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冰冷的吻,後果自負!(1 / 1)
沈晚風瞪大了眼,就被他再次吻住了。
那抹唇冰涼,卻又如滾燙的火,像潮水漫過她全身,讓她窒息。
而且不止吻。
還啃,咬,吮……
沈晚風鼻尖冒出了細密的汗,她奮力掙扎。
但是不行。
他緊緊扣著她兩條手臂,就算她把指尖狠狠掐進他手背裡,他也像沒有感覺。
混蛋!
她在心裡怒罵。
而江宴寒一寸寸吻過她的肌膚,在她耳邊叫著她的名字,“沈晚風,這樣的禽獸,你喜歡嗎?”
沈晚風已經慌死了。
尤其看著他如火的目光,她渾身僵硬,終於認錯,“江宴寒,我錯了,行嗎?你放開我!”
“晚了。”
他只有這句話,如冰的眼底翻出陣陣暗湧,極輕地笑了一聲。
沈晚風有點汗流浹背了。
隨後就被他摟緊了腰,帶到滾燙的懷抱裡,咬住她的紅唇。
陰鬱地,灼熱的氣息裹挾著她。
沈晚風沒招了,想說話,他封著她的唇不讓她說,而且那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沒忍住,抬腳踹他腿。
但被他按住了。
他按住她那條白花花的腿,壓過來,語氣中是一種不太尋常的陰冷笑意,“又想用這招?”
“上次我怎麼跟你說的?如若再犯,後果自負。”
話落,一口咬在她脖頸上。
沈晚風瞳孔都瞪大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江宴寒怎麼變得這樣了?
又吻她,又咬她,就像施行在懲罰,強勢又粗暴。
而且,他力氣很大。
沈晚風渾身激得厲害。
她心頭的怒也被點燃了,雙目烈火燃燒,罵道:“江宴寒,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
她很憤怒,可她的話在江宴寒耳裡就像撓癢癢。
她好生氣。
從來沒人這麼對過她。
這個江宴寒,就是個變態!
一氣之下,她乾脆張口咬上他的唇。
來啊!
看誰玩得過誰?
沈晚風發狠一樣,忽然抱住他的腦袋啃咬他的唇。
江宴寒渾身一怔,骨節分明的手掐住她的細腰,將人摟緊到懷裡……
另一個房間。
裴聿安聽到沈晚風的尖叫了,她在喊:“江宴寒,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
隔音很好,他只能聽到細微的聲音。
但他一秒就判定出來,是晚風的聲音。
是舅舅對晚風怎麼了嗎?
裴聿安心中不安,立刻起身去書房。
可林宵就擋在門口,不讓他進去,“抱歉,裴少爺,沒有二爺的吩咐,您不能進書房。”
裴聿安說:“林特助,我剛聽到晚風的呼救了,我就敲門問問怎麼回事。”
“抱歉,裴少爺。”林宵還是這句話,面無表情守在門口。
這兒是舅舅的家。
他不能硬闖,想了想在門口大喊:“晚風,你在這裡嗎?你有沒有受傷?我剛聽到有人呼救了,是你嗎?”
門內。
兩人摟在一塊纏吻。
聽到外面的聲音,沈晚風猛地回過神,看向江宴寒。
江宴寒睨著她,不知何時眼眸已經變得平靜了,只是手仍摟著她,不肯鬆手。
“晚風,能聽到我講話嗎?是不是舅舅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呼救?”裴聿安的聲音還響在外面。
這會沈晚風聽清了,怒瞪江宴寒一眼,“你搞的事!”
“什麼叫我搞的事?”他低笑,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明明是你自己叫得太大聲。”
“……”她的臉都紅了,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他臉上去,“趕緊放開我!”
她怒得像頭炸毛的小奶貓。
但江宴寒不肯放開她,伏低高大的身子,指尖撫過她唇角留下的新吻痕,紅紅的,看著挺順眼。
“你確定就要這樣出去?”指尖撫過的唇角,傳來一陣細微的痛。
她摸了一下,唇角肯定是腫了,再看他,他唇角也有一抹血痕,她心裡的不爽好一些了。
“那現在怎麼辦?”沈晚風問他。
不能不管外面的裴聿安,可要是這副樣子出去,裴聿安肯定會誤會的。
江宴寒笑道:“你回應他,就說你沒事。”
沈晚風想了想,只能大聲說:“聿安,我沒事呢,就是做錯了事,二爺在罰我站,你先回去吧。”
裴聿安:“……”
林宵的表情也有點不自然,隨後他還是機靈了一把,“聿安少爺,沈小姐在罰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要不我送你下樓吧?”
林宵都那麼說了,裴聿安就不得不走了。
但他心裡很不對勁。
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舅舅不喜歡他來這裡,而且是因為晚風。
中午他過來,舅舅就讓他在客廳裡等了一個多小時,結果說了不到五分鐘話,就讓他回去。
後來他在院子裡教晚風上馬,舅舅出現的時候,臉都是黑的,很不高興。
下午在樓上下棋,舅舅就把晚風叫去罰站了。
舅舅這是在針對他?
難道……
舅舅喜歡晚風?
可不可能啊,舅舅才認識晚風幾天呀?
而且,他生性冷淡,從沒跟哪個女人有過糾葛,外界都傳他是個GAY。
總不可能忽然就喜歡晚風吧?
而且,他都30歲了,晚風才20歲,他們兩也不搭呀。
但林宵已經領著他下樓,裴聿安無法再問了,被林宵送出了別墅……
等聽到院子裡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沈晚風才像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怕被他看見?”江宴寒低聲問她。
“廢話?被他看見,還解釋得清楚麼?”
“解釋不清楚就不解釋。”江宴寒倒不怎麼在意。
“你當然不在意了,我還要做人的,你天天這樣,我被這個誤會,被那個誤會,現在見到周醫生,林特助都尷尬。”沈晚風怨氣很重。
江宴寒卻問:“我天天哪樣?”
“……”沈晚風的臉被問紅了,這個禽獸,還問她他哪樣?
而且,此刻他們還摟在一起。
江宴寒的手沒從她腰上鬆開,摟得有些佔有慾望,過分曖昧。
沈晚風的臉紅得像番茄一樣,怒道:“你還摟著我幹什麼?鬆開呀。”
他如願以償看到她臉上緋紅的薄怒,終於高興了,鬆開了她,“別再做出那張假臉。”
“關你屁事。”她罵完,推開他跑了。
卻像在落荒而逃。
江宴寒看著她急匆匆跑出去,看見林宵的臉後,跑得更快了。
他揚了一下唇,眼神愉悅。
剛才,他又失控了。
但他不後悔。
不僅不後悔,還覺得這種感覺很好……