大哥,不知道今天會遇見你,那條手帕我忘了帶。”
賀南敘莞爾,“沒關係,可以下次給。”
沈晚風其實覺得,一條手帕而已,他應該說,沒關係,手帕不要了。
可他竟然說,可以下次給?
那條手帕,意義這麼深重的嗎?
想了想,她只能說:“賀大哥,要不這樣吧?下次你過來的話,給我打個電話,我把手帕帶過來給你。”
“就只是還手帕?”他笑問。
那不然呢?
沈晚風思索片刻,想起了他那天還幫了哥哥的事,改口道:“那肯定不止啊,還要請你吃個飯,你那天幫了我哥哥,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行。”賀南敘應下了,琥珀色眸子漾著笑意,問她:“吃蛋糕嗎?”
“啊?”她沒聽懂,“什麼?”
“問你吃蛋糕嗎?”
“這裡沒有吧?”她想了想,是賀南敘想吃?她拿出手機說:“賀大哥,你想吃什麼蛋糕?我來點。”
她意思是,我請你吃。
賀南敘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從旁邊拎來一個紙袋,“在這呢。”
“啊?”沈晚風怔了怔,又看了下他手裡的咖啡,“你點下午茶來這裡喝?”
“嗯,外頭太吵了,來這躲躲清淨。”賀南敘說。
沈晚風覺得這人也太怪了。
外頭太吵,所以他點了下午茶來ICU門口吃?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她沒說出來。
下一秒,賀南敘又拿出了一杯芝士草莓茶,“能喝冰的嗎?”
她看著那杯芝士草莓,“這哪來的啊?”
“跟咖啡一起點的。”賀南敘說。
“關鍵是,你怎麼會點兩份?”他又不知道她今天回來,難不成還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